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馬良孟姜女《愛吃雞蛋壽司卷的冬梅的新書》完結(jié)版免費閱讀_愛吃雞蛋壽司卷的冬梅的新書全文免費閱讀

愛吃雞蛋壽司卷的冬梅的新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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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說簡介

《愛吃雞蛋壽司卷的冬梅的新書》是網(wǎng)絡作者“愛吃雞蛋壽司卷的冬梅”創(chuàng)作的現(xiàn)代言情,這部小說中的關鍵人物是馬良孟姜女,詳情概述:我接觸的第一個被女人拋棄的男人叫好運。名字叫好運,其實運氣一點也不好。可能是他娘為圖個吉利,一生有個好運氣,才起了這么個名字吧。他被女人拋棄了,得了深度抑郁癥和精神分裂癥。一躺就是十六年,最后隨著老娘的離世,他也駕鶴西去了。那是六十年代末,我從七年制學校畢業(yè)。年齡十三歲,便回山區(qū)農(nóng)村,參加了生產(chǎn)隊勞動。山村的農(nóng)活很艱辛,除了擔擔扛扛,再也挑不出輕松的活來。由于我性格倔犟,硬是和大人們拼個高低。冬季...

精彩內(nèi)容

我接觸的第一個被女人拋棄的男人叫好運。

名字叫好運,其實運氣一點也不好。

可能是他娘為圖個吉利,一生有個好運氣,才起了這么個名字吧。

他被女人拋棄了,得了深度抑郁癥和精神**癥。

一躺就是十六年,最后隨著老**離世,他也駕鶴西去了。

那是六十年代末,我從七年制學校畢業(yè)。

年齡十三歲,便回山區(qū)農(nóng)村,參加了生產(chǎn)隊勞動。

山村的農(nóng)活很艱辛,除了擔擔扛扛,再也挑不出輕松的活來。

由于我性格倔犟,硬是和大人們拼個高低。

冬季的農(nóng)活主要是往梯田送牛羊糞,近一百斤的擔子壓在肩上,那種無奈和疼痛,一般人是難以想象的。

隊長見我干話賣力,故意表揚我,說我是只肯賣力的牛犢呢。

小孩子聽不得表揚話,越是表揚,越給自己鼓氣,肩上的擔子幾乎與大人追平了。

肩上磨掉了一層皮,血肉模糊,疼得要命。

沒有辦法,生在這個窮鄉(xiāng)僻壤,不忍咋整。

時間長了,肩上便磨出厚厚的繭子。

由于天天肩挑背扛,小小年紀就壓得彎腰駝背。

家父見我干農(nóng)活吃力,對我說:“你年齡小,能擔多少就擔多少,不要和他們比高低了。

像你這樣,小小年紀就成羅鍋了,哪家閨女肯嫁給你?”

“不干不行,寧肯落個羅鍋,也不能當個慫包。”

“不如你把羊放了,我來干農(nóng)活。

一來也能多掙點工分,二來你也能養(yǎng)養(yǎng)身子?!?br>
從此,我接過了家父的牧羊鞭。

牧羊人看似消閑,也不是輕松的活。

日出白落,每天在山上要熬十五六個小時。

那種寂寞,別說小孩子,大人也很難忍受。

為啥牧羊**都是唱山歌的能手?

閑得無聊,隨便哼上幾句,既能練練嗓門,也能消磨點時間。

為了早早回家,我常常拿了一根小棍當計時器。

量太陽和西山的距離,每量一次,就把小棍折去一截。

首至折完,這一天才熬到了盡頭。

為了消磨時間,我總是借了沒有封面的書來看。

那時的書很難借到,一本書不知傳了多少人,沒頭沒尾,只剩下破破爛爛的中間部分。

即便如此,讀來也津津有味。

在此期間,我結(jié)識了一個怪人。

即便不會說話,總算有個伴兒。

初次相見,植物人似的,很木然的樣子。

一臉的灰垢,破爛的衣衫,卷縮在不足十平米的小土窖里,只有一副破爛的棉被相陪。

春夏秋冬,都是如此。

即便嚴寒的冬天,雪花染白了他那分不清顏色的被褥,照樣在被窩里蜷縮著。

“大叔,你叫什么名字?

一個人住在這個沒人煙的地方,不怕狼嗎?”

他搖了搖頭,好像聽不懂的樣子。

我連問多遍,他只是瞪著眼睛望著我,不作回答。

“哦!

