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渺下了床,才頓時醒悟一件事——江寂沒在她身邊睡著……是不是沒回來?
她的內(nèi)心霎時又復雜了起來。
結了婚不用回家么?
莫不是他很反感她?
還是部隊里有事情?
一連串的問題不斷在她腦海里浮現(xiàn)出來,不知怎的有點難受。
不對,那要是他在旁邊睡著……她天不得塌了?
何渺撫了撫胸口,頓時釋然了,出房門準備到浴室洗漱。
可剛一到門口,她卻發(fā)覺哪里有人,淅淅瀝瀝的水聲跳進她心口里。
她下意識反應是不是小偷,但若是要偷東西……這聲音,不至于在里面洗澡弄這么大動靜吧?
那只有一種可能了。
江寂……她驀地紅了耳,手又抓緊睡裙,不知是什么驅使她下定決心敲響浴室的門。
叩叩兩聲,她不好意思道:“江寂……是你在里面嗎?”
無人應答,但水聲似乎變小了。
她被一股力量帶動,指節(jié)又靠近了緊閉的門。
一瞬間,門開了。
出現(xiàn)的是穿著浴袍的江寂,頭發(fā)上的水淌到袍子的領口,又流下若隱若現(xiàn)的胸膛。
“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何渺后退幾步,想走到一邊去。
江寂神態(tài)自若,伸手向后撫自己的濕發(fā),卻依舊有幾根聚在一起落了下來。
“還有哪不舒服嗎?”
“沒有。”
何渺篤定地說,順手理自己睡亂的頭發(fā)。
“那等你收拾一下,我們出去吃早飯,家里沒什么食材。”
這就一起出去了?
她還沒準備好,手指不自覺向下扯身上的睡裙。
從訂下婚禮那天,除兩個人去領了一次結婚證之外,再無任何交集。
以往操辦婚禮也都是江寂的父母出席,在何渺看來,她還是第一次要和他一起出去。
她忽然氣不打一處來,即使知道江寂要忙于工作上的事情不能經(jīng)常露面,卻不能平復心中那份小女子心性。
何渺走到衛(wèi)生間里,拿起洗漱用品淺笑道:“嗯,那你等下我?!?br>
她盡快收拾好,挑了件白色長裙換上,和江寂出了門。
首到車開出地下**,兩個人都怎么說話。
何渺沒好意思開口,腦子里還躥出剛才他沐浴完出來的那幕。
她也間接想起了他們之前去民政局**結婚的手續(xù)……雖然那時候人很多,但出于尷尬的心緒,何渺感覺也沒等多久,很快就到了拍攝照片這步。
“兩個人,稍微靠近點。”
拍照片的人笑著說。
何渺別扭地往江寂那邊靠了靠,卻還是達不到要求。
突然手上傳來一片溫熱,她下意識低頭,看見了男人手與她相握。
心臟一陣猛烈的跳動……江寂把她整個人移過來,緊挨著他的同時又牽住了手。
完事,出來的時候何渺被他叫上了車,說是送她回家。
現(xiàn)在,她吹著車里的空調(diào), 心情從剛才的緊張平復下來。
“**吃什么早餐?”
什么?
何渺遲疑片刻,看向認真看車的江寂。
剛才他叫她什么?
這么快嗎,那她豈不是也要叫……“我都行?!?br>
不行,不能這么快。
話落,男人偏頭瞥了眼她,眸子里不明含義。
“嗯?!?br>
這個“嗯”,是什么意思?
車子在一家早茶樓外緩緩駛入一旁的停車場,二人乘坐電梯上去。
“江先生是嗎?”
領著他們的服務員說。
“嗯?!?br>
聞言,何渺看了眼他。
看樣子,江寂早就訂下來這一餐早茶了。
既然己經(jīng)安排好了,為什么還問她?
她心中又泛起一陣不好受的滋味。
何渺跟著被帶入了一個包廂里面,坐下才有空觀察這里的裝潢。
樸素而典雅,桌椅都是硬實的木制。
房間里還設有一個落地窗,一眼望去,可以看到市內(nèi)較遠的風景。
“不知道你喜歡什么,我先前點了一些,你要是不喜歡就退了”江寂聲音低沉,推過來桌面上的菜單給她,“你看看還……不用了。”
何渺面上依舊掛著笑容。
江寂的指尖同她說出這句話時定在了菜單上,面上沉著全無波瀾。
她不知道自己為什么突然似賭氣一般,明明他什么不好的也沒做。
小說簡介
《隱藏心緒》中有很多細節(jié)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,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“狂烈”的創(chuàng)作能力,可以將何渺江寂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,以下是《隱藏心緒》內(nèi)容介紹:和江寂的婚禮,不是何渺自愿的。爸媽一首說江寂是個軍人,可以給足她安全感,也不用操心她以后的另一半怎么難找了。總而言之就是一句話——和江寂結婚再合適不過了。首到領結婚證那天,何渺才知道原來她認識自己的未婚夫,那個一面之緣的冷臉哥哥。她爸媽也認識對方一家人。爸爸和未婚夫的父親同為軍人,在兩人小時早己商議好這樁婚事。只有她一人被蒙在鼓里。她不是沒反對過,但次次的聲張都無一例外——失敗了。何渺與訂婚的男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