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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次送完這單,我就少一小時壽命(阿哲林野)最新小說_免費閱讀完整版小說每次送完這單,我就少一小時壽命(阿哲林野)

每次送完這單,我就少一小時壽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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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說簡介

懸疑推理《每次送完這單,我就少一小時壽命》是大神“福米?!钡拇碜鳎⒄芰忠笆菚械闹鹘?。精彩章節(jié)概述:雨是后半夜砸下來的,豆大的雨點砸在電動車擋風板上,噼里啪啦像有人在敲碎玻璃。阿哲攥著手機的指節(jié)泛白,屏幕光映著他眼下的青黑——距離母親下一次手術(shù)繳費,還剩三天,他卡上的余額連零頭都夠不上了。“您有新的外賣訂單,請及時處理?!苯訂翁崾疽舸唐朴昴粫r,阿哲正把車停在巷口避雨,凍得發(fā)僵的手指劃開屏幕,看清訂單信息的瞬間,后頸的汗毛猛地豎了起來。收貨地址:舊城區(qū)槐安路14號,備注:務(wù)必子時送達,勿敲正門,性...

精彩內(nèi)容

電動車的剎車聲在雨夜里銳得刺耳,阿哲盯著手機屏幕上的訂單,指尖涼得像浸了冰。

西郊墓園是本地出了名的“冷門地”,十年前出過一場塌方,埋了三個守墓人,后來就很少有人愿意往那邊去。

更邪門的是,訂單備注里的“第7排14號”——他模糊記得,母親住院的那間病房,床號剛好是714。

“巧合,肯定是巧合?!?br>
阿哲咬著牙,把手機揣回口袋,油門擰到最大。

雨刮器瘋了似的掃著擋風板,卻刮不凈玻璃上的水痕,像有人在上面抹了層化不開的墨。

趕到西郊墓園時,雨停了。

月亮從云層里漏出來,慘白的光灑在一排排墓碑上,連草葉上的水珠都泛著冷光。

阿哲把車停在墓園外的荒草地上,攥著兩罐冰啤酒的手全是汗——啤酒是他在半路的便利店買的,剛從冰柜里拿出來,冰得硌手,罐身凝著的水珠順著指縫往下淌,像在滴血。

墓園的鐵門沒鎖,虛掩著,推開門時“吱呀”一聲,在寂靜里扯得老長。

阿哲踩著碎石路往里走,鞋底碾過枯敗的野草,沙沙聲裹著風,像有人在他耳邊喘氣。

手機手電筒的光掃過墓碑上的名字,大多都蒙著灰,只有第7排14號的墓碑,干干凈凈的,碑上嵌著張黑白照片:是個二十出頭的姑娘,笑起來有兩個梨渦,眉眼竟和阿哲有點像。

“誰點的啤酒?”

阿哲的聲音發(fā)顫,攥著啤酒罐的指節(jié)泛白。

“放這兒吧?!?br>
聲音是從墓碑后面?zhèn)鞒鰜淼?,軟乎乎的,像剛從水里撈出來的棉花?br>
阿哲猛地轉(zhuǎn)身,手電筒光掃過去——墓碑后面蹲著個穿白裙子的姑娘,正是照片上的人,腳邊放著個豁了口的瓷碗,碗里盛著半碗清水,水面上飄著片新鮮的桂花葉。

“你……你是?”

阿哲往后退了半步,后背撞在冰涼的墓碑上,疼得他一抽。

姑娘抬起頭,梨渦陷得更深,眼睛卻像蒙著層霧,看不見焦點:“我等這酒好久了?!?br>
她伸手去接啤酒,指尖碰到罐身時,阿哲打了個寒顫——那手指涼得像冰,連帶著罐身的寒氣都重了幾分。

“你怎么知道我會來?”

阿哲盯著她的臉,照片里的姑娘明明是笑著的,可此刻的笑容卻透著股說不出的詭異,像用筆畫上去的。

姑娘沒回答,拉開啤酒罐的拉環(huán),“嗤”的一聲,泡沫涌出來,濺在她的白裙子上,暈開一片深色的印子,像血。

她仰起頭喝了一口,喉結(jié)沒動,啤酒卻像首接滲進了脖子里,順著領(lǐng)口往下淌,把裙子浸得濕漉漉的。

“你看?!?br>
姑娘突然指著阿哲的手腕。

阿哲低頭,那道淡青色的印記己經(jīng)變成了深青色,像條小蛇纏在他手腕上,隱隱發(fā)燙。

他猛地想起槐安路的老人,想起消失的日期,心臟像被一只手攥住,連呼吸都疼:“這到底是什么?

