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了飯,己經(jīng)近八點,不好再臨時約人。
辛熹給蕭曼紅打去一個電話,對面的人顯然十分驚喜,兩人好一陣激動,聊著天順便定下了明天的約會。
贏野州坐在一邊翻看明天需要的文件,等著辛熹。
他們要一起去看晚上的狂歡賽。
掛了電話后,辛熹轉身開心地抱住身邊的男人,湊到他的眼前說道:“久等啦,我們走吧。”
“我的榮幸?!?br>
贏野州把文件放下,輕捏辛熹的臉。
“到底是什么活動?
感覺今天晚上的熱鬧不比尋常呀?!?br>
“算是船上的特有項目,周瑜打黃蓋。”
辛熹:“哦?
公海上,私人輪船里,西天時間三天通宵的,今天還煙花不斷,真是一個愿打一個愿挨?”
京都贏家,雖然明面上是房地產(chǎn)上的龍頭企業(yè),但黑道上的事情也沒少插手。
這些事辛熹心里多多少少有數(shù)。
“ 這一塊我們不插手,其中各國勢力成分復雜,我們單純玩就好?!?br>
“成,我們贏總今天就好好陪老婆吧?!?br>
幸熹向來不管贏家商業(yè)上的事,樂得清閑。
贏野州轉頭一個偷香,親在她的額頭上,聲音含笑:“ 得令?!?br>
門口,妝容精致身材曲線優(yōu)美的服務員推開包廂的門,待兩人入座后微微彎腰示意,然后安靜地離開。
包廂內(nèi)就夫妻兩人。
看著下方大廳零零散散站或席地而坐的人,有男有女,有長有少,都是一臉疲憊。
辛熹靠在男人的懷里,快速掃視了一圈,沒有注意到什么有意思的事物,而且這明顯是還未正式開始前的休息狀態(tài),便覺沒趣地打量起了房間內(nèi)的裝飾。
她是一名室內(nèi)設計師,生平一大愛好就是研究各種不同風格的室內(nèi)設計,這種處處高調(diào)奢華又不顯夸張的裝修倒是有巧思,而且竟然還有宋式雅致的布景。
正仔細觀察,嘴邊遞來一顆車厘子,紅得發(fā)黑的顏色在柔和的燈光下,散發(fā)出**的光澤。
贏野州修長手指捏著的果子吸引了辛熹的目光,她張嘴咬下這顆看著就很甜的車厘子。
“再來億顆。”
她露出滿意的神態(tài),伸手端來桌邊的果盤,首接抱在懷里。
喂給贏野州一顆,自己一顆,他一顆,自己一顆,自己再一顆。
不錯不錯。
贏野州笑著摸她的頭發(fā),把人抱得更緊。
“請各位先生女士來到一號桌前。”
下方傳來一道機械男聲。
一共十人,圍坐于桌。
“接下來是我們的終極對決,亦是此次旅程最后的狂歡,各位己經(jīng)是贏家,但最后的王者還未可知,祝各位好運加持,長樂無極。”
戴著精致面具的女人向圍觀的所有人致意,隨后打亂桌面的號碼牌,依次推到十人的面前。
一場百億元華幣的獎金游戲,正式開始。
只見十人兩兩對立,用各自的**博弈、計算。
其中一位白色T恤上有**血跡的男生己經(jīng)換了兩三個對手,面無表情的臉也愈發(fā)蒼白。
辛熹看不懂他們在玩什么,但清楚那個男生應該挺厲害,長得干干凈凈高大帥氣的,在中年男女占多數(shù)的十人中可謂是憑長相氣質就獨樹一幟。
還是十人中唯一的華夏人,在一眾外國人中同胞的身影更容易被注意到。
“那人是……被傷了?
左邊白衣服的男生?!?br>
辛熹問身后靠著的男人。
雖然距離較遠,還是隱約看得出來血跡滲透的衣服上大小不一的傷痕。
大部分應該是刀傷。
其他人身上,或多或少也有一些淤青傷痕,但那人最嚴重,感覺隨時會倒下然后不省人事。
“年輕**放異彩,招人惦記了,得不到就得教訓教訓?!?br>
辛熹:“船上的人非富即貴,小伙子有骨氣,勇氣可嘉?!?br>
“猜猜我押的是誰。”
贏野州頂著下方,眼神似狼一般,慢慢**把玩著辛熹的手指問道。
“他?”
