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啞女翻身:攝政王的掌心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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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說簡介

由沈知微沈明瀾擔(dān)任主角的古代言情,書名:《啞女翻身:攝政王的掌心寵》,本文篇幅長,節(jié)奏不快,喜歡的書友放心入,精彩內(nèi)容:寒雨敲窗,檐下鐵馬叮當(dāng)響了三聲。沈知微在一片黏稠的黑暗里睜開眼。喉嚨像是被燒紅的鐵條貫穿過,干裂、灼痛,發(fā)不出半點聲音。她本能地抬手摸向唇齒,指尖觸到一絲腥銹——昨夜有人喂她喝過東西,不是藥,是毒。屋內(nèi)彌漫著一股甜得發(fā)膩的香氣,像腐爛的花瓣泡在蜜里。她不動聲色地閉眼,鼻翼微動,數(shù)著呼吸。第三口時,胸口一滯,眼前發(fā)黑。這香不對勁,不是尋常熏香,是慢性迷魂引,再吸三刻,神志就要潰散。她緩緩將右手滑入袖...

精彩內(nèi)容

寒雨敲窗,檐下鐵馬叮當(dāng)響了三聲。

沈知微在一片黏稠的黑暗里睜開眼。

喉嚨像是被燒紅的鐵條貫穿過,干裂、灼痛,發(fā)不出半點聲音。

她本能地抬手摸向唇齒,指尖觸到一絲腥銹——昨夜有人喂她喝過東西,不是藥,是毒。

屋內(nèi)彌漫著一股甜得發(fā)膩的香氣,像腐爛的花瓣泡在蜜里。

她不動聲色地閉眼,鼻翼微動,數(shù)著呼吸。

第三口時,胸口一滯,眼前發(fā)黑。

這香不對勁,不是尋常熏香,是慢性**引,再吸三刻,神志就要潰散。

她緩緩將右手滑入袖中。

銀針貼著腕骨,冰涼如蛇。

翻身時,素色襦裙蹭過床沿,留下一道深褐色藥漬。

她借勢咳嗽,掩住袖口微動。

銀針無聲滑出,輕***香爐灰燼。

針尖瞬間泛起烏光,像被墨汁浸透。

有毒。

她垂眸,不動聲色將銀針收回,指尖卻在香爐底輕輕一刮。

觸感凹凸,似有刻痕。

借著昏光細看,香爐底部刻著半朵花——枯萎的茉莉,花瓣殘缺,邊緣泛黑,像是被火燎過。

她心頭一跳。

這花不該出現(xiàn)在這里。

冷院荒廢多年,連草都懶得長,誰會特意燒一朵茉莉,刻進香爐?

外頭雨聲漸密,腳步聲由遠及近。

“小姐,您真要進去?”

婢女低聲問。

“怎么?

我不能來看看我那啞巴妹妹?”

聲音嬌軟,卻帶著刺,“聽說她昨兒又**了,爹爹最疼她,若有個三長兩短,咱們可擔(dān)待不起?!?br>
門“吱呀”一聲被推開。

沈知微立刻蜷縮起來,雙肩微顫,頭埋得極低,像只受驚的雀鳥。

來人穿一襲桃紅襦裙,裙角繡金線海棠,發(fā)間簪著赤金點翠步搖,走一步,晃三晃。

她是沈明瀾,相府嫡長女,母親是當(dāng)朝一品誥命,手握中饋大權(quán)。

沈知微沒見過她幾次,但記得這身打扮——上個月她病重,沈明瀾來看過一次,送了一盞燕窩,她喝完當(dāng)晚就咳出了血。

現(xiàn)在,她又來了。

“哎喲,這是怎么了?”

沈明瀾假意驚呼,“臉色白得跟紙似的,是不是屋里太悶?

來人,開窗透氣!”

婢女應(yīng)聲上前,一把推開窗扇。

冷風(fēng)裹著雨絲灌進來,吹得燭火狂抖。

那股甜香卻依舊盤踞不散,甚至更濃了。

沈明瀾笑盈盈走近,伸手撫她臉頰:“可憐見的,嗓子壞了,話都說不了,連哭都哭不出聲。

你說你,活著還有什么意思?”

沈知微低頭,肩膀抖得更厲害,眼角甚至擠出幾滴淚。

沈明瀾滿意地笑了:“罷了,我也不為難你。

正好我?guī)Я诵掳镜陌采駵?,你喝了,好好睡一覺。”

她示意婢女端碗上前。

沈知微盯著那碗黑褐色的藥汁,紋絲不動。

“怎么?

不喝?”

沈明瀾挑眉,“莫非你以為,我不敢灌你?”

沈知微終于動了。

她顫抖著伸出手,指尖剛碰到碗沿,忽然“啊”地一聲,猛地縮回,整個人往后一仰,撞**柱。

碗脫手跌落,藥汁潑灑一地。

“蠢貨!”

沈明瀾斥道婢女,“連個碗都端不穩(wěn)?”

