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場目光瞬間聚焦在林晚身上。
“胡鬧!”
一個裁判長老呵斥道,“區(qū)區(qū)雜役,也敢插手救治?”
柳晴也急忙拉住林晚:“別沖動,這不是你能處理的情況?!?br>
林晚卻目光堅定地看著傷者:“他的經脈正在快速萎縮,再拖下去就真的沒救了。
我曾在古籍上看過類似案例,或許有一線希望?!?br>
一首沉默的江衡突然開口:“讓她試試?!?br>
“江師兄!”
幾位長老都露出不贊同的神色。
江衡平靜道:“既然諸位沒有更好的辦法,為何不給她一個機會?
若出事,我承擔責任。”
有了江衡作保,林晚得以靠近傷者。
她從儲物袋中取出備用的銀針——這是她平日練習《天樞陣解》中記載的針法所用。
傷者面色青紫,氣息微弱。
林晚凝神靜氣,按照記憶中疏導真氣的方法,將銀針精準刺入幾個關鍵穴位。
“這是...失傳己久的‘定脈針’?”
一位須發(fā)皆白的長老突然驚呼。
林晚無暇他顧,全神貫注地運轉體內微弱的氣血之力。
荒古圣體雖不能修煉真氣,但對肉身的掌控力遠超常人,使得她的手法精準無比。
隨著銀針的刺入,傷者青紫的面色逐漸恢復正常,呼吸也變得平穩(wěn)起來。
“暫時穩(wěn)住了。”
林晚收針,擦了擦額角的汗水,“但必須盡快服用續(xù)脈丹,否則只能維持三個時辰?!?br>
全場寂靜。
誰都沒想到,這個看似普通的雜役弟子,竟真能用幾根銀針穩(wěn)住如此危重的傷勢。
江衡深深地看了林晚一眼,取出一枚丹藥:“這是我珍藏的三階續(xù)脈丹,給他服下吧。”
丹藥入腹,傷者的氣息徹底平穩(wěn)下來。
幾位醫(yī)堂長老立即上前接手后續(xù)治療。
“你叫林晚?”
那位認出針法的白發(fā)長老走過來,目光灼灼,“剛才的手法,是從何處學來?”
林晚心中警鈴大作。
《天樞陣解》來歷特殊,絕不能暴露。
“是弟子在家鄉(xiāng)偶然所得的一本醫(yī)書上看來的。”
她謹慎回答。
長老若有所思,卻沒有深究:“若有興趣,可來醫(yī)堂尋我。
你在醫(yī)道上的天賦,不該被埋沒。”
這場意外讓林晚在外門名聲大噪。
原本對她這個“關系戶”頗有微詞的人,也都閉上了嘴。
**結束后,林晚隨柳晴返回丹霞峰。
一路上,柳晴看她的眼神都帶著探究。
“你總是能給人驚喜。”
分別時,柳晴意味深長地說。
回到小院,林晚疲憊地坐在床上。
今日冒險出手,雖然救下了同門,但也引起了過多關注。
這對需要低調行事的她而言,并非好事。
“系統(tǒng),簽到。”
叮!
簽到成功,獲得《太素九針》殘篇x1又一部醫(yī)道典籍!
林晚發(fā)現,在丹霞峰簽到,獲得醫(yī)道相關獎勵的概率似乎特別高。
接下來的日子,林晚的生活恢復了平靜。
白天在丹房工作學習,晚上修煉《荒古煉體訣》。
在丹霞峰濃郁靈氣的滋養(yǎng)下,她的肉身強度己堪比練氣中期修士。
這日,林晚照例在丹房處理藥材,突然聽到外面?zhèn)鱽砑贝俚哪_步聲。
“柳師姐在嗎?”
一個內門弟子慌張地沖進來,“靈獸園的踏云駒難產,陳長老請師姐速去相助!”
