男友為救我瘸了一條腿，他養(yǎng)妹更是給我們擋災傷到了心臟，從此心力衰竭，靠昂貴的進口藥吊命。

為了籌錢給他們做手術，我去黑市接了倒模的活兒。

手腳被裹在滾燙的硅膠里，還要忍著幾個客戶在身上亂摸，一動不能動。

因為壞了模型，就要賠錢。

我哭著求饒，被扇了好幾個耳光：

“敢接這種活，還怕被摸兩下？”

忍著屈辱和灼痛，我拿錢回到醫(yī)院，想給養(yǎng)妹買藥。

路過VIP休息室時，卻聽到了熟悉的笑聲。

“延州哥，這是第998次測試了吧？等通過了999次，你真要娶她？”

男友眉頭微皺，淡淡道：

“嗯，雖然測試是顧家的規(guī)矩，讓你來**?！?br>
“但你別太過火了，我的新娘只會是她?！?br>
為了娶我，就要騙我，把我折磨成這個模樣？

看著消防鏡中渾身青紫的倒影，我突然笑了。

顫抖著摸出那個兩年沒用過的舊手機，淚濕眼眶。

“哥，我后悔了?！?br>
“帶我回家?！?br>
……

發(fā)完短信，我忍著全身的劇痛，想趁著他們沒出來之前離開這里。

休息室的門卻被人推開。

幾乎是本能地閃身躲進消防通道，透過門縫，我看見江楚楚端著一盒燕窩走了出來。

她嘗了一口，語氣里滿是嘲弄。

“夏鳶那女人命雖然賤，買東西的眼光倒是挺好?！?br>
為了這碗燕窩，我差點被幾個**按在模具里**。

那時候我想的是江楚楚一口一個的嫂子，是她呼吸不過來時慘白的臉。

于是我硬生生忍了下來，就為了給她補補身體。

沒想到，她根本不需要。

“差不多行了，小鳶怎么都是你未來嫂子，別那么說她?！?br>
熟悉的男聲傳來。

我那斷腿兩年，連上廁所都要攙扶的男友，此刻竟然站了起來。

他走到江楚楚身邊，步履穩(wěn)健，身形挺拔。

哪有一絲殘疾的影子？

他還拿出了一雙鞋，捧到江楚楚面前。

“你家里剛寄來的限量款，試試合不合腳。”

“哎呀延州哥，人家心臟不舒服，你幫我穿嘛?！?br>
江楚楚嬉笑著提起一只腳丫，顧延州嘆了口氣，居然單膝跪了下去。

“行，只要你幫我把小鳶的測試過了，我什么都聽你的?！?br>
顧延州說完，江楚楚得寸進尺把腳踩在他的膝蓋上，等他把鞋跟套進自己的腳踝。

穿好后，鞋尖還在顧延州的大腿上蹭了蹭。

**裸的**。

而顧延州，沒有拒絕。

那雙鞋我在網上見過，售價二十萬。

這兩年顧延州不僅一次跟我表示，自己和江楚楚連買止痛藥的錢都沒有。

我為了給他們湊手術費，連一雙幾十塊錢的地攤貨都舍不得買，唯一的帆布鞋早就開了膠。

冬天凍得腳趾生瘡，也只是背著顧延州，偷偷抹點牙膏止*。

我怕他擔心，怕他覺得自己是我的拖累。

原來我才是徹頭徹尾的傻子。

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離開醫(yī)院的。

推開家門的那一刻，顧延州已經坐回了輪椅上。

“小鳶，你回來了？今天怎么這么晚？累壞了吧？”

他按著斷腿做出一副關切的模樣，眉頭微蹙，仿佛在強撐著天大的痛苦。

如果是以前，看到他這個樣子，我早就沖過去幫他**腿了。

可現在。

“嫂子……”

江楚楚也從小單間里走了出來。

她扶著墻一步三喘，一副隨時都要倒下的樣子。

“嫂子……我的藥吃完了，你今天買回來了嗎？我胸口好悶……”

演得真像啊。

如果不是親眼看到她在醫(yī)院里紅光滿面，我都快信了。

我像個傻子一樣周旋在黑市和醫(yī)院之間，就怕她死掉。

可從頭到尾都是假的。

傷是假的，病也是假的。

難道兩年前顧延州為我擋下那場車禍，也是假的？

指尖顫抖，我決定給他最后一次機會。

“今天太累了，手也被燙傷了，沒買成?！?br>
試探著伸出了滿是紅腫水泡的手：

“延州，我的手燙傷了。你能不能……先給我兩百塊錢，去買支燙傷膏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