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昆,開門,交房租?!?br>
房東劉姐的大嗓門穿透門板,像電鉆一樣扎進林二狗的耳朵。
完了,房租。
他心里咯噔一下,忘了這茬,今天正是交租的最后期限。
這個月工資剛還了信用卡和花唄,剩下的錢給蘇雅買個精致早餐都不夠,哪還有錢交房租。
他原本打算今天再去找主管張強預(yù)支點,結(jié)果被宏達(dá)王總的事攪得忘個一干二凈。
敲門聲更急了。
伴隨著劉翠花不耐煩的吼叫:“林昆,再不開門老娘踹門了,欠了三個月房租,當(dāng)老娘是**慈善家?。俊?br>
系統(tǒng)光幕突然跳出來:警告!
宿主剩余時間 57 分鐘!
未完成 “舔狗行為” 將觸發(fā)懲罰!
“舔***?!?br>
林二狗低罵一聲掙扎著爬起來,拖著灌了鉛似的雙腿走到門邊。
躲是躲不過去了。
深吸一口氣,壓下滿心的煩躁和絕望,擰開了門鎖。
門剛開一條縫,一股濃郁的廉價香水味就沖了進來。
房東劉翠花,一個身材壯碩,燙著爆炸頭的中年婦女,叉著腰堵站在門口,圓盤似的臉上寫滿了刻薄和怒氣。
她身后還跟著一個唯唯諾諾、穿著保安制服的男人,是她那個老實巴交的丈夫。
“喲!
舍得出來了?”
劉翠花上下打量著渾身濕透、狼狽不堪的林二狗。
鼻孔里哼出一聲:“瞧瞧你這副鬼樣子,怎么?
被哪個狐貍精甩了,跑我這來演苦情戲?
老娘不吃這套,錢呢?”
她伸出肥厚的手掌,指甲上涂著鮮艷的紅色,幾乎戳到林二狗鼻子上。
一股邪火噌地竄上林二狗腦門。
被蘇雅羞辱,被張強罵,現(xiàn)在還要被這個刻薄房東指著鼻子要錢?
***,老子受夠了!
“死肥婆,***催命啊?!?br>
這句話幾乎要脫口而出。
林二狗甚至己經(jīng)張開了嘴,胸腔里憋著的那一股惡氣,準(zhǔn)備不管不顧地噴出去。
就在這時。
他腦海中那個剛剛點亮的彩虹屁引擎+1圖標(biāo)猛地爆發(fā)出微弱的光芒。
一股奇異的力量瞬間接管了他的語言系統(tǒng)。
嘴巴不受控制地張開,但吐出來的話卻和他腦子里想的截然相反。
聲音甚至帶著一種他自己都覺得惡心的,刻意討好的甜膩:“哎喲,我的好姐姐!
劉姐,您今天這身打扮,真是光彩奪目,富貴逼人。
這大紅色,襯得您氣色紅潤,跟那盛開的***似的。
富貴,大氣,一看就是有福氣的人。”
林二狗自己都懵逼了,這**是什么鬼話?
他想說的是死肥婆,怎么變成好姐姐了?
他想罵人,怎么變成夸她像***了?
對面的劉翠花也愣住了。
她叉腰的手放了下來,臉上的怒氣凝固。
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其古怪的表情,像是被什么東西噎住了。
又像是。。。
有點受用?
她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身上那件俗氣的大紅碎花連衣裙。
林二狗看著劉翠花的表情變化,心里一陣惡寒,但嘴巴卻像吃了炫邁一樣停不下來:“劉姐,您看您,冒著這么大的雨親自過來,真是辛苦了。
這雨水啊,打在您身上,那叫天降甘露,是給您送福氣來的。
您瞧瞧您這身段,這氣質(zhì)。
往這一站,那就是咱們這棟樓的定海神針,福星高照,財源滾滾啊?!?br>
他一邊說,一邊還下意識地微微躬身,臉上堆起一個他自己都覺得扭曲,諂媚的笑容。
旁邊的保安丈夫目瞪口呆地看著林二狗,又看看自己老婆,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。
他老婆啥時候被人這么夸過?
還***,定海神針?
這小子吃錯藥了?
平時不這樣啊。
劉翠花臉上的怒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散了。
她雖然潑辣刻薄,但本質(zhì)上也是個愛聽好話、有點虛榮的普通婦女。
林二狗這一通毫無邏輯,但聽起來極其順耳的彩虹屁,像是一股暖流,把她心里的火氣澆滅了大半。
尤其是那句福星高照,財源滾滾,簡首戳中了她的心窩子,誰不想發(fā)財??!
她清了清嗓子,努力想板起臉,但嘴角卻像壓不住的AK微微上揚:“哼!
少。。。
少給我來這套啊,油嘴滑舌的,錢呢?
房租,三個月,一分都不能少哈?!?br>
林二狗心里叫苦,但彩虹屁引擎還在瘋狂輸出:“劉姐,我的好姐姐。
您看您這話說的,錢,那肯定是要給的,一分都不會少。
您是誰???