踏云駒是宗門珍貴的靈獸,每損失一匹都是巨大損失。
柳晴立即起身,卻突然想到什么,轉頭看向林晚:“你跟我一起去。”
林晚一愣,隨即明白柳晴是想給她更多學習機會,連忙跟上。
靈獸園內氣氛緊張。
一匹神駿的白馬躺在干草上,腹部劇烈起伏,顯然痛苦不堪。
幾位擅長御獸的長老圍在周圍,卻束手無策。
“胎位不正,幼駒卡住了?!?br>
陳長老臉色難看,“普通方法都不起作用?!?br>
柳晴檢查后也搖頭:“這種情況,丹藥己經無力回天?!?br>
就在眾人絕望之際,林晚突然開口:“或許...可以試試針灸?!?br>
“針灸?
對靈獸?”
一個長老質疑道。
林晚解釋:“靈獸與人雖有差異,但經脈原理相通。
我可以試試疏導氣血,調整胎位?!?br>
陳長老猶豫片刻,看著奄奄一息的踏云駒,終于點頭:“死馬當活馬醫(yī)吧。”
林晚取出銀針,按照《太素九針》中調理氣血的方法,精準刺入幾個穴位。
她運轉氣血之力,細心疏導著踏云駒體內紊亂的氣息。
一炷香后,奇跡發(fā)生了——踏云駒的腹部出現規(guī)律的蠕動,胎位正在自我調整!
“成功了!”
當幼駒順利產出時,整個靈獸園沸騰了。
陳長老激動地握住林晚的手:“天才!
你是我們靈獸園的恩人!”
這件事很快傳遍宗門。
一個雜役弟子先后救治同門和珍貴靈獸,讓林晚成了小有名氣的人物。
然而名聲帶來的不全是好處。
這日,林晚剛從丹房出來,就被趙銘帶著幾個跟班堵住了去路。
“聽說你很出風頭啊?!?br>
趙銘冷笑,“一個雜役弟子,也配在內門招搖?”
林晚心中警惕,表面平靜:“趙師兄有何指教?”
“指教?”
趙銘逼近一步,“我懷疑你是魔道奸細!
否則怎會懂得那么多稀奇古怪的手段?”
他身后的跟班們紛紛附和,氣氛頓時緊張起來。
就在林晚思考對策時,一個清冷的聲音響起:“趙師弟,無憑無據污蔑同門,可是違反門規(guī)的?!?br>
江衡不知何時出現在不遠處,目光冰冷。
趙銘臉色一變:“江師兄,我這是為宗門安全考慮...安全?”
江衡淡淡道,“那我倒要問問,上月藥材庫失竊的三株百年靈芝,最后出現在了誰的住處?”
趙銘頓時面色慘白,支吾幾句后,帶著跟班灰溜溜地走了。
“多謝江師兄解圍?!?br>
林晚真誠道謝。
江衡看著她:“木秀于林,風必摧之。
你最近風頭太盛,己經引起不少人的注意和嫉妒。”
林晚苦笑:“弟子明白,只是當時情況危急,不能見死不救?!?br>
江衡點頭:“有仁心是好事,但也要懂得保護自己。
三日后,宗門將開啟秘境試煉,你隨我一同前往?!?br>
“秘境試煉?”
林晚驚訝。
這種機會通常只給內門精英弟子,她一個雜役怎有資格參加?
江衡似乎看出她的疑惑:“秘境中有處古跡,需要懂陣法之人才能開啟。
我看過你調整藏書閣陣法的手法,相信你能勝任。”
回到小院,林晚心潮澎湃。
秘境意味著機遇,但也伴隨著危險。
更重要的是,她終于有機會接觸更多修煉資源,加快荒古圣體的修煉。
三日后,林晚隨江衡和其他幾位內門精英弟子來到秘境入口。
這是一處隱藏在云霧中的山谷,入口處流光溢彩,散發(fā)著神秘的氣息。
“秘境開啟只有七日?!?br>
帶隊的長老嚴肅告誡,“七日內必須返回出口,否則將被困在其中,等待下次開啟?!?br>
進入秘境,濃郁的靈氣讓林晚精神一振。
這里面的靈氣濃度,比丹霞峰還要高出數倍!
“跟緊我?!?br>
江衡低聲道,“秘境中不僅有各種機緣,也有危險?!?br>
一行人謹慎前行。
秘境中古木參天,奇花異草遍地,不時能看到其他隊伍的弟子在搜尋天材地寶。
前行半日,他們來到一處廢墟前。
殘破的石碑上,刻著古老的文字。
“就是這里?!?br>
江衡指著廢墟中央的石臺,“需要按照特定順序激活陣法,才能打開通道?!?br>
幾位弟子嘗試許久,卻始終無法啟動陣法。
就在眾人焦躁之際,林晚仔細觀察石臺上的紋路,突然心中一動。
這些陣法紋路,與《天樞陣解》中記載的某種古陣極為相似!
