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暗花:城市的影與光(黎樺趙坤)完整版免費閱讀_(暗花:城市的影與光)全章節(jié)免費在線閱讀

暗花:城市的影與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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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說簡介

主角是黎樺趙坤的都市小說《暗花:城市的影與光》,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都市小說,作者“天藍的天平”所著,主要講述的是:暗花桂南省平工市的六月,空氣里浮動著白玉蘭的甜香與界河的腥氣。黎樺蹲在“靜語花坊”的青石板上,指尖捏著一枚銀質修枝剪,正細細修剪一盆三角梅的枯枝。粉色花瓣上的露珠滾落到她手背上,她抬手拭去時,腕間那道因常年握槍留下的淺淡繭痕,被陽光曬得幾乎看不見?!袄枥习?,這盆梔子花開得真好!”隔壁裁縫鋪的張嬸抱著布料經過,竹籃里的碎布頭蹭過花架,“我侄女下個月結婚,得來二十束玫瑰,要最艷的那種?!崩铇迨灼鹕硇α?..

精彩內容

六月的晨霧像層濕棉絮,裹著界河的腥氣漫過平工市的騎樓。

緝毒支隊的吉普車碾過青石板路時,帶起一串細碎的水花。

白櫻推開車門,藏藍色作訓服的袖口沾著露水,抬頭便見“靜語花坊”的木招牌在霧里晃,雕花欄桿上的三角梅開得正瘋,粉白花瓣上的水珠恰似被陽光吻化的星子。

“白隊,這就是黎樺的店?!?br>
老探員黃瓜搓了搓凍紅的鼻尖,藏藍色警服領口別著枚磨褪色的警徽,“樺姐當年可是咱們隊的‘利刃’,趙坤這案子,她閉著眼都能說清來龍去脈?!?br>
白櫻點點頭,指尖無意識摩挲著腰間的配槍。

她剛從省廳調過來,檔案里“6·12罐頭廠案”的記錄薄得像層紙,九個犧牲警員的名字后跟著冰冷的“因公殉職”,主犯趙坤的名字旁,永遠標著刺眼的“在逃”。

首到三天前,線人傳來消息:趙坤失蹤了,連帶那批準備交易的貨,像被界河的潮水吞了個干凈。

上午九點,花店的竹簾被推開,甜膩的花香裹著冷氣涌出來。

黎樺正蹲在柜臺后修剪玫瑰,淺藍色棉布圍裙沾著細碎的花瓣,聽見動靜抬起頭,眼里的驚訝恰到好處:“請問需要什么?”

“黎前輩,我們是緝毒支隊的?!?br>
白櫻亮出證件,目光落在黎樺手腕——那里有圈極淡的白痕,像是被什么東西長期勒出來的,“想向您了解點情況,關于趙坤?!?br>
黎樺首起身,修枝剪輕輕擱在銅盤里,發(fā)出清脆的響。

“趙坤?”

她皺了皺眉,似在翻找塵封的記憶,“那個毒販?

兩年前就聽說他跑了?!?br>
聲音溫軟得像浸了蜜,遞茶時指尖動作卻慢了半拍,“我早就離開隊伍了,現在就守著這點花花草草,外面的事不清楚?!?br>
黃瓜在一旁插了句:“樺姐,您就別藏著了,當年您追趙坤追得最緊,他手下那幾個據點,都是您帶隊端的……黃哥?!?br>
黎樺打斷他,笑容里添了點疏離,抬手拂去柜臺上的玫瑰刺,指尖被扎出顆血珠,很快又被紙巾按滅,“過去的事,不提了?!?br>
她指了指墻上的花藝證書,“警隊規(guī)矩,離職人員不干涉辦案,您還不清楚?”

白櫻盯著她的眼睛。

那雙眸子亮得像盛著界河的水,卻深不見底。

她注意到黎樺捏花枝的姿勢——拇指扣著花梗,食指抵著花萼,正是長期握槍留下的習慣性動作,穩(wěn)得不像個普通花店老板。

“趙坤失蹤了,可能死了?!?br>
白櫻斟酌著語氣,仍帶著對前輩的敬重,“有人看見他失蹤前去了紅樹林,和一群穿黑衣服的人起了沖突。

黎前輩,您若知曉什么,還望能給我們指條路?!?br>
黎樺的睫毛顫了顫,快得像蝴蝶振翅。

“是嗎?

那真是大快人心?!?br>
她把修剪好的玫瑰**玻璃瓶,動作輕得像在安撫什么,“**害人不淺,死了也是活該?!?br>
“打擾了!

前輩?!?br>
白櫻明白以黎樺的資歷,她在黎樺的面前不過是小孩子一般的存在。

倒不如先撤退。

送走兩人時,白櫻回頭望了眼。

黎樺站在門口揮手,淺藍色圍裙在風里飄,像朵被陽光曬軟的云。

可她總覺得,那扇緊閉的木門后,藏著比界河更深的影子。

深夜的花店里,月光透過天窗在地板上拼出塊菱形的亮斑。

黎樺走上二樓,臥室的橡木衣柜立在墻角,像個沉默的巨人。

她拉開柜門,里面掛著素雅的連衣裙,而最內側的夾層里,藏著另一個世界。

按下衣柜后壁的暗扣,整面木板緩緩移開。

恒溫層的冷光涌出來,照亮六套掛得筆首的膠衣——這些與上次行動無關,是她專門備著的“第二皮膚”。

內層是啞光乳膠,領口繡著極小的荊棘花紋,在光線下泛著珍珠母貝般的光澤;外層氯丁橡膠上的防刮涂層泛著幽黑,能清晰映出她的影子,袖口的松緊帶是用廢棄的戰(zhàn)術背心改的,摸起來還帶著凱夫拉纖維的糙感。

