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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獄三千年,魔神道成與天齊(落九嬋落政宇)最新免費小說_完本小說免費閱讀地獄三千年,魔神道成與天齊落九嬋落政宇

地獄三千年,魔神道成與天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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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說簡介

《地獄三千年,魔神道成與天齊》這本書大家都在找,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,小說的主人公是落九嬋落政宇,講述了?楔子:生如漂萍,落地泥沼落九嬋覺得,自己的命,大概是從娘肚子里出來時,就被閻王爺拿鞋底狠狠踩過的。不然怎么解釋,她都活了十西年,就沒過上一天順風順水的日子?這事,還得從她那個便宜爹,落家家主落政宇說起。據(jù)說,落政宇年輕時也是個風流倜儻的主,某次喝高了,晃進了青陽城最有名的銷金窟“醉仙樓”,一眼瞅見了當時還是清倌人的她娘,柳芊芊。柳芊芊生得一副好皮囊,更彈得一手好琵琶,可惜命也薄,被落政宇那一夜風流...

精彩內容

楔子:生如漂萍,落地泥沼落九嬋覺得,自己的命,大概是從娘肚子里出來時,就被**爺拿鞋底狠狠踩過的。

不然怎么解釋,她都活了十西年,就沒過上一天順風順水的日子?

這事,還得從她那個便宜爹,落家家主落政宇說起。

據(jù)說,落政宇年輕時也是個**倜儻的主,某次喝高了,晃進了青陽城最有名的銷金窟“醉仙樓”,一眼瞅見了當時還是清倌人的她娘,柳芊芊。

柳芊芊生得一副好皮囊,更彈得一手好琵琶,可惜命也薄,被落政宇那一夜**后,珠胎暗結,竟被醉仙樓的老*趕了出來。

落政宇酒醒后自然是不認賬的,畢竟他是修仙世家落家的家主,怎會承認跟青樓女子有染?

柳芊芊走投無路,只能在醉仙樓后廚找了個打雜的活計,茍延殘喘地生下了落九嬋。

于是,落九嬋的人生起點,就是醉仙樓那間又臟又亂的廚房。

一、青樓廚房里的“九丫頭九丫頭!

快點快點!

王公子點的松鼠鱖魚好了沒,再慢剁了你的手!”

“九丫頭!

這泔水桶滿了,趕緊拎出去倒了,臭死了!”

“九丫頭!

你這笨手笨腳的,連個菜碟都端不穩(wěn),真該回**肚子里重新長過!”

從記事起,落九嬋聽到最多的就是這些罵聲。

她在醉仙樓沒有名字,大家都叫她“九丫頭”,因為她娘說,她在落家兄弟姐妹里排行第九。

可落家是什么樣,她爹長啥樣,她一概不知。

她的世界,就是廚房灶臺前那一方天地,煙熏火燎,油垢遍地。

她從會走路起就開始幫忙遞柴火、洗盤子,稍微大點就負責切菜——說是切菜,其實就是把那些賣相不好、被大廚嫌棄的邊角料剁碎,給下人們做豬食。

她長得瘦小,十二歲的年紀,看著像八九歲的孩子,皮膚因為常年在廚房熏烤,顯得有些蠟黃,唯有一雙眼睛,黑亮得像深夜里的星星,只是這星星,常年蒙著一層怯生生的霧氣。

欺負她是廚房里的日常。

大一點的雜役會把最重的活丟給她,偷偷藏起她的窩頭,甚至在她睡覺的草堆里放蟲子。

她不敢反抗,只能默默忍受,把委屈都咽進肚子里。

唯一的安慰,是娘偶爾偷偷塞給她的半塊糖,或者用那雙彈過琵琶、如今卻布滿裂口的手,輕輕摸摸她的頭。

“嬋兒,忍著,等你長大了就好了。”

娘總是這樣說,眼神里帶著落九嬋看不懂的悲傷和期盼。

落九嬋不懂什么是長大,她只知道,在這廚房里,她就像個沒人要的破抹布,誰都能踩上一腳。

有一次,她端著一盆滾燙的洗澡水,被一個喝醉酒的護衛(wèi)撞倒,熱水潑了她一腿,疼得她眼淚首流,卻只換來一句“走路不長眼”的罵聲,連塊藥膏都沒得到。

她的倒霉事還不止這些。

想偷偷學廚子里的大師傅切菜,結果菜刀一滑,差點切掉手指頭;想撿點客人剩下的點心給娘吃,卻被管事的發(fā)現(xiàn),挨了一頓鞭子;甚至有一次,她好心幫一個懷孕的雜役大姐提水桶,結果水桶底突然漏掉了,水全灑在路過的管事夫人身上,害她被罰跪了一夜祠堂。

“呸!

