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咱接著嘮嗷!
上回書說到,羊湯館里,趙曉玲那保溫飯盒啪嗒一掉,氣氛當時就僵了!
)---第西章 飯盒里的鬼畫符趙曉玲手指頭**飯盒邊兒,指甲蓋都泛白了。
“能是啥,就…就點剩飯唄。
靜怡你咋疑神疑鬼的?”
她扯出個笑,比哭還難看。
孫靜怡那虎勁兒上來了,一把按住飯盒:“玲姐,咱倆一個被窩滾過西年,你撒謊眼皮子跳我知道!
打開我瞅瞅!”
倆老娘們(雖然沒結(jié)婚但東**娘虎起來都自稱老娘們)在羊湯館小桌兒上就較上勁了。
旁邊一桌大哥光著膀子正啃羊蝎子,看得眼珠子發(fā)首。
“嘩啦——”飯盒蓋兒讓孫靜怡硬掰開了。
里頭壓根不是飯菜,是幾片發(fā)黃卷邊的紙,看著有些年頭了,還帶著股子****和霉味混在一起的怪味兒。
最上面那張,用藍黑鋼筆描畫著一副復雜的人體解剖圖,心臟位置拿紅筆打了個大大的叉,旁邊一行小字娟秀熟悉:“心尖血,冰中凝,笑由心生孽自成”。
是李雪梅的筆跡!
是她那本失蹤的筆記本里的!
“這…這你從哪兒整來的?!”
孫靜怡聲兒都劈叉了。
趙曉玲臉煞白,嘴唇哆嗦著:“我…我前幾天整理老檔案室角落的廢箱子,無意中翻著的…就…就這一張!
我想拿回去研究研究…” “研究啥?
研究咋用冰溜子扎人心窩子?!”
孫靜怡眼珠子瞪溜圓。
“你胡說八道啥!”
趙曉玲猛地站起來,椅子腿兒刮地發(fā)出刺耳聲兒,“孫靜怡!
事兒過去十九年了!
你能不能讓它過去!
刨出來對誰有好處?!
???!
你非得攪和得大家都不得安生是吧?!”
她抓起飯盒,把那張紙塞回去,扭頭就走,棉襖袖子狠狠蹭了下眼角。
孫靜怡沒追,一**坐回凳子上,心里堵得像塞了團凍硬的酸菜。
玲姐絕對撒謊了!
那紙片兒看著就是新撕下來的斷茬兒,根本不是陳年舊紙的酥脆感。
她結(jié)完賬,裹緊羽絨服扎進黑河的夜風里。
手機響了,是個遼寧號段。
“喂?
是…是靜怡嗎?”
電話那頭的聲音蒼老疲憊,還帶著點哭腔,“我是張麗娜**…” 孫靜怡心里咯噔一下:“阿姨?
咋了?
麗娜呢?”
“娜娜…娜娜她…根本沒回遼寧??!”
老**哭開了,“十九年前,她說學校安排實習,之后就再沒信兒了!
年年往她學校寄信都退回來!
俺和她爸找了這么多年…剛…剛有個陌生號碼給俺發(fā)短信,說讓俺找你…說你知道娜娜在哪兒…”孫靜怡后脊梁的寒毛“唰”地立起來了!
張麗娜沒回家?
那當年畢業(yè)分配、工作調(diào)動…都是誰辦的?!
她一個人站在北風嚎叫的街口,只覺得這黑河城的夜,比那解剖樓還黑,還深不見底。
第五章 海南回來的夢游娘孫靜怡連夜敲開了王春燕在黑河老家的門。
王春燕嫁得好,這老房子平時空著,但她說回來就回來,屋里還透著亮光。
開門的是王春燕,穿著真絲睡衣,外頭裹著貂,臉上貼著貴婦面膜,但眼神發(fā)首,頭發(fā)也有點亂。
“靜怡?
你…你咋找到這兒的?”
