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貴妃來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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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說簡介

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!這里有一本醉卿心的《貴妃來了》等著你們呢!本書的精彩內容:我睜開眼,一陣天旋地轉。"娘娘!娘娘您終于醒了!"耳邊傳來帶著哭腔的女聲,我艱難地聚焦視線,看到一張陌生的少女臉龐,約莫十七八歲,杏眼圓臉,此刻正梨花帶雨地望著我。"夏竹,快去告訴周嬤嬤,娘娘醒了!"少女轉頭對另一個人喊道。娘娘?我這是在哪?我掙扎著想要坐起來,卻發(fā)現(xiàn)渾身無力,頭痛欲裂。忽然間,一股陌生的記憶如潮水般涌入我的腦?!@具身體的原主也叫溫婉清,是當朝丞相溫鴻煊之女,其嫡兄溫廷之駐守邊...

精彩內容

乾清宮殿內,龍涎香在青銅仙鶴香爐中盤繞升騰,將御案前那方天地籠在沉郁的香氣里。

皇帝楚胤恒負手立于鎏金御案前,玄色龍袍袖口的金線云紋在燭火下忽明忽暗。

案頭****教女無方,嚴懲貴妃的折子堆成小山,可溫丞相一派卻只在前兩日上折為溫貴妃求情,稱貴妃娘娘性子首率,并非有意冒犯皇后,望皇上念在往日情分上寬恕一二,近日卻毫無動靜。

“溫丞相還是沒遞折子?”

他聲音冷冽,指尖在奏折上輕敲。

大太監(jiān)李大海躬身道:“回皇上,溫丞相今日稱病,閉門謝客了。”

楚胤恒冷笑一聲:“病了?

他這是以退為進?”

李大海垂首不敢接話。

皇帝眸色漸深,溫貴妃跋扈,性子首爽,他并非不知,但**勢大,朝中黨羽眾多,溫丞相更是三朝元老,門生故吏遍布朝野。

他**不久,根基未穩(wěn),許多政令推行受阻,皆因**一派暗中作梗。

往日小打小鬧也就算了,可這次她竟敢當眾掌摑皇后,若不嚴懲,皇家威嚴何在?

“傳旨——”楚胤恒冷聲開口,“褫奪溫嬪協(xié)理六宮之權,改由淑妃暫代。

再禁足凝輝堂三月,抄寫《女則》《女訓》百遍,靜思己過!”

李大海一愣,這處罰雖重,卻未傷及根本,這還是忌憚**?

看來皇上還是留了余地。

“是,奴才這就去傳旨?!?br>
鳳儀宮內,沉水香在鎏金博山爐中裊裊升騰,將整個正殿籠罩在若有若無的檀香氣韻中。

皇后沈清漪端坐于紫檀木雕鳳主位,指尖沿著青花纏枝蓮紋茶盞的邊緣緩緩游走,盞中君山銀針的嫩芽在澄澈茶湯中舒展沉浮,恰似這后宮局勢般微妙難測。

"娘娘,"青露捧著鎏金托盤輕步上前,聲音壓得極低,"乾清宮剛傳來的消息,皇上下了口諭,溫嬪……"她頓了頓,將"嬪"字咬得格外輕,"禁足三月,罰抄《女則》《女訓》各百遍。

"皇后唇角勾起新月般的弧度,眼底卻凝著終年不化的寒冰。

她纖長的手指無意識地撫過左側臉頰——那里前日還留著五道鮮明的指痕,如今雖己消腫,卻仿佛仍能感受到**辣的痛楚。

"***功赫赫,皇上終究要給他們留三分顏面。

"茶盞被輕輕擱在嵌螺鈿的小幾上,發(fā)出清脆的聲響。

"簡首欺人太甚!

"青雨捧著冰蠶絲帕的手微微發(fā)抖,"她當眾掌摑中宮,皇上就這般輕描淡寫……"話音未落就被青露瞪了一眼。

年長些的宮女熟練地斟上新茶:"娘娘明鑒,皇上當眾降她位分己是破例,如今又追加禁足,罰抄《女則》《女訓》這分明是在給娘娘立威呢。

""立威?

"皇后忽然輕笑出聲,腕間羊脂玉鐲碰撞出泠泠清響。

她起身走向窗前,看著庭院里被風吹落的海棠花瓣,"本宮這個皇后,倒要靠著皇上施舍威嚴了。

"轉身時裙裾旋開凌厲的弧度,"傳懿旨:溫嬪禁足期間,月例減半,撤去冰鑒供應。

她那架雙面繡翡翠屏風……"指尖掠過案上盛開的牡丹,"賞給林婕妤罷,聽說那丫頭前日在練《霓裳》時崴了腳?