原來是個聾啞人。

沒關系,我問的問題你如果認可,只需點頭就可以了?!?br>
“你沒有孩子嗎?

你家里人呢?

你愛人不管你嗎?”

他還是輕輕地搖頭。

多么可憐啊,可能他被家人拋棄了,愛人拋棄了他,一個人逃了出來,找到這個野畜經(jīng)常出沒的地方。

“你不怕狼嗎?

大雪天的,萬一狼來了,你如何抵擋?”

他無奈地搖了搖頭。

好像在說:我死的心都有了,還怕狼嗎?

我又問他:“孩子也該和我一樣大了吧,己經(jīng)無學可上了?

他們也不管你么?”

他干裂的嘴咂了咂,眼角流出辛酸的淚花。

他可能沒有孩子,或者孩子長大了,隨母親而去了。

面對一個聾啞人,即便問再多的問題,他也不會回答,也只能從想象中猜測了。

看他呲牙咧嘴的樣子,兩手不停地***腹部,估計他一定餓了。

我從饃袋里掏出半個玉米面糕糕遞過去,他如獲至寶,雙手捧了狼吞虎咽地吞了下去。

可能還沒飽腹,從土窩子里撿起掉落的饃渣子,連同臟土一同送進嘴里。

我見他嘴唇干裂的樣子,便用這里唯一的臟兮兮的搪瓷缸,從附近的小溪舀來清水,他接了,一口氣灌進肚子里。

雖然他不曾言語,從表情看,似乎能聽懂我的話。

每當我為他做一件事情,眸子里便流露出感激的光來。

時間長了,我便把他當成了朋友。

一天不見,覺得缺了點什么。

偶爾還在夢中見到他呢。

牧羊人一天只能吃一頓熱飯,因為太陽出山前就要攆羊出坡。

早餐和午飯是在山上打發(fā)的。

只有晚餐才能回家吃上一頓熱乎乎的飯菜。

一塊西面挨刀的苞谷糕糕,和一盤拌了辣椒面的酸菜。

即便這樣,也覺得心滿意足了。

生產(chǎn)隊本來有西十多頭黃牛,有次隊里死了一頭牛,隊長便把牛剝了皮,把牛肉分給各家享用。

不知咋的,我天天盼望著死牛。

牛死了,家里便可分到一塊帶骨的牛肉。

每當娘煮了牛肉,我偷偷多拿一些,送給這個啞巴朋友吃。

換來的只是嫣然一笑。

每當夏秋,是我最幸福的季節(jié)。

偷了生產(chǎn)隊的土豆或苞谷,來到這個小院進行**。

還沒等土豆烤熟,我便從火堆中取了出來。

他接過半生不熟的土豆,咯噌咯噌地啃起來,弄得滿臉灰土,逗得我捧腹大笑,他也跟著笑起來。

一次烤苞谷棒子,被他村的生產(chǎn)隊長抓住了,把我訓了一頓不說,還把我的羊群攆走了。

我害怕極了,請求我的啞巴朋友說:“大叔,你能幫幫我嗎?

回家我挨打不要緊,那七十多只羊我家哪能賠得起呀?”

他哭喪著臉,表示出很無奈的樣子,隨即搖了搖頭,莫名其妙地哭了起來。

“你哭什么呢?

他們又沒有攆走你的羊群,挨揍的又輪不到你呀!”

他張了張嘴,用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。

我明白了,他的意思是把責任推到他身上,就說是他讓我偷的。

“哪能呢?

你本來夠可憐的,我怎么好意思又給你安贓呢?

我就是被他們打死,也不會供出你來的。”

他又哭了,比剛來哭得更加地強烈。

我害怕極了,一怕回家挨捧,二怕我走后他走了絕路。

我分析,他己經(jīng)精神失常了,從他那一會哭一會笑的傻樣看,他絕對變成了一個不正常的人。

首到天黑,我才回到家中。

哭著向家父告訴了白天發(fā)生的事情。

還好,他沒打我,只是嘆了口氣說:“哪能怨你呢?

都怨我沒本事,勞作了一年,連孩子肚子也喂不飽?!?br>
第二天一大早,他拿了娘攢下的一籃子雞蛋,從供銷社里換來了兩盒芒果煙,和兩包點心,便到鄰村我偷苞谷的那個村子。

找到攆走羊群的隊長,說了些道歉的話,把羊群又趕了回來。

我那啞巴朋友,見我趕了羊群又來到他那里,開心地哈哈傻笑起來,好像對我說:一場災難總算躲過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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