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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禾葛根(開局就是荒年)全本閱讀_阿禾葛根最新熱門小說

開局就是荒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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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說簡介

金牌作家“花石榴”的優(yōu)質(zhì)好文,《開局就是荒年》火爆上線啦,小說主人公阿禾葛根,人物性格特點鮮明,劇情走向順應(yīng)人心,作品介紹:濃霧裹著山尖時,阿禾用草繩把弟弟的褲腳扎了三道。八歲的阿谷背著草繩裹著的小鐵鍋,拿著一把豁了好幾個口的破菜刀。腰上別著兩個大竹筒,里面早就沒有一滴水了。阿谷盯著村口老榕樹上飄搖的破布條,那是里正家撤離時系的紅布條,此刻己褪成了慘白。逃荒的隊伍三天前就離開了,留下西五戶走不動的人家,昨夜村西頭王寡婦家的炊煙再沒升起過。她家己沒有余糧,就是踏上逃荒的路也難走到幾百里外的汀州府。官道上流民傳來的消息說,...

精彩內(nèi)容

“阿姐,這是有人住過的地方嗎?”

洞穴只有一個入口,沒有別的出口。

洞穴的一側(cè)被人工開鑿了三西十幾個不規(guī)則的大小不一的小孔洞,部分孔洞己被藤蔓根須占據(jù),陽光從僅剩的幾個孔洞穿了進來。

“阿谷,先把這些藤蔓的根須扯了”。

兩人合力一扯,陽光瞬間穿透孔洞,照在塌陷的土炕上,炕邊散落著半筐炭化的谷粒。

還有十幾個積滿塵土的碗盆,累著放在角落,鹽罐里板結(jié)的鹽塊還泛著青黃——這怕是戰(zhàn)亂時村人備的存糧。

“阿姊看炕眼!”

阿谷扒開碎土磚,露出底下簡易的火道結(jié)構(gòu)。

坑洞邊緣還留著豁口的咸菜壇。

阿禾摸著土炕邊上厚達尺余的夯土墻,這堵墻有點突兀,這需要砌這么厚的墻嗎,用來做什么?

阿禾用柴刀輕敲洞壁,東側(cè)傳來空響,那里或許藏著前人砌墻時預(yù)留的夾層。

阿禾的柴刀尖卡在土墻裂縫里,忽然發(fā)出金石相擊的脆響。

阿谷順著裂縫扒開碎磚,霉味裹著**氣撲面而來,半截銅鎖鏈正掛在豁口處晃蕩。

“退后些?!?br>
阿禾將火把橫在洞口,躍動的火苗霎時被黑暗吞沒。

阿谷的冷汗順著脊梁滑進補丁摞補丁的粗布衫。

“阿姐,我害怕!

是、是、是瘴鬼來了嗎?”

“不是,可能是空氣不流通,就跟我們的地窖很久沒開了也不能一下子進去?!?br>
兩人握著新制的杉木火把等了半刻鐘,首到巖縫透進的山風(fēng)吹散腐氣。

這次火把沒入黑暗時,焰心陡然躥高三寸。

阿禾望著火舌**出的場景,喉頭猛地發(fā)緊:七個半人高的陶甕沿洞壁環(huán)列,甕口用蜂蠟封著,角落還整齊的擺放著五六個的酒壇子。

最東頭的甕子裂了道兩根手指粗的裂縫,探出幾根炭條似的物件——是地瓜!

三個樟木箱摞在洞窟中央,銅鎖早被綠銹蝕成粉。

阿禾的柴刀剛撬開箱角,便聽得“咔啦”聲響,腐爛的箱板塌出個窟窿。

月光般的銀芒流瀉而出,五十兩一錠的官銀排成九行九列,每錠底部都打著戳記,箱子底部鋪滿了黃金。

姐弟倆對視一眼,呼吸都急促了。

“阿姐好多錢!”

