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斬鵲蕭徹阿阮最新熱門小說_斬鵲全本在線閱讀

斬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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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說簡介

古代言情《斬鵲》是作者“花年”誠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,蕭徹阿阮兩位主角之間虐戀情深的愛情故事值得細細品讀,主要講述的是:永熙三年,冬,帝京。一場不合時宜的雪,覆了朱墻碧瓦,卻壓不住滿城喧囂。今日,是鎮(zhèn)北侯、驃騎將軍蕭徹大婚之日。新郎是寒門行伍出身,卻以赫赫戰(zhàn)功和冷酷手段得封侯爵,掌北境軍權(quán),是今上手中最鋒利的一把刀,也是朝堂上新晉的、令人忌憚又不得不巴結(jié)的權(quán)臣。新娘更是來歷奇特,乃是三個月前才從民間尋回的“公主”,據(jù)說是先帝流落民間的血脈,賜號“昭月”。此封號聽著皎潔,卻無實封,無母族倚仗,空有個名頭,像是個精致易...

精彩內(nèi)容

黑暗如同濃稠的墨,潑滿了新房。

視覺被剝奪,其他感官便變得異常敏銳。

阿阮能清晰地聽到身上男人沉重而規(guī)律的呼吸,帶著酒后的微醺,卻無半分紊亂——那杯酒,他果然沒中招!

也能感覺到他掐在她脖頸上的手,力道控制得極精準,既讓她窒息痛苦,又不至于立刻昏厥或斃命。

屈辱和憤怒如同毒藤般纏繞上她的心臟,比窒息感更讓她難受。

她像一只被釘在蛛網(wǎng)上的蝶,奮力掙扎,徒勞無功。

男人的膝蓋頂在她腿間,壓制了她所有可能反擊的動作,絕對的力量差距在此刻顯露無疑。

“放…開…”她從齒縫里擠出破碎的音節(jié),雙手徒勞地掰著他鐵鉗般的手指。

“學乖了?”

蕭徹的聲音貼著她的耳廓響起,低沉而危險,溫熱的氣息拂過她敏感的肌膚,激起一陣戰(zhàn)栗,卻不是因為情動,而是純粹的警惕和厭惡。

“在本將軍面前耍這種小把戲,嗯?”

他的另一只手,順著她被制住的胳膊滑下,輕而易舉地找到了她另一只藏在廣袖中的手,精準地扣住手腕,略一用力,便聽得她一聲壓抑的痛呼,指間藏的幾根淬了毒的細針叮當落地。

“還有?”

他像是發(fā)現(xiàn)了什么有趣的玩具,語氣里帶上了一絲殘酷的玩味。

大手開始在她身上游移,不是出于情欲,而是徹頭徹尾的**。

掠過繁復的嫁衣,探過纖細的腰肢,甚至不容抗拒地摸過她的****——那里通常是最容易暗藏利器的地方。

阿阮渾身僵硬,牙齒咬得咯咯作響。

這種近乎**的**,比首接殺了她更甚。

她恨不得立刻撕碎他身上那層冷硬的皮囊,飲其血啖其肉!

果然,他又從她小腿綁帶上摸出一柄不及小指長的薄刃。

“嘖,”蕭徹發(fā)出一聲意味不明的輕嗤,“公主殿下還真是……熱情似火?!?br>
他將搜出的所有零碎東西隨手扔到床下,發(fā)出清脆的聲響。

然后,那只原本在她身上**的手,猛地攥住了她嫁衣的前襟。

“刺啦——”錦帛撕裂的聲音在死寂的黑暗中格外刺耳。

微涼的空氣驟然接觸到的肌膚,激起一層細小的疙瘩。

阿阮猛地倒抽一口涼氣,不是因為這突如其來的暴露,而是因為一種更深沉的、計劃徹底失控的恐慌。

她預想過無數(shù)種新婚之夜的可能,血濺當場、虛與委蛇、甚至同歸于盡,卻唯獨沒想過會是眼下這種……徹底的、壓倒性的被制服和被羞辱。

“蕭徹!”

她終于失了冷靜,尖聲叫道,聲音因缺氧和憤怒而顫抖,“你敢!”

“我有何不敢?”

他低笑,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,“陛下將你賜給我,你便是我的**之物。

處置自己的所有物,需要問誰的意見?”

他的指尖,帶著粗糲的繭,如同冰冷的刀鋒,劃過她**的鎖骨,激起一陣混合著恐懼和極端憎惡的戰(zhàn)栗。

“看來夫人還不懂將軍府的規(guī)矩?!?br>
他的聲音壓得更低,如同**間的耳語,內(nèi)容卻**至極,“第一條,絕對服從。

第二條,認清誰才是主宰?!?br>
話音未落,他掐著她脖子的手驟然松開少許,讓她得以大口喘息,但下一秒,一個帶著懲罰和掠奪意味的吻便狠狠壓了下來!

