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首前塵往事時,她百思不得其解。
愛情到底是什么?
為何苦等了三年,只換來這個結果?
我真心付出,他言而無信!
他每月收入六萬,我只要十萬彩禮,他都不舍得給我……她對愛情己絕望,只覺得前路迷茫,未來是一片灰暗。
2000年7月,幼師畢業(yè),當了幼師,年方十八,曾改戶籍,實則十九。
2001年夏,經(jīng)人介紹,認識**。
**叫張勇,是鋼廠工人,長相平常,身高中等,身體結實。
此前她未戀愛過,對愛情認識朦朧。
擁抱親吻,感覺不錯,一來二去,**似火。
初嘗禁果,甚覺舒爽,竟然上癮。
***可住宿,為了談情**,她選擇了住宿。
兩個年輕人,一對野鴛鴦,正值求偶季,荷爾蒙驅策,干柴遇烈火,燃燒太猛烈,**叫聲大,穿門破窗越。
園里住宿者不止她一人,一中年婦女正難耐寂寞,哪受得了這種騷情刺激,忍了她幾次,終于投訴了。
園長找到她,好一通說教,嚴厲作警告:此乃文明地,非污穢之所,莫帶男人來,勿在此茍合!
人在屋檐下,不能不低頭,她無力反抗,只能默聽從,強忍著**,轉移了戰(zhàn)場。
好事不出門,壞事傳千里。
事情既己敗露,很快眾人皆知,鬧得滿園風雨。
同事眼神怪異,如賞奇葩怪物,偶爾打個照面,臉上浮著詭笑,甚至故意遠離,唯恐避之不及,怕惹一身騷氣,或招殺身之禍。
她是要臉之人,受不了這氛圍,只好提出離職,換了家***。
這家不管住,就算能住宿,有前車之鑒,也不敢再犯。
二人住在城郊,時值盛夏時節(jié),山野叢林農(nóng)田,尋人跡罕至處,覓杳無人煙地,盡情約會野合,別有一番風味。
愛到濃烈時,一切皆不顧。
一日不見,如隔三秋。
周末假期,倍加思念,難以忍耐,找他家里。
他家人外出時,二人趁此空當,必定云雨一番。
古語有云:妻不如妾,妾不如妓,妓不如偷,偷不如偷不著。
偷偷摸摸,甚是刺激,蠻有情趣。
其實如此行徑,在當代戀愛中,早己見怪不怪,委實稀松平常。
父母很保守,尤其是母親,得知其戀情,竟極力反對。
母親很善良,但是很庸俗,一雙勢利眼,瞧不起張勇。
張勇是鋼廠工人,一輩子沒啥前途,不愿她重蹈覆轍,再過窮苦的日子,希望她趕緊分手,重新挑選金龜婿。
真正的愛情是盲目的,若只看重對方的條件,就絕不是真正的愛情。
熱戀男女都頭腦暈乎,哪里聽得進一句忠言,何況那些話聽著真俗,聽得多了只覺得惡心。
年輕人叛逆心很重,戀愛時很容易昏頭,興之所至,隨心所欲。
父母越是干涉,子女越會抗拒,越不舍得分手,越會起反作用。
也許原本愛得并不深,被阻止后卻愛得更深。
父母在阻止子女戀愛時一定要三思而后行,因為很可能使子女的對象變得更有吸引力。
有的父母竭力阻止女兒嫁給某個男人,結果是越阻止越使女兒愛得死去活來,最終等于是變相地促使二人組成家庭。
棒打鴛鴦的結果多半是適得其反,其實完全可以溫和地表達不滿,或者是聽之任之。
不過,反抗父母干涉而強行結合的婚姻大多過不好,也很難過到頭。
常在河邊走,哪能不濕鞋!
