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無限流開局,她非要當惡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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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說簡介

《無限流開局,她非要當惡女》火爆上線啦!這本書耐看情感真摯,作者“吐司豆”的原創(chuàng)精品作,凌昭凌昭主人公,精彩內容選節(jié):凌晨三點,仁愛醫(yī)院的走廊寂靜得能聽到輸液管里藥液滴落的聲音??諝饫飶浡鴵]之不去的消毒水味,混合著一種疲憊和壓抑的氣息。護士站里,凌昭單手支著下巴,另一只手無意識地轉動著一支墨水快耗盡的筆。眼皮沉得像灌了鉛,面前那本厚厚的護理記錄簿上的字跡開始模糊、跳舞。她剛剛給三樓那個最難搞的vip病房的老頭子換完藥,對方吹胡子瞪眼地又抱怨了半小時,仿佛他的高血壓是她用魔法變出來似的?!霸幃愂澜缈爝x中我吧,我不...

精彩內容

衛(wèi)生間方向的威脅暫時消失了,但走廊里彌漫的血腥味和詭異的紅光無時無刻不在提醒凌昭,危險遠未結束。

張***啜泣聲在死寂的環(huán)境里顯得格外清晰,也格外讓人心煩意亂。

“別哭了!”

凌昭的聲音帶著一絲自己都未察覺的不耐和冷硬,“哭解決不了問題,想把那東西再引過來嗎?”

張奶奶被她的語氣嚇到,猛地噎住,驚恐地看著她,不敢再出聲,只是肩膀還在不停地發(fā)抖。

凌昭吐出一口濁氣,努力壓下心底翻涌的煩躁和一絲……難以言喻的興奮感?

她把這歸咎于腎上腺素飆升。

她重新拿起那個鐵病歷夾,目光銳利地掃視著西周。

必須搞清楚現(xiàn)狀。

那冰冷的聲音說的“副本”、“處方箋”到底是什么?

還有剛才那個詭異的“王醫(yī)生”……雖然他很不討喜,但是還是要找一下的,萬一還沒死呢。

“你……”凌昭看向縮在地上的張奶奶,盡量讓語氣平和一些,“剛才看到他之前,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嗎?”

張奶奶哆哆嗦嗦地回憶:“我、我就聽到隔壁床的老李好像起來出去了……然后,然后就聽到外面有奇怪的聲音,像是什么東西在拖地……我、我害怕,就想找護士小姐你……燈就突然變紅了……”隔壁床的老李?

凌昭記得那是個腿腳不便的老人。

拖地的聲音?

她的目光落在光滑的地板上。

在血紅色的燈光下,地板反射著油膩的光澤,但似乎……太過干凈了?

夜間應該有的細微灰塵和腳印都不見了,干凈得像是被什么**過一樣。

一種莫名的首覺讓她蹲下身,用手指輕輕蹭了一下地面指尖上沒有灰塵,反而有一種難以言喻的、冰冷的粘膩感。

這不是她熟悉的那個仁愛醫(yī)院。

“待在這里,別出聲,也別亂跑。”

凌昭對張奶奶囑咐道,語氣是不容置疑的命令。

她需要獲取更多信息,護士站是相對熟悉的環(huán)境,暫時作為據(jù)點。

她開始快速翻找護士臺的抽屜和柜子。

常用的護理器械、藥品、記錄本都在,但所有電子設備依舊癱瘓。

她找到了一支老式的按壓式手電筒,幸運的是,按下開關后,一束昏黃的光柱亮了起來,雖然微弱,但在這片血光中仿佛是一根救命稻草。

有了光,她膽子稍壯了一些。

她用手電照射走廊深處,光柱無法穿透那片濃稠的紅色黑暗,反而更添了幾分未知的恐怖。

就在這時,一陣輕微的、斷斷續(xù)續(xù)的嗚咽聲從另一個方向傳來。

不是張奶奶,聲音更年輕,似乎是個女孩。

凌昭握緊手電和病歷夾,對張奶奶做了個“噤聲”的手勢,小心翼翼地循著聲音摸去。

聲音來源于一條通往備用樓梯間的短走廊,那里通常堆放一些閑置的醫(yī)療設備,平時很少有人去。

嗚咽聲就是從一堆蓋著白布的舊床架后面?zhèn)鱽淼摹?br>
凌昭慢慢靠近,手電光掃過白布。

“誰在那里?”

她壓低聲音問道。

嗚咽聲戛然而止,緊接著是壓抑的呼吸聲。

“我、我是醫(yī)院的病人……救命……”一個細弱的女聲從白布后傳來,帶著濃濃的哭腔。

凌昭沒有立刻上前,而是警惕地用手電光打量著西周環(huán)境。

確認沒有明顯的危險后,她才用病歷夾小心翼翼地挑開一角白布。

白布后面,縮著一個穿著病號服的年輕女孩,大約十七八歲,臉色慘白,眼睛哭得紅腫,正抱著膝蓋瑟瑟發(fā)抖。

看到凌昭身上的護士服和手電筒,她像是看到了希望,急切地想要爬過來。

“別動!”

凌昭低喝一聲,光線快速在女孩身上掃過。

病號服干凈,沒有血污,腳上是白色的病房拖鞋,眼神雖然恐懼,但看起來是正常的活人的眼神。

“你怎么在這里?”

凌昭問,依舊保持著距離。

“我不知道……我晚上睡不著,想出來走走透透氣……結果燈一下就變紅了,然后、然后我聽到好多奇怪的聲音,我好怕,就躲到這里來了……”女孩語無倫次地解釋著,“護士姐姐,這到底是怎么回事???

我們是不是遇到****了?”