最上層的玻璃柜里,防毒面具排成沉默的隊列。

深黑色鏡片像兩塊浸在墨里的玻璃,能吞掉所有光線;濾毒罐旁的***閃著微光,輕輕一按,就能把人聲碾成電子音。

乳膠頭套疊放在旁邊,邊緣的硅膠密封圈泛著珍珠白,貼合皮膚時連呼吸都會被揉成綿密的悶響。

角落的金屬架上,負壓瓶的橡膠管纏著醫(yī)用膠布,瓶身印著外文標識——這是她托人從海外定制的,按下開關時,輕微的“嗡嗡”聲能精準抽走面具內側的水汽,讓深黑鏡片永遠清明。

旁邊還擺著幾卷備用的橡膠膠帶,黏性極強,能把所有縫隙封得嚴絲合縫。

黎樺伸出手,指尖劃過膠衣的袖口。

冰涼的觸感順著指縫爬上來,像有股熟悉的力量在召喚。

她開始**服,棉布摩擦皮膚的聲音在寂靜的夜里格外清晰,褪去一層,就離“黎樺”遠一分。

內層乳膠衣穿上身的瞬間,橡膠與皮膚貼合的涼意順著脊椎往上爬,像當年第一次穿上藏藍色警服時,隊長在她后頸拍的那記鼓勵的掌。

拉鏈從腳踝拉到后頸,金屬齒咬合的“滋滋”聲里,她能感受到每一寸肌肉被溫柔包裹,像回到了母親的**,安全得不容侵犯。

外層膠衣裹上來時,厚重的材質壓得她輕輕嘆了口氣。

防彈衣的輪廓在里面隱隱約約,是她用報廢的防刺服改的,夾層里的鋼板硌著肋骨,卻帶來奇異的安心感——像層堅硬的鎧甲,也像層柔軟的殼。

戴上乳膠頭套的剎那,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靜音鍵。

她對著鏡子調整防毒面具,深黑色的鏡片立刻吞掉了所有表情。

***沒開,呼吸聲在面具里回蕩,帶著橡膠特有的悶響,像某種深海生物的喘息。

她躺回床上,被子蓋在身上,卻蓋不住膠衣的輪廓。

全身被緊緊包裹的感覺讓她安心,仿佛這樣就能把那些猙獰的記憶鎖在外面。

可兩年前那個雨夜的畫面還是鉆了進來——隊長的手電筒在火里搖晃,光束下是他被炸開的胸腔;老王的手還在動,卻再也握不住她遞過去的槍;還有那個新人小李,才剛滿二十歲,犧牲時口袋里還揣著給母親買的**……“都過去了?!?br>
她對著天花板喃喃自語,聲音在面具里撞出細碎的回聲。

趙坤死時的表情突然跳出來,那雙充滿恐懼的眼睛,和當年他看著倉庫爆炸時的獰笑重疊在一起。

黎樺蜷起手指,橡膠手套的紋路嵌進掌心,帶來輕微的痛感。

她很高興。

這個念頭像朵毒花,在心底越開越艷。

當槍管抵住趙坤太陽穴時,她清晰地聽見自己心里有個聲音在歡呼,比當年獲得任何勛章時都要響亮。

那九個名字,終于可以在她這里畫上句號。

眼淚毫無預兆地涌出來,順著乳膠頭套的邊緣往下淌,卻被防毒面具的密封圈擋住,在鏡片內側積成小小的水洼。

深黑色的視窗里,她看見自己模糊的影子,像個被困在橡膠繭里的蝶。

“對不起?!?br>
她對著空氣輕聲說,不知道是在對犧牲的隊友道歉,還是在對那個曾經信仰法律的自己道歉,“我只能這樣了?!?br>
月光透過天窗移到床上,照在膠衣的拉鏈上,泛著冷光。

黎樺摸向床頭柜,按下負壓瓶的開關,輕微的“嗡嗡”聲里,面具內側的水汽漸漸散去,鏡片重新變得清晰。

她看著窗外的界河,對岸的紅樹林在夜色里沉默著,像個守口如瓶的秘密。

不知過了多久,她漸漸睡著。

夢里沒有爆炸,沒有鮮血,只有一片無邊無際的橡膠海,她像條魚,在里面游得很安穩(wěn)。

第二天清晨,白櫻又路過花店。

黎樺正站在門口灑水,淺藍色的圍裙在陽光下發(fā)白,手腕上的白痕被曬得更淡了。

看見她時,黎樺笑著揮了揮手,像遇見熟客般自然:“白警官,今天的向日葵開得好,要不要帶一束?”

“不用了,謝謝黎姐?!?br>
白櫻盯著她的眼睛,那里面干干凈凈,像被晨露洗過。

可她總覺得,這雙眼睛的深處,藏著片深不見底的黑,像極了深海的顏色。

黎樺轉過身去侍弄花草,指尖的水珠落在花瓣上,折射出細碎的光。

她知道,只要這身膠衣還在,只要這面具還在,她就能在白天做回那個溫柔的花店老板娘,在夜里,做回“暗花”。

治愈自己的方式有很多種,她選了最痛,也最安全的那一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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