婢女慌忙跪地擦拭。

藥渣西散,其中一株深紫根莖滾到桌底,隱在陰影里。

沈知微瞳孔微縮。

夜牽魂。

這藥看似普通,實則罕見,只長在北地陰崖,能引蠱蟲蘇醒,也能壓**發(fā)。

她不知道自己為何認得,但身體記得——指尖早己在袖中悄悄捏緊銀針,隨時準備刺穴閉毒。

沈明瀾冷笑:“既然你不愿喝,那就自己撿起來。

我倒要看看,一個啞巴,能有多倔?!?br>
沈知微垂首,指尖發(fā)白,慢慢從床邊滑下,膝行至桌前。

她顫抖著俯身,手伸向桌底。

沈明瀾居高臨下看著,嘴角噙笑。

就在指尖即將觸到藥草時,沈知微忽然身子一歪,像是腿軟支撐不住,整個人撲倒在地,肩頭撞翻了茶幾上的茶盞。

“哐當(dāng)”一聲,瓷片飛濺,茶水潑了沈明瀾裙角一灘。

“你故意的!”

婢女尖叫。

沈明瀾怒視她,卻見沈知微蜷在地上,渾身發(fā)抖,眼淚首流,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貓。

她冷哼:“廢物東西,連爬都爬不穩(wěn)。

滾回你的窩里去!”

主仆二人拂袖而去,門重重關(guān)上。

雨聲重歸清晰。

沈知微依舊伏在地上,許久不動。

首到確認腳步徹底遠去,她才緩緩抬頭。

眼底哪有半分怯懦?

她反手從袖中暗袋取出那株夜牽魂,根部完好,汁液未泄。

輕輕一嗅,鼻尖微麻,是新鮮采摘的,不超過兩個時辰。

她將藥草藏入懷中,迅速爬回床榻。

床板有異。

她指尖沿縫隙摸索,觸到一處松動。

輕輕一掀,夾層中藏著一把銅鑰匙,銹跡斑斑,卻保存完好。

這是母親留下的。

她不知自己為何知道,但心口一緊,像是被什么狠狠扯了一下。

木匣在床底,灰撲撲的,無鎖,卻壓著半塊碎磚。

她用鑰匙打開。

布包裹著三片殘頁,紙張焦黃,邊緣燒得參差,像是從大火中搶出來的。

她展開第一片。

字跡殘缺,墨色深淺不一,唯有中間一行勉強可辨:“百草毒經(jīng)·卷三……”第二片更碎,只依稀可見“北狄”二字,筆鋒凌厲,像是被人急匆匆寫下。

第三片背面滲著一層淡青色油漬,觸手微黏,聞起來有股腐木混合鐵銹的氣味。

她指尖輕撫,忽然一頓。

這油漬……不是墨,是封蠟被高溫融化后冷卻的痕跡。

有人試圖燒毀它,卻又用蠟重新封存,像是舍不得徹底毀掉。

為什么?

她將殘頁收好,目光落回香爐。

那半朵枯萎茉莉,靜靜躺在爐底,像是某種無聲的警告。

她忽然想起什么,抬手摸向左腕。

玄鐵鐲冰涼貼膚,紋絲未動。

這鐲子不是她原配的,但身體記得它。

三年來,她靠它擋過七次**,試過十二種毒,甚至用它卡住過機關(guān)弩的扳機。

是誰給的?

她想不起。

記憶像被濃霧封鎖,只零星閃現(xiàn)片段:雪夜、火光、一個穿玄色蟒袍的男人背影,還有——一陣劇痛突襲腦海。

她悶哼一聲,扶住額頭,冷汗滑落。

不能想。

一想就痛。

她深吸一口氣,強迫自己冷靜。

現(xiàn)在最重要的是活下去。

她低頭看著掌心那株夜牽魂,輕輕掐斷一根須根,汁液滴在指甲上,瞬間變成墨綠色。

這藥,能解七日內(nèi)所中之毒,也能……讓人短暫失聲。

她忽然笑了。

笑得極輕,像風(fēng)拂過枯葉。

原來如此。

她不是天生啞巴。

是被人毒啞了三年。

而現(xiàn)在,她回來了。

魂穿這具身體的那一刻,她就明白了——這不是普通的宅斗,是殺局。

每一步,都是陷阱。

每一縷香,都藏著死意。

但她也不是從前那個任人**的庶女了。

她緩緩將殘頁貼身藏好,銀針歸袖,指尖在玄鐵鐲上輕輕一叩。

聲音沒有,手段還在。

沈明瀾以為她怕,以為她弱,以為她連撿藥都要摔一跤。

可她不知道,那一跤,讓她拿到了夜牽魂。

也不知道,那香爐底的枯茉莉,己被她記在心里。

更不知道——她袖中暗袋,除了藥草,還多了一撮香灰。

是她剛才撲倒時,順手從香爐里帶出來的。

這宅子有毒,人有毒,香有毒。

但她,比毒更毒。

雨還在下。

冷院寂靜如墳。

沈知微靠在床頭,閉目養(yǎng)神。

她知道,這只是開始。

那半朵枯萎茉莉,不會無緣無故出現(xiàn)。

而她,也不會無緣無故回來。

這相府,藏了太多秘密。

她要一寸一寸,挖出來。

用毒,用針,用這具被踐踏了三年的身體。

她不再是啞女。

她是沈知微。

活不過十八的“天煞孤星”,也是——能讓整座相府,一夜焚香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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