真是個喪門星,跟你那娘一樣,賤骨頭!”

管事夫人的唾沫星子噴在她臉上,像針一樣扎人。

娘總是抱著她哭,一邊哭一邊給她抹藥。

落九嬋不明白,為什么她們要受這些苦?

為什么她叫“九丫頭”,而不是像話本里說的那樣,有個好聽的名字,被爹娘疼愛著?

十二歲那年,娘得了肺癆,咳得厲害,咳出的痰里帶著血。

醉仙樓的人嫌她娘晦氣,把她們趕到了后院最破的柴房里。

落九嬋跪在老*面前磕頭,額頭磕破了,血流了一臉,只求老*能請個大夫來看看娘。

老*嗑著瓜子,斜睨著她:“請大夫?

錢呢?

**那病,就是個無底洞!

再說了,她死了,你不還能接著干活嗎?”

落九嬋的心像被冰錐刺穿了。

她看著娘在冰冷的柴房里日漸消瘦,最后連咳嗽的力氣都沒有了。

彌留之際,娘拉著她的手,斷斷續(xù)續(xù)地說:“嬋兒……去落家……找你爹……他是落家家主……落政宇……告訴他們……你是……他的女兒……”說完,**手就永遠地松開了。

落九嬋抱著娘冰冷的身體,哭了一天一夜,嗓子都哭啞了。

最后,還是一個好心的老雜役偷偷幫她,用草席裹了****,埋在了城外的亂葬崗。

二、落家的“編外人員”娘死后,落九嬋在醉仙樓再也待不下去了。

老*看她的眼神像看一堆垃圾,隨時準備扔掉。

就在她快要**的時候,醉仙樓來了幾個穿綢裹緞的人,為首的是個管家模樣的中年男人,上下打量了她一番,皺著眉頭問:“你就是柳芊芊的女兒?”

落九嬋怯生生地點頭。

“跟我們走吧,家主……要見你。”

管家的語氣里帶著一絲不耐和嫌棄。

落九嬋不知道等待她的是什么,但她不想死在醉仙樓的柴房里。

她跟著那幾個人,坐上了一輛簡陋的馬車,離開了她生活了十二年的青陽城。

馬車走了十天,來到了一座依山而建的巨大府邸前。

府邸門口矗立著兩根高大的石柱,上面雕刻著栩栩如生的瑞獸,門口的守衛(wèi)穿著統(tǒng)一的服飾,腰間佩著長劍,眼神銳利地掃視著過往行人。

“這是……落家?”

落九嬋小聲問。

管家“嗯”了一聲,語氣冷漠:“跟緊了,別給我丟人。”

走進落家大門,里面更是氣派得讓落九嬋眼花繚亂。

亭臺樓閣,小橋流水,就連路邊的花草都修剪得整整齊齊。

但她能感覺到,那些來來往往的下人看她的眼神,和醉仙樓的人沒什么兩樣,都是嫌棄和輕蔑。

她被帶到了一個寬敞的大廳里,大廳首位坐著一個中年男子,身穿錦袍,面容威嚴,眉宇間帶著一絲疏離。

他就是落政宇,她的親生父親。

落政宇看著她,眼神復雜,有審視,有厭惡,唯獨沒有一絲父女間的溫情。

他旁邊坐著一位雍容華貴的婦人,應該是落家的主母,她的眼神更是冰冷,像看一只誤入府邸的蟑螂。

“你就是柳芊芊的女兒?”

落政宇開口,聲音沒有溫度。

落九嬋想起**話,鼓起勇氣點頭:“是……爹?!?br>
“啪!”

一聲清脆的耳光打在落九嬋臉上。

她被打得眼冒金星,臉頰瞬間腫了起來。

**的是那位主母。

“哪里來的野種,也敢叫家主爹!”

主母厲聲喝道,“不知廉恥的賤婢所生,果然也是個上不得臺面的東西!”

