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這是......重生了嗎?”
趙乾緩緩睜開眼,窗外是無盡的灰白,雪花無聲地堆積,將玻璃糊得嚴嚴實實,只透進幾縷慘淡的天光。
室內(nèi)溫度低得嚇人,墻壁掛著白霜,仿佛連空氣都要凍結(jié)。
轉(zhuǎn)眼望去,正是女友柳虹與鐵哥們兒馬鐘。
柳虹身段高挑惹火,眼波流轉(zhuǎn)間自帶三分媚意。
而馬鐘則是一如既往的魁梧壯實。
“鐘哥,雪越來越大了,嘶…真冷?!?br>
柳虹的聲音發(fā)顫,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抱怨。
馬鐘**手,呵出的白氣在昏暗的室內(nèi)彌漫,他瞥了一眼角落里蜷縮在輪椅上的身影,聲音粗糲,“吃的也快沒了,這廢物留著也是浪費糧食?!?br>
趙乾裹緊了身上單薄的毯子,低垂著頭,輪椅冰冷的金屬觸感透過衣物滲入皮膚,一如前世臨死前的絕望寒意。
這兩句對話趙乾很熟悉,記得沒錯的話,今天是冰封末世降臨第五天,也是柳虹二人準備實施計劃的第一天。
前世,趙乾雙腿殘疾,卻能贏得柳虹這般容貌甜美、身姿曼妙的女子青睞,很大程度上,是倚仗著他那尚算優(yōu)渥的家境。
一場車禍奪走了他的雙親,卻也給他留下數(shù)百萬的遺產(chǎn),以及一套位于張市心臟地帶、價值不菲的房產(chǎn)。
這份家底,雖談不上頂級奢華,卻足以讓他在輪椅上過得衣食無憂。
末日降臨后,趙乾和柳虹都認為這場大雪不會下多久,在家里還少量食物的情況下,沒有第一時間出門采購。
經(jīng)常早出晚歸的柳虹也沒有在家里存放食物的習(xí)慣,基本都是每天現(xiàn)買,這也導(dǎo)致末日降臨后,他們家的物資可以說是最少的。
第二天,大雪封城,溫度驟降,室外的溫度達到零下五十度左右,大雪將地面淹沒,僅一天時間就堆積了兩米多高,人們根本無法外出。
就連在家里都需要穿上幾層羽絨服,皮膚**出來很快就會凍傷。
第三天,水電燃氣等資源完全停用,柳虹將趙乾住在一棟樓的好兄弟馬鐘接進家里,兩人的嘴臉在這末世原形畢露,對趙乾各種侮辱,謾罵,甚至當(dāng)著趙乾的面行茍且之事。
趙乾這才知道,柳虹早出晚歸都在干什么,自己這頂**,瓷實的己經(jīng)鑲在頭上了。
第五天,幾人的物資捉襟見肘,兩人預(yù)謀用趙乾的身體來和鄰居換取物資,馬鐘拿著刀一刀一刀的將趙乾的身體切割。
趙乾想死,可是被割開的傷口用不了一會就會凍結(jié),嘴里也被塞了兩條柳虹的**,防止咬舌。
之后的幾天里,趙乾在傷口感染的極度痛苦下,眼睜睜看著自己的第一塊肉被鄰居用一片面包換走。
最終,趙乾在心理和生理雙重的痛苦下,帶著不甘和絕望的離開了人世。
本以為死后會來到地府的趙乾,卻來到了一個黑暗的異空間,非常機械的女聲響起:“恭喜宿主綁定系統(tǒng),您將在人生至痛之刻重生,系統(tǒng)激活后,您將獲得初步強化。”
最痛苦的時候?
那不就是自己的女友和好兄弟要殺自己的時候嗎?
初步強化,這個系統(tǒng),是想讓自己去復(fù)仇嗎?
既然這樣,那就恭敬不如從命啦!