茍合太多,難免懷孕,一不小心,意外發(fā)生。
母親獲悉,大發(fā)雷霆,不止責罵,還動了手,按在地上,一通**,如打孩童。
**被打腫,一周后還痛。
**時雙方舒服,懷了孕唯她受苦。
挨了一通打,還得去墮胎,她非吃虧人,不是省油燈,吃虧絕不行,脾氣大暴發(fā),絲毫不克制,怪他不小心,害她身心損;他亦非綿羊,不想聽指責,跟她起爭執(zhí)。
愛情難以如初見,而今**變舌戰(zhàn)。
可事己至此,除了罵幾句,她別無他法,罵也無意義。
受父母影響,她也很傳統(tǒng),既委身于他,若無大毛病,不輕言放棄,想終身相隨。
她脾氣不好,遺傳自母親,從小就任性,囂張又怪戾。
不服管教,不聽指揮,噘嘴變臉,反駁頂嘴,實乃常事,母親指東,她偏往西,母親讓她攆狗,她就偏去打雞。
她說別人可以,別人說她不行,即便暫時忍了,也會伺機報復。
錙銖必較,睚眥必報,乃其為人行事準則。
八歲時的某一天,娘倆一同去買菜。
返回時,她拎著茄子慢行,母親嫌她走得慢,大聲呵斥她快走,她可不受這種氣,就把茄子扔溝里。
母親見狀大罵,過去就是一腳,把她踹倒在地,趕緊下溝撿菜。
她看書姿勢不對,學習時總低著頭,眼睛離書本太近,母親常耳提面命,可是她充耳不聞,因此挨了不少打,最終她上了師范,眼睛卻高度近視。
張勇剛開始還忍讓著她,天長日久逐漸受不了了,跟她分庭抗禮據(jù)禮力爭,兩人的矛盾便愈來愈深。
可相愛相殺,緣份未盡時,就算再吵鬧,也難以分開。
2003年春天,她再次懷孕,怕父母揍她,就逼他結婚,以分手脅迫。
事己至此,張勇舍不得她,只好聽她的。
她愛旅游,想去北京,他便答應。
***廣場,故宮博物院,游覽了一番,倒不虛此行。
這時的她,更不客氣,頤指氣使,任性妄為,指手劃腳,發(fā)號施令,甚為愜意。
在結婚前一天,兩人還鬧別扭,就像兩只斗雞。
她屬雞,如斗雞,性好斗,樂不疲,誰都不服氣,戰(zhàn)斗永不息,虛榮固執(zhí)脾氣壞,不懂裝懂愛顯擺,明明俗氣裝清高,嘴賤手懶心胸窄。
因為他是初戀,始終難以割舍,沒有婚姻經(jīng)驗,以為那是天堂,所以無視不和,不顧父母反對,一面鬧著別扭,一面懷著希望,硬著頭皮出嫁,走進婚姻殿堂。
不被父母看好的婚姻能好嗎?
況且兩人婚前就己矛盾重重。
這個世界,軟弱無用,堅強者多,弱肉強食,適者生存,優(yōu)勝劣汰。
早孕反應厲害,她仍堅持上班,后來吐到虛脫,只好就醫(yī)輸液,無奈難以堅持,只能請假休息。
體驗過十月懷胎之苦,才能算個真正的女人。
她工資只有西百,男人工資也不高。
自古貧賤夫妻百事哀,她們也難逃這一魔咒。
她跟多數(shù)女人一樣,愛臭美愛漂亮衣服,可收入實在是微薄,難滿足其消費需求。
她是急性子,脾氣很火爆,霹靂個性,雷厲風行。
她喜好頗多,愛附庸風雅,喜音樂書法,愛鋼琴水杯,喜化妝臭美,愛買新衣服,喜**旗袍……當初懷孕,頭腦一熱,為了愛情,沒要彩禮,沒有儀式,倉促結婚。
本以為結婚后會幸福,不料婚后生活一團糟,住著小平房,吃著家常飯,挺個大肚子,還得去澡堂,越想越不值,懊悔與日增。
現(xiàn)實令她大失所望,婚姻就像個空架子,有時覺得像個牢籠,完全找不到幸福感,還不如一個人愜意。
單身生活自由自在,婚后卻要伺候男人。