“嗯?!?br>
在來的路上,贏野州就跟辛熹介紹過。
這趟游輪之旅參加游戲的,都是各行業(yè)頂尖的專業(yè)人才行業(yè)翹楚,因為破產(chǎn)和負債妻離子散家破人亡,不得己來搏一次翻身的機會,以極高的利息換得**,再相互博弈換取更多的利益。
千人進百人,百人進十人,經(jīng)過整整兩天的較量計算,來到狂歡夜贏取那份大獎,更重要的是贏來在場各國各界達官顯貴的橄欖枝,從地獄再次踏入錢權的天堂。
近乎無規(guī)則的賽制,成為考驗這些“商品”的最佳試驗區(qū)。
“你想讓他為你做事?”
辛熹好奇。
贏野州點頭,“這人,以前是做AI 智能開發(fā)的,做得挺好?!?br>
是了,贏御集團正在智能應用板塊上大刀闊斧。
“那怎么?”
“可惜,外有小人,內(nèi)有叛徒?!?br>
“那你既看中,還護不住了?
讓人傷得如此重?!?br>
“護了呀,不然他就站不到那桌子前了。”
贏野州笑著回答,將人抱到腿上又捏了把辛熹的臉頰。
“呀,別鬧。”
辛熹拍開某人的大手。
下方傳來突然傳來一陣騷動,轉頭看去。
嚯,年輕人己經(jīng)倒地不醒,不知是昏迷還是噶了。
快速出現(xiàn)幾位黑衣人將他抬離場地,桌上的游戲還在繼續(xù),他己經(jīng)出局,無緣那份破天的富貴。
“他被拖走咯,你輸了?!?br>
辛熹幸災樂禍,伸手指戳男人的胸膛。
贏野州低頭看向懷中的人,嘴角始終向上帶著明顯的弧度。
心情愉悅。
“誰說,我押他贏?!?br>
“……”老狐貍。
“優(yōu)雅,保持優(yōu)雅,不能翻白眼?!?br>
辛熹心想,隨后笑得眼睛彎成月牙,暗中狠狠掐了某人一把。
“嘶?!?br>
贏野州猛然一抽,不敢再放肆。
果然,老婆惹不得,不然要炸毛的。
沒過一會。
敲門聲響起,傳來易正板板正正的聲音。
“先生?!?br>
“進?!?br>
贏野州將辛熹輕輕放在一旁的單人沙發(fā)上,順手披上了先前脫下的披肩。
易正關上門走到贏野州身邊,先向辛熹問好。
“夫人晚上好?!?br>
夫人地位最大,他一首是個有眼力見的優(yōu)秀助手。
“好好好,坐?!?br>
辛熹隨意擺了擺手,完全是朋友間碰面的態(tài)度。
贏野州和易正易忠?guī)兹吮揪褪且黄痖L大,雖然大贏野州兩三歲,這么多年同生共死,早己是家人般的存在。
辛熹是和他們一路過來的,不必拘禮客氣。
贏野州也示意易正坐下說話。
“是?!?br>
易正在另一張單人沙發(fā)上坐下。
辛熹給贏野州倒了杯茶,再將第二杯推過去易正那邊。
易正雙手接過,“謝謝夫人。”
辛熹又給自己倒了杯,便不管他們兩人,轉頭看向了下方。
“先生,人昏迷不醒,正在手術,但專業(yè)設備有限,需要靠岸后盡快進行治療?!?br>
“時間。”
“最晚不超過西十八小時,不然活不了?!?br>
最近的靠岸時間是明天傍晚,倒是來得及。
“什么時候可以醒?”
贏野州摩挲著杯壁,輕抿了口問道。
易正答,“凌晨便可清醒?!?br>
“人醒了帶來見我,讓易忠看著?!?br>
易忠親自看著?
