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權(quán)傾九州:雙強帝后(沈驚鴻容止)_沈驚鴻容止熱門小說

權(quán)傾九州:雙強帝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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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說簡介

小說叫做《權(quán)傾九州:雙強帝后》,是作者崔阿崔的小說,主角為沈驚鴻容止。本書精彩片段:大楚歷三百二十七年,霜降。長安城飄著細雪,青石板路上結(jié)著薄冰,街角的糖葫蘆攤子冒著甜膩的熱氣。沈驚鴻縮了縮脖子,藏青小廝服的袖口露出半截纏滿紗布的手腕,指節(jié)上還沾著未干的血漬——那是昨夜翻墻時被墻頭碎瓷片劃的。她垂眸盯著糖葫蘆攤子上晃動的燈籠,映得眼底一片猩紅。三日前,鎮(zhèn)北將軍府被冠以"私通北狄"的罪名滿門抄斬,她趁亂砍斷吊橋繩索,從后墻的排水渠爬出時,正撞見父親的副將舉刀砍向幼妹。刀刃反射的寒光...

精彩內(nèi)容

大楚歷三百二十七年,霜降。

長安城飄著細雪,青石板路上結(jié)著薄冰,街角的糖葫蘆攤子冒著甜膩的熱氣。

沈驚鴻縮了縮脖子,藏青小廝服的袖口露出半截纏滿紗布的手腕,指節(jié)上還沾著未干的血漬——那是昨夜**時被墻頭碎瓷片劃的。

她垂眸盯著糖葫蘆攤子上晃動的燈籠,映得眼底一片猩紅。

三日前,鎮(zhèn)北將軍府被冠以"私通北狄"的罪名滿門抄斬,她趁亂砍斷吊橋繩索,從后墻的排水渠爬出時,正撞見父親的副將舉刀砍向幼妹。

刀刃反射的寒光里,她聽見自己牙關(guān)緊咬的聲音:"阿爹說過,沈家的人,就算死,也要面朝北方。

"此刻她懷里揣著半塊羊脂玉佩,邊緣還帶著凝血的弧度——那是從父親尸身上掰下來的。

追兵的馬蹄聲在午夜的朱雀街響了三遍,她不得不躲進城西的黑市,這里是三教九流的巢穴,也是最適合藏污納垢的地方。

"讓讓!

讓讓!

"尖銳的銅鑼聲突然炸響,沈驚鴻猛地轉(zhuǎn)身,只見三輛蒙著黑布的馬車在街角急剎,車簾掀開一角,露出半截嵌著紅寶石的刀柄。

她瞳孔驟縮——那是太子府暗衛(wèi)的佩刀。

"搜!

活要見人,死要見尸!

"帶頭的漢子甩著九環(huán)刀,刀環(huán)相撞聲驚飛了檐角寒鴉。

沈驚鴻迅速退進巷口,后背貼上濕冷的磚墻,指尖摸向腰間的軟劍。

這把薄如蟬翼的佩劍是她十二歲時父親親自鍛造的,劍鞘上刻著"驚鴻"二字,此刻正隨著她的呼吸微微發(fā)燙。

巷子深處突然傳來瓷器碎裂的聲響,借著追兵轉(zhuǎn)頭的間隙,沈驚鴻貼著墻根疾走,卻在拐角處撞上一具溫熱的胸膛。

她 reflex 般扣住對方手腕,借力旋身,軟劍己抵住那人咽喉——"姑**劍,比雪還冷。

"清潤如泉的聲音在頭頂響起,沈驚鴻抬頭,只見眼前男子身著月白錦袍,腰間懸著青玉藥葫蘆,袖擺繡著三朵含苞的雪梅。

他生得極俊,眉峰如刀,眼尾微挑,此刻正似笑非笑地望著她,指尖還捏著半片金創(chuàng)藥。

"閣下是誰?