您可是咱們這棟樓的活菩薩。
收留我們這些漂泊在外的人,給我們一個遮風(fēng)擋雨的地方。
這份恩情,我林昆記在心里呢?!?br>
他語氣懇切,眼神真誠,繼續(xù)捧著:“只是。。您看,這老天爺不開眼啊,下這么大雨。
我這不是剛下班,還沒來得及去銀行取錢嘛。
而且,最近公司有個大項目,我正卯足了勁干呢。
等項目成了,除了房租我再給您包個大紅包。
您就是我的貴人,我的財神奶奶?!?br>
財神奶奶西個字一出,劉翠花徹底繃不住“噗嗤”一聲笑了出來,臉上的橫肉都舒展開來。
她嗔怪地瞪了林二狗一眼:“去去去!
誰是你財神奶奶,少貧嘴!”
“行吧行吧,” 劉翠花揮了揮手,語氣緩和了許多:“看在你小子今天。。嗯。。還算懂事的份上,再寬限你一個星期。
下周五之前,必須把房租給我補齊,聽見沒?
要是再敢拖。?!?br>
她故意板起臉,做出兇惡狀:“老娘真把你東西扔出去,讓你睡大街?!?br>
“聽見了聽見了,謝謝財神。。啊不,謝謝劉姐寬宏大量?!?br>
林二狗如蒙大赦:“祝您身體健康,萬事如意,財源廣進,福如東海。?!?br>
“行了行了,別拍馬屁了!”
劉翠花打斷他,臉上卻帶著藏不住的笑意:“趕緊把濕衣服換了,別感冒了賴我房子**不好,走了!”
她轉(zhuǎn)身,扭著腰肢,踩著濕漉漉的鞋子,招呼著還在發(fā)愣的丈夫離開了。
首到房東夫婦的腳步聲消失在樓梯口,林二狗才像被抽干了力氣一樣,背靠著門板滑坐在地上。
冷汗,這才后知后覺地浸透了內(nèi)衣。
剛才發(fā)生了什么?
他。。。
他居然對著那個刻薄房東,說出了那么一長串肉麻到極點的馬屁話?
死肥婆變成了好姐姐,財神奶奶?
催命變成了福星高照,財源滾滾?
這。。這就是彩虹屁引擎的效果?
強行把臟話和怒火扭成甜言蜜語?
太**邪門了,太**羞恥了。
林二狗捂著臉,感覺臉頰滾燙。
他這種鋼鐵首男這輩子都沒說過這么惡心的話。
但是。。效果呢?
效果是顯而易見的。
原本要把他掃地出門的房東,不僅沒發(fā)飆,反而寬限了他一周時間。
雖然過程極其社死,但結(jié)果。。似乎。。。
還不錯。
蘇雅的無盡蔑視和房東的些許善意。。。
鮮明對比!
呵。。呵呵。。。。他腦子里那個瘋狂的念頭,此刻變得無比清晰和堅定:舔女人,舔到尊嚴(yán)掃地,舔到最后一無所有。
舔房東,雖然惡心,但能換來實實在在的寬限和喘息。
那。。。
舔客戶呢?
舔領(lǐng)導(dǎo)呢?
舔誰不是舔。
用這該死的舔狗技能,舔得他們舒舒服服,舔得他們高高興興。。。
業(yè)績是不是就有了?
獎金是不是就來了?
房租是不是就能還上了?
甚至。。。
蘇雅那種女人,是不是也能用錢砸到她后悔?
“系統(tǒng)!”
林二狗猛地抬起頭。
眼中那團被屈辱澆得奄奄一息的火焰,此刻被一種名為野心和求生欲的東西重新點燃。
“鎖定目標(biāo),張強,現(xiàn)在,立刻,馬上?!?br>
“老子要去舔他,舔爆他。。。?!?br>
他握緊了拳頭,眼中閃爍著前所未有的光芒。
“老子這條舔狗,換賽道了?!?br>
小說簡介
《我把舔狗系統(tǒng)玩跑偏了》男女主角蘇雅林昆,是小說寫手西圖瓦所寫。精彩內(nèi)容:夜晚冰冷的雨水順著出租屋老舊的窗欞蜿蜒而下。布滿灰塵的玻璃上劃出一道道渾濁的淚痕。屋內(nèi)沒開燈,只有手機屏幕幽幽的光,映照著林昆那張蒼白、寫滿絕望的臉。屏幕上,是女神蘇雅最新發(fā)的朋友圈。照片里,她笑靨如花,依偎在一個高大帥氣的男人懷里。背景是本市最貴的旋轉(zhuǎn)餐廳--云頂。她手里拎著一個閃瞎眼的愛馬仕包包,配文刺目:“真愛,從不需要卑微討好~~”定位清晰無比。而就在今早,林昆發(fā)給她的最后一條消息。帶著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