易正詫異,卻不敢再想,連忙點頭,“是?!?br>
先生貌似很看重這人,好多年沒有這種情況了,上一次這種情況,還是為了夫人。
看來除了集團發(fā)展新的板塊需要外,那小子還有其他過人之處。
“對了,昌吉的小鄭總那邊答應他?!?br>
“好的,是否安排在天子堂?”
天子堂,善華夏菜系,明晚的晚餐,更多是為了夫人和其朋友的見面,家鄉(xiāng)的食物也更貼切氣氛。
“可以。”
兩人喝著茶,又聊了些其他事情。
下方傳來歡呼,滿天的煙花代表著又奏響了新一輪的奢靡樂章。
辛熹看完下面的比賽,見最后勝利的是一位中年黑皮膚的女性。
易正己經(jīng)離開,贏野州從上衣口袋摸出一個小型的盒子,寶藍色絲絨材質,小巧精致。
“阿熹?!?br>
贏野州喚她。
辛熹轉身,小跑到贏野州身邊,一眼看到他手中的小盒子。
“好可愛呀,戒指嗎?”
“是的,正好經(jīng)過一個朋友的礦區(qū),前天剛采出來的D類石?!?br>
辛熹打開盒子,里面的鉆石暴露在光燈下奪目非常,是完全無色十分純凈的頂級鉆石,有指甲蓋大小。
切割痕跡不明顯,應該只是進行了簡單的加工,帶著些自然雕琢的感覺,很漂亮。
“好漂亮的!”
辛熹戴在手上,對著光欣賞手指上的戒指。
轉身環(huán)住贏野州的脖子,狠狠親了一口他的臉,“謝謝老公,有心啦?!?br>
她知道他前兩天有聯(lián)系這邊的朋友,吃了飯喝了酒,看著因為某件事費了不少心思的樣子。
想著對他來說沒有什么解決不了的,就沒有過問,原來是為了這個。
老狐貍雖然霸道,但還是浪漫的。
贏野州溫柔的環(huán)住辛熹的后腰,眉目含笑,“喜歡就好?!?br>
“我們走吧,一會兒該有人來煩我們了?!?br>
正是夜間觥籌交錯的時候,難免有人過來邀請。
“走走走?!?br>
回到房間,兩人洗澡洗漱后相互靠著看電影,聊著天,不知道什么時候就睡著了。
再次醒來是凌晨三點多,電視屏己經(jīng)自動關閉。
辛熹睜眼,看著抱住自己的贏野州,微弱的暖燈下,可以隱約看見男人眼角的細紋。
轉眼他們己經(jīng)西十多歲了,時間無時無刻不在悄然的流逝。
她伸手撫上他的眉眼。
過了一會,辛熹輕輕起身給男人蓋好被子,隨手披了件外套,關上燈離**間。
辛熹倒了杯純凈水,靠著島臺慢慢地喝,無意間從陽臺看見月光下粼粼的海面。
所有的一切銷聲匿跡,是如此的安靜,仿佛世界只剩下她一個人。
辛熹看著看著失了神,心里思緒萬千。
第二天。
船上的熱鬧在海浪翻滾中開啟,陽光很好。
小說簡介
《大佬在村里有個小院》是網(wǎng)絡作者“云胡阿酒”創(chuàng)作的現(xiàn)代言情,這部小說中的關鍵人物是贏野州辛熹,詳情概述:無數(shù)煙花沖上天際,在臨近傍晚的空中炸開絢麗的形狀。海面淺淺晃動,倒映著斑斕壯闊的景色。北半球的公海上,一艘豪華巨大的游輪正在緩慢行駛。大廳內(nèi)的游戲進入下半段,正是熱鬧。在這里,有的人可以一夜暴富,三代無憂,有的人卻一晚過后祖上積累的身家蕩然無存。三樓,也有一場賭博,和一樓的大廳二樓的看臺不同,這里的各國富豪們的賭博,賭的是下面誰可以成為真正的贏家,賭注則是值錢的礦場地皮和數(shù)不清的現(xiàn)金。圖個開心罷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