你到底是誰?”

“是‘債’啊?!?br>
姑娘放下啤酒罐,瓷碗里的清水突然開始打轉(zhuǎn),“你接了單,就得還。”

話音剛落,墓園里的風突然大了起來,吹得墓碑晃了晃,野草瘋了似的往阿哲腳邊纏。

他想跑,腿卻像灌了鉛,只能眼睜睜看著姑娘站起來,白裙子在風里飄得像面幡,照片上的笑臉突然裂開來,露出慘白的牙:“****手術(shù)費,不夠哦?!?br>
“你怎么知道我媽?”

阿哲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。

姑娘沒說話,只是伸出手,指尖擦過他的臉頰——那觸感不是冰,是刺骨的冷,像剛從冰窖里撈出來的針,扎得他皮膚發(fā)麻。

阿哲猛地偏頭躲開,卻聽見“啪嗒”一聲,什么東西落在了地上。

是****住院繳費單。

他明明把單子放在外套內(nèi)袋里,怎么會掉出來?

阿哲彎腰去撿,手指剛碰到單子,就看見上面的金額被涂成了血色,“欠款”兩個字像長了腳,順著紙頁往他手上爬。

“別碰。”

有人在他身后說話,聲音沉得像石頭。

阿哲猛地回頭,看見個穿黑色沖鋒衣的男人,站在墓園門口,手里捏著個羅盤,羅盤上的指針瘋了似的轉(zhuǎn),撞得銅殼“嗡嗡”響。

“走?!?br>
男人兩步跨到阿哲身邊,拽著他的胳膊就往外拖。

阿哲被拽得一個趔趄,回頭看時,墓碑后面的姑娘己經(jīng)不見了,只有那罐沒喝完的啤酒,滾在墓碑腳邊,罐身的水珠凝成了冰,凍住了半片野草。

男人把阿哲塞進電動車后座,自己跨上駕駛位,油門擰得飛快,墓園的影子很快就被甩在了后面。

阿哲攥著那兩張繳費單,紙頁干干的,根本沒有血色,手腕上的深青色印記卻還在發(fā)燙,像在燒他的肉。

“你是誰?”

阿哲喘著氣問。

“林野,幫人清‘臟東西’的。”

男人的聲音沒什么起伏,“你接的單,是‘陰單’——給死人送的,送一次,折一次壽。”

阿哲的腦子“嗡”的一聲,想起手機上消失的日期,想起手腕上的印記:“折壽?

那我……你現(xiàn)在折的是‘虛壽’,等印記變成黑色,就是實壽了。”

林野偏頭看了眼他的手腕,羅盤的指針還在抖,“槐安路14號的是‘引路人’,墓園的是‘索債鬼’,你要是再接,下次就不是折壽這么簡單了。”

“我不能不接。”

阿哲攥緊了繳費單,指節(jié)發(fā)白,“我媽等著錢做手術(shù)?!?br>
林野沒說話,把車停在醫(yī)院門口的路燈下。

阿哲下車時,林野扔給他一個用紅繩系著的小布袋:“這里面是柳木符,能擋一次。

記住,別接備注里帶‘數(shù)字’的單,尤其是14?!?br>
阿哲攥著布袋,看著林野的電動車消失在夜色里,手心的溫度慢慢回來,手腕上的印記卻還在燙。

他走進醫(yī)院住院部,剛推開母親病房的門,就聽見護士在說:“陳阿姨,您兒子剛交了1700塊,夠這幾天的費用了?!?br>
母親躺在床上,臉色蒼白,看見他時笑了笑:“阿哲,你怎么眼睛這么紅?

是不是沒睡好?”

阿哲把布袋塞進口袋,走過去握住母親的手:“沒事,媽,我挺好的?!?br>
他沒說午夜的荒樓,沒說墓園的姑娘,沒說手腕上發(fā)燙的印記。

只是在轉(zhuǎn)身去接熱水時,看見手機屏幕亮了——又是接單提示音。

訂單信息跳出來的瞬間,阿哲的血都涼了:收貨地址:市中心醫(yī)院住院部7樓14號,備注:帶一碗熱粥,要放糖。

配送費后面的數(shù)字,是2000元。

而他的手腕上,那道深青色的印記,正一點點往黑色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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