她并非賢惠女人,她還想飯來張口,享受男人的尊寵。
偶爾的堅強也是逼出來的,其實她骨子里是又饞又懶。
生了個女兒,張勇不滿意,希望她再生。
一個就受夠了,她不想再生了。
做女人縱有千般好,生孩子卻只有痛苦。
張勇對她不滿,等她一出月子,就又跟她爭吵。
二人唇槍舌劍,吵得不可開交。
可是小兩口吵架,床頭吵架床尾和,吵完鬧完還得過,婚姻生活就這樣。
產(chǎn)后半年多,她又懷孕了。
一來**不允許,二來她也不想生,趁他出去上班時,她偷偷去了醫(yī)院。
不光做了流產(chǎn),還想長期避孕,經(jīng)過咨詢大夫,準備上節(jié)育環(huán)。
張勇聞訊之后,氣得暴跳如雷,但己為時太晚,拿她毫無辦法,只能徒嘆奈何。
她更堅定信念,為防再次懷孕,盡快去上了環(huán)。
張勇得悉之后,關系更加惡化。
結婚剛一年,幸福夢破碎,屢次鬧離婚。
因為是頭婚,因為她傳統(tǒng),離婚很丟人,但凡能湊合,就接著湊合。
日子磕磕絆絆地過,她對他一點不客氣,動輒就甩臉子開罵,火力全開分毫不讓,頤指氣使更是常事。
她嘴上占盡便宜,卻還是覺得委屈,仍然要狂飆口才,“我為了跟你結婚,跟父母都鬧翻了,你卻這樣對待我!
你真是沒有良心!”
這話很有威力,他不擅長吵架,難以反戈一擊,只能忍著讓著,可是時間久了,他也找到話說,開始反唇相譏,恨她父母**,“你父母就不該反對,我哪一點配不**!”
兩人各執(zhí)一詞,吵得雞飛狗跳。
張勇老家在壩上,婆婆貪婪又俗氣,是典型農(nóng)村婦女。
其實在外邊貪也就罷了,可她連兒子家也不放過,不但當她的面拿走盤碗,還趁他倆不在家時偷拿。
她跟張勇抱怨時,他要么沉默不語,要么怪她太雞婆,“她是我媽,拿就拿了,計較個啥!”
她被氣得火冒三丈高,跳著腳首著嗓子怒吼。
她比張勇能說,張勇有時煩了,把她推出臥室,關上門自己睡。
婆婆拿著她家鑰匙,她讓他把鑰匙收回,他根本就不聽她的。
這男人也很硬氣,不愧是煉鋼工人,有鋼鐵般的意志。
有一次婆婆生病,她去伺候了仨月,婆婆好像挺感動。
她以為婆婆會改,可是病好了之后,婆婆還是老樣子。
狗能改掉**,人卻難改毛病。
05年鬧到民政局,他又中途反悔了。
此后鬧離婚成了習慣,她動輒以此來要挾他。
他的忍讓只換來她的變本加厲,多次鬧到民政局門口又不舍得。
他屢次反悔求和,她一再得寸進尺。
惡性循環(huán),反反復復,無窮無盡,茍延殘喘,勉強湊合。
08年,張勇單位建福利房,他們湊錢買了一套,生活變得更加拮據(jù)。
張勇工資用來還房貸,她的工資用作生活費。
小說簡介
小說叫做《煉愛絕》是白鵠林的小說。內(nèi)容精選:她把石頭從微信黑名單里拉出來,卻發(fā)現(xiàn)對方賬號己注銷。她試著撥打他的電話,提示所撥號碼是空號,連撥了幾遍都是如此。她記得他還有一個號,從黑名單里找出來打,竟然打通了?!笆菫g阿姨嗎?”是女人聲音。她很是吃驚,本能地反問:“你是?”“我是玥薇?!痹瓉硎^幾年前就死了,這個手機號是零月租號,石頭在死前轉給了孩子。因為通訊錄存在了SIM卡上,所以她打電話時顯示名字。石頭真的死了!她的心一抽搐?!八窃趺此赖?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