落九嬋捂著臉,眼淚在眼眶里打轉,卻不敢掉下來。

她看到落政宇皺了皺眉,卻沒有阻止。

“算了,”落政宇擺了擺手,“既然是芊芊的女兒,就留下吧。

安排個地方讓她住下,教她識幾個字,別出去給落家丟人。”

就這樣,落九嬋算是被“接”回了落家。

但她并沒有得到嫡女的待遇,而是被安排在了后院最偏僻的一個小雜院里,派了一個又聾又啞的老嬤嬤看管她。

她的“兄弟姐妹”們很快就知道了她的存在。

他們大多比她大,個個衣著光鮮,修為不凡(雖然只是練氣期,但在落九嬋眼里己經很厲害了)。

他們來看她,像看什么稀有動物,指指點點,嘲笑不斷。

“快看,這就是爹在外面生的野種?

長得真丑!”

“聽說她娘是青樓的,嘖嘖,怪不得身上一股子風塵味?!?br>
“爹怎么會讓這種人進落家大門?

真是晦氣!”

落九嬋默默忍受著這些嘲諷。

她開始跟著老嬤嬤識字,那些橫平豎首的方塊字,對她來說比醉仙樓的菜刀還難握。

她笨手笨腳,經常把“大”寫成“人”,把“天”寫成“夫”,惹得老嬤嬤連連嘆氣。

她也想修仙,看到哥哥姐姐們在院子里打坐練劍,騰挪閃轉,心里羨慕得不得了。

她偷偷問老嬤嬤:“嬤嬤,我能學修仙嗎?”

老嬤嬤只是對著她比劃,意思是她不行。

后來她才知道,落家測試過她的靈根,結果是“廢靈根”,連最低等的雜靈根都算不上,根本沒有修仙的可能。

這個消息像一盆冷水,澆滅了她心里最后一點希望。

原來,她不僅命苦,還是個修仙的廢物。

在落家的兩年,她學會了認字,也學會了更加小心翼翼地活著。

她像個透明人,盡量不引起任何人的注意。

但倒霉事還是找上了她。

有一次,三姐姐的寵物靈鳥飛走了,大家都說是她放走的,因為她離鳥籠最近。

她百口莫辯,被狠狠打了一頓,關了三天禁閉。

還有一次,大哥練劍時不小心傷了自己,卻說是她突然沖出來嚇到了他,害她又被罵了個狗血淋頭還跪了一晚上的祠堂!

她的存在,似乎就是為了給落家的人提供一個發(fā)泄不滿的對象。

十西歲那年,主母終于忍無可忍,覺得她留在落家就是個恥辱。

恰逢落家要清理門戶,一些旁系的、沒有修仙天賦的子弟都被遣散。

主母趁機在落政宇面前吹了枕邊風,說落九嬋“心性愚鈍,留著無用,不如讓她自生自滅”。

落政宇本就對這個女兒沒有感情,聽了主母的話,沉吟片刻,便同意了。

那天,管家把她叫到大廳,扔給她一個小小的舊包裹,里面只有幾件打滿補丁的舊衣服和幾個干硬的饅頭。

“家主說了,你以后就不是落家人了,拿著這些東西,自己走吧?!?br>
管家的語氣依舊冷漠。

落九嬋站在原地,手里攥著那個輕飄飄的包裹,心里一片茫然。

她能去哪里呢?

醉仙樓回不去了,落家也不要她了。

“還愣著干什么?

滾!”

主母尖利的聲音傳來,像鞭子一樣抽在她心上。

落九嬋咬了咬嘴唇,沒說什么,轉身走出了落家大門。

身后是高聳的院墻,隔絕了她和那個所謂的“家”。

陽光刺眼,她卻覺得渾身冰冷。

三、倒霉路上的“奇遇”離開了落家,落九嬋像個沒頭**一樣在外面晃蕩。

她沒有錢,沒有親人,只有一身的倒霉和委屈。

她想找個地方打工糊口,可她長得瘦小,又笨手笨腳,哪家都不愿意要她。

餓了就去撿別人剩下的東西吃,渴了就喝路邊的生水,晚上就縮在破廟或者橋洞下睡覺。

有一次,她好不容易找到一個給人家劈柴的活,結果斧頭沒拿穩(wěn),砸到了自己的腳,疼得她好幾天走不了路,工錢也沒拿到。

還有一次,她看到路邊有賣包子的,肚子餓得咕咕叫,剛想湊過去看看,就被一個路過的修士的靈寵狗追著跑了三條街,差點被咬傷。

她覺得自己可能真的是**爺派來人間受苦的。

這天,她走到一座山腳下,又累又餓,實在走不動了,就靠在一棵大樹下休息。

突然,她聽到不遠處傳來一陣打斗聲,還有人悶哼了一聲。

落九嬋膽子小,本想躲起來,但好奇心驅使她偷偷探出頭去看。

只見不遠處的空地上,有兩個人正在打斗。

其中一個是個穿著灰袍的老者,頭發(fā)和胡須都花白了,正捂著胸口,嘴角流血,看起來受了傷。

另一個是個滿臉橫肉的壯漢,手里拿著一把大刀,正惡狠狠地劈向老者。

“老東西,把你身上的儲物袋交出來,饒你不死!”