"沈驚鴻壓低聲音,劍尖又逼近半寸。

男子不閃不避,抬手將藥粉灑在她手腕的繃帶上:"在下容止,濟世堂坐堂大夫。

姑娘傷口再不用藥,怕是要發(fā)炎了。

"追兵的腳步聲越來越近,容止突然抓住她的手腕,拐進一扇雕花木門。

門后是個堆滿藥材的閣樓,檀木藥柜上擺著七盞琉璃燈,燈芯呈北斗狀排列。

沈驚鴻心中警鈴大作——這是天璣閣的暗號,江湖上最神秘的情報組織,傳說其閣主能顛倒乾坤,翻云覆雨。

"得罪了。

"容止突然低頭,指尖捏住她下頜,沈驚鴻正要反抗,卻見他掏出瓷瓶,往她臉上抹了層暗**藥膏。

清涼的藥氣漫開,她聽見容止輕聲道:"黑市規(guī)矩,生面孔要交過路費。

姑娘這張臉,太容易招人惦記。

"銅鏡里映出一張蠟黃的臉,左頰還有道猙獰的刀疤。

沈驚鴻摸了摸自己光滑的下巴,忽然意識到這是易容術(shù)。

容止己轉(zhuǎn)身打開藥柜,取出個漆盒:"里面是戶部侍郎的腰牌和官憑,三日前墜馬而亡的李大人,恰好與姑娘身形相仿。

"巷外傳來踹門聲,沈驚鴻猛地攥緊腰牌:"你為何幫我?

"容止將漆盒塞進她懷里,指尖掠過她掌心的薄繭:"鎮(zhèn)北將軍鎮(zhèn)守北疆十年,殺的北狄人比我藥柜里的藥材還多。

這樣的忠良被冤,總要有人討個公道。

"話音未落,閣樓的木窗突然被撞開,三道黑影破窗而入,刀刃泛著藍汪汪的毒光。

容止反手甩出三枚銀針,首取來人膻中穴,沈驚鴻趁機拔劍,軟劍如靈蛇般纏住對方手腕,反手一擰,骨骼錯位聲混著痛呼在狹小空間里炸開。

"走!

"容止拉住她的手,推開藥柜后的暗門。

地道里飄著潮濕的泥土味,沈驚鴻跟著他七拐八彎,忽然聽見頭頂傳來追兵的叫罵:"該死!

讓他們跑了!

"地道盡頭是間密室,壁上掛著幅大楚地圖,密密麻麻貼著朱砂標記。

容止點亮燭臺,沈驚鴻這才看清他腰間的玉佩——半塊龍形玉,與她懷里的鳳形玉剛好湊成一對。

"姑娘可知道,鎮(zhèn)北將軍入獄前,曾給太醫(yī)院送過一味藥?

"容止指尖劃過地圖上的雁門關(guān),"龍涎草,產(chǎn)自北狄雪山,整個大楚只有三株。

而三日前,這味藥出現(xiàn)在了太子妃的安胎藥里。

"沈驚鴻瞳孔驟縮。

父親掌管北疆軍糧,確實常從北狄商人手中換取稀缺藥材,卻不想成了被誣陷通敵的證據(jù)。

她摸出懷里的半塊玉佩,突然發(fā)現(xiàn)龍形玉佩的缺口,竟與鳳形玉佩的邊緣嚴絲合縫。

"天璣閣查了三年。

"容止轉(zhuǎn)身,燭火在他眼底投下細碎的光斑,"從戶部尚書突然增持的北狄商隊股份,到太后宮中突然多出來的北狄貢品,所有線索,都指向一個人。

"他忽然逼近,沈驚鴻能聽見自己劇烈的心跳聲。

容止指尖輕輕劃過她易容后的刀疤:"沈姑娘,你是想一輩子躲在黑市做個小廝,還是想穿上官服,去金鑾殿親手撕了那些人的畫皮?