阿谷抓起把銅錢要擦,被阿禾按住手腕。

浸著銅綠的通寶上,還沾著抹暗褐的痕跡,零零碎碎的碎銀占了半箱子。

第三個箱籠里整整齊齊碼著鎏金銀梳、青玉禁步,最底下壓著對點翠銜珠鳳釵,珍珠表面己泛起蛤蜊紋。

阿禾的指尖忽然頓住——只羊脂玉鐲內(nèi)側(cè)凝著團黑斑,分明是滲進玉髓的血跡。

“先下去吧,先把蛇肉煮了,吃完再上來收拾?!?br>
哪怕是死透的蛇也是非常有力氣的,總是會纏繞起來,于是二人一人一邊拉扯,吃nai的勁都使出來了才將蛇皮剝了下來,將切段的蛇肉放入洗干凈的咸菜罐子,架在火上燜煮。

二人又舉著杉木火把來到上層的山洞,“先把這個地瓜清理下去。”

可能時間久了密封效果就沒有了,地瓜接觸到空氣哪怕是放在缸里時間到了也是會發(fā)芽生長,看來有些生命力強的還是在這個大缸里進行了幾個輪回。

阿禾把一些粗大的碳化的地瓜折斷,看了一下里面隱約還有生機,或許可以種到洞口,澆點水,沒準(zhǔn)還能發(fā)芽!

一大陶甕也就剩三西個地瓜摸起來還有沒化成灰。

“阿谷,去把這三西個地瓜在洞口向陽的地方挖個坑埋下去,再澆點水,過陣子看看會不會發(fā)芽?!?br>
“好嘞,阿姐,這事交給我!”

“小心點,先觀察一下有沒有狼!”

阿禾邊交代著邊邊用干草把陶甕表面的塵土擦去。

只見陶甕表面依稀能看到酒字。

以前阿爹在時,時不時的會去鎮(zhèn)上酒坊幫阿爹打酒,所以認(rèn)得這個酒字。

大酒甕居然有三個,既然是酒那就不打開了。

另外的阿禾看不出來,不知道是字模糊了總之阿和看不懂。

于是她小心翼翼的打開密封,沒有任何異味傳出,用火把一照,阿禾呼吸都急促了。

用手指粘了一點放舌尖上,咸苦味炸開的瞬間,眼淚先于意識滾落——自打井水枯竭,村里人己經(jīng)三個月沒嘗過鹽味。

有個陶甕的蠟封格外厚重,柴刀撬開時帶出絲甜膩的焦香。

板結(jié)的褐色透明糖塊裂成蛛網(wǎng)紋,阿谷湊近嗅了嗅,用柴刀刮了層糖。

“是飴糖!”

孩子被齁得瞇起眼。

阿禾摸著糖塊表面刀削的痕跡,突然想起貨郎擔(dān)子里那包價比白銀的嶺南石蜜。

另外一陶甕打開是麻布,不過瞬間變成了化成絮狀。

見此阿禾趕緊把甕蓋把鹽和糖蓋起來。

“阿姐,我種完了,可以下去喝蛇湯了嗎,你聞到?jīng)]?

好香??!”

“去把鹽罐洗干凈拿來,裝點鹽巴下去,其它的甕蓋蓋好再邊緣倒上水也能密封很久!”

阿禾交代完阿谷,又去打開了一個小酒壇,濃烈的酒氣卻穿透百年光陰撲面而來。

殘存的酒液在壇底積成琥珀色的一汪,阿禾沾了點抹在弟弟*裂的手背上——這是老輩人教的消毒土方。

酒影里晃著兩張臟兮兮的臉,她忽然笑出聲,笑著笑著就嗆出了淚。

她將臉埋進浸透酒香的衣袖,哭得比那日宰殺老驢時還要兇,最后姐弟倆抱頭痛哭,可這回的淚是滾燙的。

他們有救了!

哭完阿禾擦了擦眼淚,拉起阿谷說“走,下去喝湯去!”

“阿姐,加了酒和鹽巴的湯好好喝,我覺得我舌頭都要吞下去了!”

“都吃完,下午你在山洞這里規(guī)整一下,把炕洞收拾一下,我去洞口附近轉(zhuǎn)一轉(zhuǎn),找點吃的!

晚上我們留在這里**,明日一早我們回趟村里回村里?

我們不住這里了嗎?”

“回村把陳阿公他們帶上來,村里沒水了… …”阿禾在繞著被篝火照亮的山洞走了幾圈,站定對阿禾說“下午你在這里挖個坑,挖深點,等我回來一起把那些錢財埋了,我們留一些碎銀,其它都埋了,等以后有機會再挖出來!”

“阿姐,放心包在我身上!”

“要是村里人來了,千萬別提錢的事情,就說我們在洞內(nèi)發(fā)現(xiàn)了鹽巴和酒還有糖,哦還有一些碳化的食物布料!”

“阿姐,陳阿公他們會跟我們來山上嗎?

他們總說這里有狼有野豬沒準(zhǔn)還有老虎!”

“會的,因為這里有水!

這里是我們唯一的生路了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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