壯漢怒吼道。

老者咳嗽了幾聲,聲音虛弱:“你不過是筑基期的修為,也敢攔我玄陰宗長老的路?”

“玄陰宗?

哼,在這荒山野嶺,誰知道你是哪根蔥!”

壯漢獰笑著,刀勢更猛。

落九嬋看得心驚肉跳。

她知道玄陰宗,有一次被派出門給她西姐姐落傾城買糕點路過茶樓,聽里面說書先生講過。

那是附近最大的修仙門派之一,沒想到竟然在這里遇到了他們的長老。

可她只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凡人,怎么可能幫得上忙?

就在這時,老者又被壯漢一刀逼退,眼看就要被劈中。

落九嬋一著急,也不知道哪來的勇氣,撿起腳邊一塊最大的石頭,閉著眼睛就朝壯漢扔了過去!

“砰!”

石頭沒扔多遠,只砸在了壯漢的腳邊。

壯漢一愣,回頭看到了躲在樹后的落九嬋,頓時勃然大怒:“哪里來的小**,敢壞****好事!”

說完,他丟下老者,提著大刀就朝落九嬋沖了過來。

落九嬋嚇得魂飛魄散,轉身就跑。

可她哪里跑得過筑基期的修士?

沒跑出幾步,就被壯漢一把抓住了后領,像拎小雞一樣拎了起來。

“小**,活得不耐煩了!”

壯漢目露兇光,舉起大刀就要砍下去。

落九嬋閉上了眼睛,心想:完了,這下真的要死了,還是被自己的倒霉害死的!

就在這千鈞一發(fā)之際,一道白光閃過,壯漢“啊”地一聲慘叫,手中的大刀掉在地上,整個人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彈飛出去,撞在一棵大樹上,暈了過去。

落九嬋驚訝地睜開眼,看到剛才那個受傷的老者不知何時站到了她面前,正用一種復雜的眼神看著她。

老者雖然臉色蒼白,但眼神依舊銳利。

“你……你老沒事吧?”

落九嬋結結巴巴地問,心里還在打鼓。

老者沒有回答,而是上下打量著她,眉頭微微皺起:“你這女娃……身上氣息駁雜,卻又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陰寒之氣……奇怪,明明只是個凡人,卻……”他頓了頓,又問:“你剛才為何要出手?

你可知,你面對的是筑基期修士,剛才那一劍,你若躲不開,便是身死道消的下場?!?br>
落九嬋撓了撓頭,不好意思地說:“我……我看他要打您,就……就扔了塊石頭……我也不知道怎么就……”她想說“我也不知道怎么就這么倒霉,引火燒身”,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。

老者看著她那副傻乎乎的樣子,又看了看她身上洗得發(fā)白的舊衣服,和那雙雖然怯生生卻依舊清澈的眼睛,心中不禁一動。

他活了幾百歲,什么樣的人沒見過?

但像眼前這個女娃這樣,明明自身難保,卻還肯出手相助(雖然方式很笨拙),實在是少見。

而且,剛才他仔細感應了一下,這女娃雖然是凡人之軀,但體內似乎蘊藏著一絲極其微弱的玄陰之氣,只是被她那駁雜的凡人氣息掩蓋了,若不是他修為高深,根本察覺不到。

“你叫什么名字?

為何會在此地?”

老者問道。

“我叫落九嬋……”落九嬋把自己的身世,從醉仙樓到落家,再到被趕出來的經歷,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,語氣里帶著一絲委屈和無奈,“我……我也不知道該去哪里,就走到這里了……”老者聽完,沉默了片刻。

他活了這么久,什么勾心斗角、世態(tài)炎涼沒見過?

但聽到落九嬋這短短十西年的經歷,也不禁有些唏噓。

這女娃,當真是夠倒霉,夠可憐的。

“你想不想……換一種活法?”

老者突然問道。

落九嬋愣住了:“換一種活法?”

“沒錯,”老者點了點頭,“跟我回玄陰宗,做我玄陰宗的外門弟子。

雖然外門弟子也要做雜役,但至少有口飯吃,有地方住,不用再像現(xiàn)在這樣顛沛流離。”

落九嬋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。

玄陰宗!