看來又是一個莫名其妙的卷入者。

凌昭稍微放松了一點警惕,但心底的疑慮并未完全消除。

那冰冷的“副本”提示,顯然不是針對她一個人的。

“暫時安全,跟我回護士站?!?br>
凌昭言簡意賅,示意女孩出來。

女孩如蒙大赦,連忙手腳并用地爬出來,緊緊跟在凌昭身后,仿佛她是唯一的依靠。

兩人回到護士站,看到又多了一個人,張奶奶似乎安心了一點,但恐懼依舊寫在臉上。

凌昭***幸存者安置在護士臺后面相對隱蔽的角落,自己則靠在臺邊,一邊注意著走廊的動靜,一邊試圖從她們口中拼湊信息。

年輕女孩叫小悠,是內科病房的輕癥患者。

她和張***經(jīng)歷類似,都是在變故發(fā)生時處于清醒狀態(tài),然后遭遇了各種無法理解的詭異現(xiàn)象——除了變色的燈光和消失的出口,小悠還說她看到了墻上閃過“不該有”的人影,聽到了嬰兒房傳來空蕩蕩的搖籃曲聲……這些信息讓凌昭的心不斷下沉。

這己經(jīng)不是某個區(qū)域的個別現(xiàn)象,而是整個醫(yī)院,或者說,她們認知中的“醫(yī)院”被徹底扭曲了。

那所謂的“規(guī)則”呢?

凌昭回憶起腦海中的聲音。

“夜間病房不可進入穿著病號服的不是人不能回應廁所隔間的呼喚”……這些規(guī)則會是真的嗎?

如果違反,真的會像提示說的那樣——“死亡”?

她看向驚魂未定的張奶奶和小悠,兩人都穿著病號服。

規(guī)則說“穿著病號服的不是人”……她們現(xiàn)在看起來是正常的,但之前那個“王醫(yī)生”在變異前,看起來不也是正常的嗎?

一種冰冷的猜忌在她心中萌芽。

她下意識地挪動腳步,和兩個病號保持了一個微妙的距離。

時間在死寂和恐懼中緩慢流逝。

手電筒的光線開始變得微弱起來。

不能再等下去了。

坐以待斃只能是死路一條。

必須主動尋找線索,找到那個該死的“處方箋”,才能離開這個鬼地方。

“你們在這里等著,我出去看看?!?br>
凌昭下定決心,晃了晃越來越暗的手電筒,“記住,無論聽到什么聲音,不要回應,不要離開這里。”

“不要!

護士姐姐你別走!”

小悠立刻抓住她的衣角,眼淚又涌了出來,“外面太危險了!”

“待在這里同樣危險?!?br>
凌昭冷靜地掰開她的手,“電量快沒了。

沒有光,我們就是**。

必須趁現(xiàn)在去找出路或者線索?!?br>
她的態(tài)度堅決,帶著一種不容反駁的氣勢。

小悠和張奶奶都被鎮(zhèn)住了,不敢再阻攔,只是用絕望的眼神看著她。

凌昭深吸一口氣,最后檢查了一下唯一的“武器”——那個鐵病歷夾,邁步走出了護士站的柜臺區(qū)域。

昏黃的手電光柱在血紅色的主調下顯得無力而渺小,只能照亮眼前一小塊區(qū)域。

她選擇先探索護士站旁邊的醫(yī)生辦公室,那里或許會有關于“院長”或者“處方箋”的線索。

辦公室的門沒有鎖。

她輕輕推開門,手電光掃了進去。

里面一片狼藉。

文件散落一地,椅子翻倒,像是經(jīng)歷了一場搏斗。

電腦屏幕是黑的。

她小心翼翼地走進去,避免碰到地上的東西。

她翻找著辦公桌的抽屜,大多是些普通的病歷和辦公用品。

首到她拉開最底層一個上了鎖卻被強行撬開的抽屜時,她的動作停住了。

抽屜里,放著幾份紙質發(fā)黃、樣式古舊的文檔,不像現(xiàn)代的病歷。

旁邊還有一個硬皮筆記本。

她拿起那份文檔,就著微弱的光線查看。

紙張邊緣粗糙,抬頭印著“慈安醫(yī)院”的字樣,而不是“仁愛醫(yī)院”。

日期是……**三十六年?

慈安醫(yī)院?

從來沒聽說過。

她快速瀏覽內容,似乎是一些病人的入院記錄,但病因和診斷都語焉不詳,只寫著“需特殊觀察”、“安排靜養(yǎng)”等模糊字眼。

其中一份文件的簽署人職位欄,寫的是“戲院管事”,而不是院長或醫(yī)生。

戲院管事?

在醫(yī)院的文件上?

凌昭的心跳莫名加速。

她想起白天無意中聽幾個老護士閑聊,說醫(yī)院這塊地皮很久以前好像是個什么娛樂場所,后來才改建成醫(yī)院的,當時還挖出過一些奇怪的東西……難道那冰冷的提示音中的“院長”,指的并不是現(xiàn)在的仁愛醫(yī)院院長?

她又拿起那個硬皮筆記本。

翻開第一頁,上面用一種娟秀卻帶著一絲顫抖的筆跡寫著一行字:“夜半歌聲起,看官莫回頭?!?br>
這是什么意思?

就在她試圖翻看下一頁時,辦公室門外,走廊的另一端,突然傳來了一聲清晰的、重物拖拽的聲音!

刺啦——刺啦——聲音緩慢而持續(xù),正朝著辦公室的方向過來!

凌昭猛地合上筆記本,瞬間熄滅了手電筒,整個人屏住呼吸,隱入辦公室的黑暗之中。

那拖拽聲越來越近,中間還夾雜著一種濕漉漉的、仿佛什么東西在滴落的聲音。

她的心臟幾乎跳到了嗓子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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