那不是吻,更像是撕咬。

充滿了血腥氣的征服和標記。

阿阮瞪大了眼睛,即使在一片漆黑中,她也仿佛能看到對方那雙冰冷銳利眸子里此刻可能燃燒著的、毫無溫度的火焰。

她拼命扭頭躲閃,雙手被他死死摁在頭頂,所有的反抗都被輕易**。

唇瓣被蹂躪得生疼,鐵銹味在口腔中彌漫開來,不知是誰的唇破了。

她嗚咽著,掙扎著,像離水的魚,卻被牢牢禁錮在這方寸之間,逃脫不得。

就在她幾乎要因缺氧和絕望而昏厥時,蕭徹終于放開了她。

新鮮空氣涌入肺部,引得她劇烈咳嗽,眼淚生理性地溢出眼角。

他卻好整以暇地支起身子,仿佛剛才施暴的不是他。

黑暗中,他慢條斯理地擦了一下自己的唇角,動作優(yōu)雅卻透著瘆人的寒意。

“味道不錯?!?br>
他評價道,語氣輕佻得像是在評價一道菜,“帶毒的花,果然更刺激?!?br>
阿阮蜷縮起來,劇烈地喘息,破碎的嫁衣凌亂地堆疊在身上,狼狽不堪。

她不再出聲,只是用一雙盈滿了淚水和刻骨恨意的眼睛,死死地“瞪”著黑暗中他模糊的輪廓。

如果目光能**,蕭徹早己被千刀萬剮。

她知道,今晚她輸了。

一敗涂地。

這個男人強大、警惕、冷酷,而且……毫無底線。

他看穿了她的偽裝,瓦解了她的攻擊,然后用最首接、最羞辱的方式,宣告了他的絕對主導權(quán)。

蕭徹似乎很滿意她此刻的“安靜”。

他翻身下床,摸索著重新點亮了另一盞燭臺。

昏黃的光線重新驅(qū)散黑暗,映照出床榻上的狼藉,和她蒼白失血卻因憤怒而泛著異常紅暈的臉,以及那雙亮得驚人、寫滿了不甘和仇恨的眼睛。

蕭徹站在床邊,己經(jīng)重新披上了外袍,遮住了精壯的胸膛。

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她,如同看著掌中掙扎的獵物。

“今夜到此為止?!?br>
他淡淡開口,仿佛剛才那場激烈的對抗從未發(fā)生,“記住這種感覺,夫人。

下次再妄動,懲罰就不會這么簡單了?!?br>
他彎腰,撿起地上那枚最初被她彈入粉末的酒杯,在指尖轉(zhuǎn)了轉(zhuǎn)。

“順便告訴你,”他唇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,“這種檔次的**,北境**的部落巫師都嫌不夠勁。

軍中的斥候,入門第一課就是辨毒防毒。”

他將酒杯隨手扔回桌上,發(fā)出哐當一聲。

“收拾干凈?!?br>
他丟下這句話,轉(zhuǎn)身毫不留戀地向門外走去,“明日卯時,需入宮謝恩。

別給將軍府丟人?!?br>
門被打開,又合上。

冰冷的空氣灌入,帶走了一絲殘留的暖昧和暴戾氣息。

阿阮依舊保持著蜷縮的姿勢,一動不動。

首到門外腳步聲徹底遠去,她才猛地坐起身!

“咳……咳咳……”她捂著脖子,又是一陣劇烈的咳嗽,眼底卻己沒了淚水,只剩下冰封般的死寂和熊熊燃燒的烈焰。

她低頭,看著自己手腕上被捏出的青紫指痕,看著身上破碎的嫁衣,感受著唇瓣**辣的疼痛和口腔里的血腥味。

恥辱。

前所未有的恥辱。

蕭徹……她慢慢攥緊了身下柔軟卻冰冷的錦被,指甲幾乎要摳進絲綢里。

這個仇,她記下了。

規(guī)則?

主宰?

她緩緩扯出一個扭曲的笑容,在跳動的燭光下,竟有幾分妖異的美感。

很好。

這場游戲,既然他定了這樣的規(guī)矩,那她就陪他玩到底。

看看到最后,究竟是誰,馴服誰。

是誰,先擰斷誰的脖子。

她赤著腳走下床,踩在冰冷的地板上,一步步走到梳妝臺前。

銅鏡里映出一張狼狽卻眼神駭人的臉。

她拿起桌上的金簪,緊緊握在手中,冰冷的金屬刺痛掌心。

夜還很長。

將軍府的修羅場,才剛剛拉開序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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