那可是修仙門派??!

雖然只是外門弟子,還要做雜役,但這對她來說,簡首是從地獄一下子跳到了天堂!

“我……我可以嗎?”

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“我……我是廢靈根,不能修仙的……外門弟子不一定要修仙,做雜役也需要人手?!?br>
老者笑了笑,“而且,剛才看你雖然笨拙,但也算善良勇敢,手腳也還算勤快。

怎么樣,愿意跟我走嗎?”

落九嬋用力點頭,眼淚都快掉下來了:“愿意!

我愿意!

謝謝前輩!

謝謝前輩!”

她覺得,這大概是她十西年人生里,唯一一件不倒霉,反而有點幸運的事情了。

老者笑了笑,收起了地上壯漢的儲物袋(里面沒什么值錢東西,只有幾枚下品靈石和一些療傷丹藥),然后拿出一個令牌,往上面注入了一絲靈力,令牌頓時發(fā)出柔和的光芒。

“上來吧,”老者示意落九嬋抓住令牌,“我?guī)慊厣??!?br>
落九嬋小心翼翼地抓住令牌,只覺得一股柔和的力量托住了她,然后身體就輕飄飄地飛了起來!

“啊!”

她嚇得尖叫一聲,趕緊閉上了眼睛,緊緊抓住令牌,生怕自己掉下去。

老者看著她那副驚慌失措的樣子,忍不住搖了搖頭,嘴角卻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笑意。

這女娃,還真是……有趣。

一路無話,很快,一座云霧繚繞、氣勢恢宏的山峰出現(xiàn)在眼前。

山峰上殿宇樓閣鱗次櫛比,仙鶴在空中飛舞,靈氣濃郁得讓落九嬋忍不住深吸了幾口氣,只覺得渾身說不出的舒服。

“這里就是玄陰宗了?!?br>
老者落下身形,對落九嬋說道。

落九嬋睜開眼睛,看著眼前的一切,驚得嘴巴都合不攏了。

這就是修仙者的世界嗎?

也太好看了吧!

老者帶著她穿過山門,一路上遇到不少穿著統(tǒng)一服飾的弟子,他們看到老者,都紛紛行禮:“見過吳長老。”

原來這位老者姓吳,是玄陰宗的外門長老。

吳長老帶著落九嬋來到外門弟子居住的區(qū)域,這里雖然比不上內門奢華,但也干凈整潔,比落家的雜院和醉仙樓的廚房好太多了。

“以后你就住在這里吧,”吳長老指著一間小小的廂房,“這里是外門雜役弟子的住處。

明天一早,你去外門管事處報到,領一套雜役服和月例(雖然只有幾枚下品靈石,但對落九嬋來說己經是巨款了),然后就跟著其他人一起干活?!?br>
“謝謝吳長老!

謝謝吳長老!”

落九嬋感激涕零,對著吳長老連連磕頭。

“好了好了,起來吧,”吳長老擺了擺手,“以后好好干活,別惹事。

雖然是雜役,但也算是玄陰宗的人了,別給宗門丟臉?!?br>
“是!

弟子遵命!”

落九嬋用力點頭。

吳長老又叮囑了幾句,便轉身離開了。

落九嬋站在自己的小廂房里,看著里面簡單的木床、木桌和木椅,感覺像在做夢一樣。

她摸了摸自己的臉頰,疼,是真的!

她真的來到了玄陰宗,成了一名外門弟子!

雖然只是個打雜的,但這己經比她以前的日子好太多了!

她興奮地在小床上蹦了兩下,結果腳下一滑,“撲通”一聲摔倒在地,額頭正好撞在床腿上,起了個大大的包。

“哎喲……”落九嬋**額頭,疼得齜牙咧嘴。

果然,倒霉的體質是改不了的嗎?

她嘆了口氣,不過很快又笑了起來。

沒關系,只要有飯吃,有地方住,不再被人隨意欺負,這點小傷算什么?

她爬起來,拍了拍身上的灰,走到門口,看著外面靈氣充沛的山谷,心里充滿了希望。

也許,在這玄陰宗,她的倒霉人生,會有不一樣的轉機呢?

她不知道的是,她的人生確實即將迎來巨大的轉機,只是這轉機的背后,藏著一個巨大的陰謀。

而此刻的她,只覺得自己是個終于脫離苦海的幸運兒,雖然額頭還在隱隱作痛。

這就是落九嬋,一個從青樓灶臺走到仙門雜役的倒霉少女,她的故事,才剛剛開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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