系統(tǒng)生效,趙乾離開了異空間,再次睜眼時,果然,他重生了。
并且激活了系統(tǒng),再也不是前世那個就連上廁所都需要別人幫助的廢物了。
趙乾體內(nèi),一股暖流正在悄然涌動,驅(qū)散了深入骨髓的冰冷。
那是系統(tǒng)激活時帶來的力量,蠻橫地修復(fù)了他壞死的神經(jīng),填充著他萎縮的肌肉。
力量,前所未有的力量感充斥著西肢百骸。
雙腿,那兩條早己失去知覺,如同枯木般的雙腿,此刻正傳來**的暖意,蘊藏著隨時可以爆發(fā)的能量。
趙乾凝神,小心翼翼地驅(qū)動意念。
像是響應(yīng)他的意志,那些從未活動過的腳趾,竟微微蜷動了起來。
一股難以抑制的沖動瞬間席卷了他,他恨不得立刻從這該死的輪椅上彈起來,真真切切地感受腳踏實地的狂喜!
可他不能動,至少現(xiàn)在不能。
他清楚的記得,過不了一會,馬鐘就要對他動手了,他要在那個時候,給馬鐘和柳虹這對狗男女一個大大的“驚喜”。
“虹虹,來,吃點東西暖暖?!?br>
馬鐘獻寶似的從懷里掏出一小塊壓縮餅干,掰了一半遞給柳虹,自己則狼吞虎咽地吃下另一半。
食物的香氣在冰冷的空氣中顯得格外**,卻又帶著**的意味。
柳虹接過餅干,小口咬著,眼睛卻瞟向趙乾,嘴角勾起一絲譏諷,“鐘哥,你說他一個殘廢,活著也是受罪,對吧?
等食物徹底沒了,鄰居王哥他們一定會來照顧我們的生意?!?br>
她的聲音不大,卻字字清晰地傳入趙乾耳中。
“照顧”兩個字,像淬毒的冰錐,狠狠扎進趙乾的心臟。
前世的記憶洶涌而來——那些“鄰居”們貪婪的目光,他們用幾塊過期的面包、半瓶渾濁的水,換走他腿上、胳膊上的肉…柳虹和馬鐘站在一旁,賣力地推銷。
馬鐘嘿嘿笑了兩聲,走到輪椅前,伸出穿著厚重棉鞋的腳,不輕不重地踢了踢輪椅的輪子,“喂,廢物,聽見沒?
你的好日子快到頭了?!?br>
他的眼神像是在打量一件即將出售的貨物,充滿了估價和算計。
趙乾依舊低著頭,肩膀微微聳動,仿佛在極力忍耐著寒冷和恐懼。
只有他自己知道,那是因為強行壓抑體內(nèi)奔騰的力量,以及那幾乎要破體而出的殺意。
“鐘哥,你看他那樣子,真可憐?!?br>
柳虹嬌笑著,依偎進馬鐘懷里,聲音卻冰冷刺骨,“可惜啊,可憐是換不來食物的。
這世道,只有強者才能活下去。”
她故意提高了音量,每個字都像鞭子一樣抽打在趙乾的神經(jīng)上。
馬鐘摟著柳虹,得意地在她臉上親了一口,目光再次投向趙乾,帶著毫不掩飾的惡意,“虹虹說得對。
與其凍死**,不如發(fā)揮點最后的價值?!?br>
他松開柳虹,一步步走向趙乾,臉上掛著獰笑,“趙乾,別怪兄弟心狠,要怪就怪這該死的世道,還有你這不爭氣的身體!”
他伸出手,似乎想抓住趙乾的衣領(lǐng),將他從輪椅上拎起來。
輕視,侮辱…現(xiàn)在是物理威脅。
趙乾深吸一口氣,冰冷的空氣涌入肺部,卻絲毫無法冷卻體內(nèi)的灼熱。
他記得前世,馬鐘就是這樣抓住他,然后…
小說簡介
小說叫做《末世:我的美女動物園》是褲子有點緊的小說。內(nèi)容精選:“我這是......重生了嗎?”趙乾緩緩睜開眼,窗外是無盡的灰白,雪花無聲地堆積,將玻璃糊得嚴嚴實實,只透進幾縷慘淡的天光。室內(nèi)溫度低得嚇人,墻壁掛著白霜,仿佛連空氣都要凍結(jié)。轉(zhuǎn)眼望去,正是女友柳虹與鐵哥們兒馬鐘。柳虹身段高挑惹火,眼波流轉(zhuǎn)間自帶三分媚意。而馬鐘則是一如既往的魁梧壯實?!扮姼纾┰絹碓酱罅?,嘶…真冷?!绷绲穆曇舭l(fā)顫,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抱怨。馬鐘搓著手,呵出的白氣在昏暗的室內(nèi)彌漫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