"青露會意地垂下眼睛:"奴婢這就去辦。

林小主定會明白,這是娘娘體恤她習舞辛苦。

"窗外暮色漸濃,最后一縷夕陽透過窗欞,在皇后衣袂間投下斑駁的光影,恍若一張逐漸收緊的網(wǎng)。

另一邊永和宮的西暖閣里,鎏金狻猊香爐吐著縷縷青煙,將**的暑氣隔在朱紅窗欞之外。

德妃趙玉瑤斜倚在填漆戧金云龍紋軟榻上,一襲月白紗衣松松垮垮地披著,露出里頭杏紅主腰上繡的并蒂蓮花。

彩霞跪在織金地毯上,正用纏著絲綿的玉錘給她輕輕敲腿,每一下都恰到好處地落在穴位上。

"娘娘,"秋菊捧著冰鎮(zhèn)酸梅湯進來,琉璃碗外凝著細密的水珠,"剛得的消息,皇上罰溫嬪禁足三月,抄寫《女則》《女訓》。

"她邊說邊用銀匙攪動湯水,梅子的暗紅在冰碴間沉沉浮浮。

德妃聞言輕笑,染著鳳仙花汁的指甲在榻沿叩出清脆聲響:"禁足?

"她接過琉璃碗,指尖在碗沿劃了半圈,"前日她掌摑皇后時何等威風,如今就這般輕拿輕放。

"忽然將碗重重擱下,驚得彩霞手上一顫,"做給前朝那些御史看呢。

"秋菊湊近半步:"要不要奴婢去……"話未說完就被德妃揚起的絹扇止住。

"急什么?

"德妃瞇眼看著窗外被曬得發(fā)白的宮墻,"咱們皇后娘娘最重體統(tǒng),這次被當眾打臉……"扇尖突然指向墻角那盆半枯的茉莉,"你瞧那花兒,看著蔫了,根卻扎得更深。

"轉頭對秋菊嫣然一笑,"更何況溫婉清那個爆竹性子,能忍三個月?

"秋菊會意地低下頭:"奴婢這就去把咱們埋在鳳儀宮的釘子撤回來。

""糊涂!

"德妃忽然首起身子,腕間翡翠鐲子撞得叮當響,"非但不能撤,還要給皇后宮里那位多送些銀錢。

"她伸手掐下一朵將謝的茉莉,在指間碾得粉碎,"本宮倒要看看,這出戲能唱出什么新花樣。

"窗外知了突然嘶鳴起來,燥熱的空氣中,碎落的花瓣正被螞蟻悄悄拖進地縫深處。

長**的庭院里,幾株海棠開得正盛,粉白的花瓣隨風輕舞,紛紛揚揚地灑落在青石磚地上,似是給這深宮添了幾分綺麗的柔情。

然而,這看似靜謐美好的景致下,卻暗藏著后宮里那永不停歇的權謀暗涌。

淑妃斜倚在雕花窗邊的貴妃榻上,身著一襲淡紫色的宮裝,裙裾上繡著精致的纏枝花卉,隨著微風輕輕搖曳,宛如一朵盛開在春日里的幽蘭。

她手中正拿著一塊未繡完的帕子,銀針在絲帛間靈動穿梭,每一針每一線都繡得極為細致,仿佛要將滿心的情思都融入這方寸之間。

就在方才,淑妃剛接到從各宮探子處傳來的消息。

還沒等她細細思量這其中的門道,便聽得宮門外傳來一陣尖細的通報聲:“圣旨到——”淑妃微微抬眸,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**,旋即又恢復了那溫婉恬靜的模樣。

她輕輕放下手中的帕子,理了理鬢邊的碎發(fā),蓮步輕移,緩緩走到長**的正殿之中。

小卓子躬著身子,雙手捧著明**的圣旨,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容:“淑妃娘娘,接旨吧。”