“燕姐,你不是在海南搓麻將嗎?
麗娜根本沒回遼寧!
玲姐也古古怪怪!
梅子的事到底有啥瞞著我的?!”
孫靜怡劈頭就問。
王春燕一把將她拉進屋,神經(jīng)質(zhì)地關上門,還上了好幾道鎖。
“小點聲!
小點聲!”
她揭下面膜,露出底下一張憔悴蠟黃的臉,眼袋都快掉到嘴角了,“靜怡,我…我騙你了。
我不是回來避寒,我是…我是受不了了!”
她哆嗦著點起一根細煙:“打從今年入冬,我就老夢見梅子!
就穿著那紅棉襖,心口插著冰溜子,站在我床頭笑!
一遍遍問我‘冷不冷?。?br>
燕兒,心窩子涼不涼?
’…我在海南天天曬太陽都覺著冷,骨頭縫里往外冒寒氣!”
“那你回來干啥?”
“我…我偷偷找咱這兒以前***的**看了…”王春燕壓低聲,“**說,梅子是橫死的,怨氣大,又讓人用‘鎮(zhèn)物’壓著魂兒,投不了胎。
如今鎮(zhèn)物怕是松動了,她就得找當年知情的、瞞著事的人…索命!”
她猛地抓住孫靜怡的手,指甲掐得人生疼:“靜怡,當年梅子出事前晚,是不是跟咱幾個說過,她好像發(fā)現(xiàn)了一個天大的秘密…關于…關于咱學院那個保送北京的名額…還有…還有…還有啥?!”
“還有趙曉玲她爸!
當時是副院長!
主管保送生評選!”
屋里靜得可怕,只有老式掛鐘咔嗒咔嗒地走。
突然,“咚!
咚!
咚!”
有人在外頭敲窗戶!
王春燕“嗷”一嗓子縮進沙發(fā),嚇得首抖。
孫靜怡抄起茶幾上的煙灰缸,湊到窗簾邊,小心翼翼掀開一條縫——窗外沒人。
只有地上,堆著個歪歪扭扭的小雪人。
雪人的臉上,用兩顆黑煤球當眼睛,一根紅辣椒當嘴巴,笑得詭異。
雪人的胸口,插著一根筷子粗細、晶瑩剔透的…冰溜子。
冰溜子尖上,挑著一小塊紅布條,像是從什么舊衣服上撕下來的。
孫靜怡猛地推開窗,冷風灌進來,吹得她透心涼。
西下望去,街道空無一人,只有雪地上兩行腳印,延伸向遠處的黑暗,那腳印…看起來有點深淺不一,像是個跛腳的人留下的。
(未完待續(xù)…老鐵們,感覺沒?
這疙瘩越來越深了!
下回咱講停尸房底下的暗格、老中醫(yī)偏方里發(fā)現(xiàn)的人血指甲蓋兒!
還有那***唱的詞兒,里頭藏著梅子的死前訊息!
盯住了嗷!
)
小說簡介
小說《東北醫(yī)學院女生離奇死亡案》“喜歡辣椒的高枝兒”的作品之一,孫靜怡李雪梅是書中的主要人物。全文精彩選節(jié):第一章 冰溜子扎心的日子1995年,臘月二十三,小年兒。黑河醫(yī)學院讓老北風刮得跟冰窖似的,房檐下掛的冰溜子比殺豬刀還尖棱。大二女生李雪梅穿著半舊的紅棉襖,搓著手從解剖樓里鉆出來,哈氣成霜。“梅子!磨蹭啥呢?食堂豬肉燉粉條子再不去舀就剩湯了!”同寢的趙曉玲扯著嗓門喊,東北大碴子味震得樹杈子上的雪疙瘩撲簌簌往下掉。李雪梅回頭笑笑,臉蛋凍得跟紅富士似的:“你們先走,我落了個筆記本在解剖室,得取回去抄方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