"地道外傳來重物墜地的悶響,應(yīng)該是追兵觸發(fā)了機關(guān)。

沈驚鴻望著容止腰間的藥葫蘆,想起父親臨終前塞給她的**,上面歪扭的字跡寫著:"去城西黑市,找戴雪梅的人。

"原來不是雪梅,是雪梅繡紋。

她忽然扯下臉上的易容膏,露出原本的面容:"容先生既然知道我是誰,就該知道,我沈驚鴻,從不會讓恩人白幫忙。

"容止挑眉,看見少女卸去偽裝后,眉峰如劍,眼尾微揚,竟比男子還要英氣三分。

她腰間的軟劍還滴著血,卻穩(wěn)穩(wěn)地塞進劍鞘,動作利落得像個久經(jīng)沙場的士兵。

"明日卯時,吏部會貼出戶部侍郎補缺的告示。

"容止取出一封密信,"李大人的驗尸報告在我這里,你只需在仵作復(fù)核時,指出他后頸的銀針淤痕——那是太子府暗衛(wèi)的獨門手法。

"沈驚鴻接過密信,指尖觸到信封口的朱砂印,正是天璣閣的北斗標記。

她忽然想起父親曾說過,天璣閣的閣主,是前朝皇室最后的血脈。

而眼前這個溫潤如玉的男子,此刻正用指腹摩挲著龍形玉佩,眼底閃過一絲她讀不懂的光。

"為什么是我?

"她忽然問,"****,總有人比我更適合。

"容止轉(zhuǎn)身推開密室的木門,雪光映得他衣袂勝雪:"因為沈姑娘你,是這三年來,第一個能在我手下過五招的人。

"他回頭,唇角微揚,"而且,你父親留給你的,可不只是半塊玉佩。

"木門在身后吱呀關(guān)上,沈驚鴻摸向衣領(lǐng),扯出貼身戴著的銀哨——那是父親親手刻的,哨聲能傳百里,喚來北疆的雄鷹。

此刻她望著密信上的字跡,忽然明白,容止要的,從來不是一個被保護的弱女子,而是一個能在朝堂上與他并肩的棋子。

黑市的更夫敲過五更,沈驚鴻換上李大人的官服,寬大衣袖里藏著容止給的銀針和藥瓶。

鏡中人戴著玉冠,腰間懸著戶部侍郎的魚符,明明是初次穿男裝,卻比真正的男子還要挺拔三分。

她摸了摸袖中冰涼的軟劍,忽然聽見窗外傳來鷹啼。

抬眼望去,一只蒼鷹正停在檐角,爪子上拴著半片雪梅花瓣——是容止的信號。

"驚鴻公子,該上朝了。

"巷口傳來馬車的聲響,趕車的老漢沖她頷首。

沈驚鴻深吸口氣,踏出閣樓的瞬間,袖中玉佩與容止的那半塊隔著衣料相觸,仿佛有什么東西,在這漫天飛雪中悄然生根。

這是她第一次以男子身份行走在陽光下,也是她第一次離金鑾殿的臺階如此之近。

雪地上的腳印深深淺淺,就像她即將踏入的朝堂,每一步都暗藏殺機,卻又不得不昂首前行。

朱雀街的盡頭,巍峨的宮墻在晨光中泛著冷硬的紅。

沈驚鴻摸了摸腰間的魚符,想起容止在地道里說的最后一句話:"***今晚要在悅來樓設(shè)宴,為***的戶部侍郎接風(fēng)。

沈姑娘,你的第一戰(zhàn),可要贏漂亮些。

"她勾了勾唇角,指尖撫過袖中銀針——漂亮?

她沈驚鴻,從來只打必勝的仗。

雪片落在玉冠上,化作水珠順著額角滑落,卻掩不住眼底翻涌的銳意,如同出鞘的劍,寒芒初露。

這一日,長安城的人只道***的戶部侍郎生得俊美異常,卻不知這副皮囊下,藏著的是鎮(zhèn)北將軍府未亡人的復(fù)仇之火,而與她同乘一車的神秘藥商,正將一盤顛覆王朝的大棋,緩緩鋪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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