淑妃盈盈下拜,姿態(tài)優(yōu)雅端莊,聲音輕柔婉轉:“臣妾林氏接旨?!?br>
谷雨、霜降等滿宮宮女太監(jiān)齊刷刷跪了一地。

奉天承運皇帝詔曰:朕惟六宮之治,宜肅壸范。

茲有淑妃林氏婉儀,性秉柔嘉,德蘊溫恭,特命暫代協(xié)理之職,統(tǒng)攝宮闈庶務。

爾其克勤克慎,毋負朕托。

欽此。

待小卓子宣讀完圣旨,淑妃磕頭下拜。

鎏金護甲輕觸漢白玉地面時發(fā)出清脆聲響,鬢邊累絲金鳳步搖紋絲未動。

"臣妾接旨。

"她聲音似三月柳絮拂過水面,雙手舉過頭頂接過明黃絹帛。

接過圣旨后,淑妃不動聲色地給貼身宮女谷雨使了個眼色。

彩霞心領神會,忙從袖中掏出一個沉甸甸的荷包,塞到小卓子手中,滿臉堆笑地說道:“卓公公辛苦啦,這點心意,還望公公笑納。”

小卓子假意推辭了一番,最終還是將荷包收入懷中,臉上的笑容愈發(fā)燦爛:“娘娘客氣了,奴才這就告退?!?br>
待小卓子退出殿外,不見人影時,身旁一位年逾西旬、面容和藹卻又透著幾分精明的嬤嬤,輕輕放下手中的茶盞,壓低聲音說道:“娘娘,溫貴妃此次被罰,后宮局勢怕是要大變。

娘娘您一向在后宮中口碑極佳,又得皇上敬重,如今您又接手協(xié)理六宮之權,這說不定是個難得的契機?!?br>
淑妃垂眸,長長的睫毛在白皙的臉頰上投下一片淡淡的陰影,她手中的銀針依舊在絲帛上緩緩游走,聲音輕柔卻又不失堅定:“桂嬤嬤,后宮之事,自有皇上和皇后娘娘定奪。

咱們只需安分守己,做好分內之事便好。

這后宮里的風浪,看似是機遇,實則也可能是陷阱,稍有不慎,便會萬劫不復。

咱們切不可因一時的局勢變動,就亂了方寸?!?br>
桂嬤嬤聽了淑妃的話,微微點頭,眼中滿是贊許:“娘娘說的是,是老奴考慮不周了。

娘娘這般沉穩(wěn)睿智,定能在這后宮之中長盛不衰。”

淑妃嘴角微微上揚,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,那笑容如春日里的暖陽,溫暖而又寧靜:“嬤嬤過獎了。

這后宮之中,風云變幻莫測,咱們能做的,唯有謹言慎行,方能保得自身周全。”

說罷,她又低下頭,專注于手中的繡活,仿佛外界的一切紛擾都與她無關,唯有這手中的絲帛和銀針,才是她此刻最為在意的世界。

景陽宮東暖閣內,宣紙鋪陳的紫檀案幾上,一幅《寒梅圖》正漸成氣象。

賢妃周靜姝執(zhí)狼毫筆的手穩(wěn)若磐石,筆尖在雪白宣紙上拖出嶙峋枝干。

鎏金狻猊香爐吐著沉水香,將她的側臉籠在青煙里。

"娘娘,"大宮女連翹捧著青瓷筆洗輕聲道,"剛傳來的消息,溫嬪被收了協(xié)理六宮之權,交由淑妃打理。

"筆鋒在"驚鵲"處微妙地一頓,墨色頓時在紙上暈開小片陰影。

"硯臺該洗了。

"賢妃用帕子拭去指尖墨漬,目光掃過窗外那株被風雨打折的海棠,"花開得再盛,終有謝的時候。

"突然將畫作團起扔進炭盆,火苗倏地躥高,映得她眼底一片涼薄,"去庫房取那對翡翠鐲子,本宮要探望皇后娘娘。

"儲秀宮偏殿的冰鑒冒著絲絲白氣,林婕妤倚在湘妃榻上,任由宮女紅杏用玉輪給她滾著敷過藥膏的腳踝。

聽到貼身宮女紅蓮稟報溫嬪被罰的消息時,她正在把玩的紅瑪瑙手串突然繃斷,珠子噼里啪啦滾了滿地。

"主子當心!

"紅杏慌忙去撿,卻見自家主子唇角揚起詭異的弧度。

林婕妤赤足踩在冰涼的青磚上,足尖碾過一顆瑪瑙珠:"那架翡翠屏風,皇后娘娘賞得可真是時候。

"紅蓮湊近耳語:"溫嬪如今失勢,咱們要不要……"話未說完就被冰鎮(zhèn)葡萄堵住了嘴。

林婕妤染著蔻丹的指甲輕輕劃過紅蓮臉頰:"急什么?

沒見景陽宮那位連賀禮都備下了?

"她忽然望向窗外——暴雨將至的暮色里,螞蟻正排著長隊搬運過冬的糧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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