“或許...可以試試坤位先行,震位繼之?!?br>
她小聲對江衡說。
江衡眼中閃過驚訝,按照她說的順序激活陣法。
石臺突然發(fā)出轟鳴,一道光門緩緩開啟!
“成功了!”
眾弟子歡呼。
通過光門,他們進入一個巨大的洞府。
府中靈氣濃郁得化為霧氣,中央石臺上擺放著三個玉盒。
“小心。”
江衡攔住想要上前的弟子,“有禁制?!?br>
石臺周圍確實布滿了危險的禁制波動。
幾個弟子嘗試破解,都無功而返。
林晚凝神觀察,發(fā)現這些禁制與《天樞陣解》中記載的某種防護陣法同源。
她悄悄運轉氣血之力,感應著禁制的能量流動。
“東北角的禁制有個薄弱點?!?br>
她低聲告訴江衡,“用木屬性真氣攻擊那個位置,可以暫時打開通道?!?br>
江衡依言出手,果然在禁制上打開一個缺口。
眾人迅速通過,取得了玉盒中的寶物——一部修煉功法,一瓶丹藥,和一塊神秘的金屬碎片。
“這次多虧林師妹了?!?br>
一個弟子由衷贊嘆。
其他人也紛紛投來敬佩的目光。
林晚謙虛回應,心中卻暗自警惕。
表現得太過突出,未必是好事。
秘境中的日子過得很快。
在接下來的幾天里,林晚憑借對陣法的理解,幫助隊伍避開了多處危險,也收獲了不少靈草靈材。
第七日,當眾人準備離開秘境時,突然遭遇了襲擊。
一群蒙面人從暗處沖出,手段狠辣,顯然是早有預謀。
“魔道妖人!”
江衡厲喝,揮劍迎敵。
戰(zhàn)斗異常激烈。
對方人數眾多,而且個個修為不弱。
青云宗弟子雖然精銳,但也漸漸落入下風。
混戰(zhàn)中,一個蒙面人突然沖向林晚,刀光凌厲:“死吧!”
林晚下意識運轉全身氣血,荒古圣體的力量爆發(fā),一拳轟出!
“砰!”
蒙面人連人帶刀被轟飛出去,撞在石壁上昏死過去。
全場寂靜。
誰都沒想到,這個看似柔弱的雜役弟子,竟有如此恐怖的力量!
江衡眼中閃過震驚,但很快反應過來:“結防御陣型!”
最終,在付出幾人受傷的代價后,他們擊退了襲擊者。
但每個人看林晚的眼神都變了——那絕對不是雜役弟子該有的實力!
返回宗門的路上,氣氛有些微妙。
林晚知道,自己隱藏的實力己經暴露,接下來恐怕會有不少麻煩。
果然,剛回宗門,執(zhí)法堂的人就找上門來:“林晚,隨我們去一趟執(zhí)法堂。”
在執(zhí)法堂,幾位長老嚴肅地審視著她。
“你究竟是何人?
潛入青云宗有何目的?”
林晚心中嘆息。
該來的,終究還是來了。
小說簡介
小說《開局簽到荒古圣體開篇》是知名作者“洲洲愛寫作”的作品之一,內容圍繞主角林晚江衡展開。全文精彩片段:青云宗山門前,林晚望著高聳入云的山門石碑,深吸了一口氣。三天前,她還是個在都市里掙扎求生的社畜,如今卻成了這個修仙世界里同名同姓的十五歲少女。“下一個,林晚!”執(zhí)事弟子冰冷的聲音將她從回憶中驚醒。她快步上前,將手放在測試資質的靈珠上。靈珠紋絲不動,連一絲光芒都沒有泛起?!盁o靈根?”執(zhí)事弟子皺眉,“下一個。”“等等!”林晚急了,“前輩,能不能再試一次?我真的很想修仙!”她不是真的渴望修仙,而是別無選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