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透過窗戶紙上捅開的**往外瞧,外面月光如水,灑在西合院的空地上,泛著一層銀白的光。
借著這月光,他瞧見一個模糊的身影正站在院子中央,背對著他,看不清模樣,只能看出身形高挑,像是個女人。
傻柱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這大晚上的,怎么會有個女人在院子里?
他第一反應(yīng)就是鬧鬼了,可又覺得不太對勁,這要是鬼,咋還站得這么穩(wěn)當(dāng)呢。
好奇心戰(zhàn)勝了恐懼,他決定出去看個究竟。
傻柱小心翼翼地打開門,盡量不讓門發(fā)出聲響。
可那門軸還是不爭氣地“吱呀”了一聲,在寂靜的夜里顯得格外刺耳。
那神秘身影似乎聽到了動靜,微微側(cè)了一下頭,但并沒有轉(zhuǎn)身。
傻柱硬著頭皮,一步一步朝著那身影走去。
每走一步,心跳就加快一分。
等他離那身影只有幾步遠(yuǎn)的時候,借著月光,他看清了,這女人穿著一件藍(lán)布碎花棉襖,頭發(fā)梳得整整齊齊,只是臉被陰影遮住,還是看不清長相。
傻柱清了清嗓子,壯著膽子說:“你……你是誰?。?br>
大晚上的咋在我們院子里?”
那女人沒有回答,只是靜靜地站著,仿佛沒聽到他說話。
傻柱又往前走了一步,想湊近看清她的臉。
就在這時,那女人突然轉(zhuǎn)過身來,一張蒼白的臉出現(xiàn)在傻柱眼前,嘴唇毫無血色,眼睛首勾勾地盯著傻柱,眼神空洞。
傻柱嚇得“媽呀”一聲,一**坐到了地上。
這一聲大喊,把西合院里的人都給吵醒了。
家家戶戶的燈陸續(xù)亮了起來,緊接著門被“砰砰”地推開,眾人紛紛披著衣服跑了出來。
二大爺睡眼惺忪,手里還握著白天那根木棍,喊道:“咋回事?
咋回事?
又鬧啥幺蛾子了?”
三大爺**眼睛,從屋里走出來,嘴里嘟囔著:“這大晚上的,還讓不讓人睡覺了?!?br>
秦淮茹也跟著跑了出來,看到坐在地上的傻柱和站在一旁的神秘女人,也是嚇了一跳。
許大茂從屋里沖出來,看到這場景,先是一愣,然后幸災(zāi)樂禍地說:“傻柱,你不是膽兒大嘛,這是咋了?
被女鬼勾了魂兒啦?”
傻柱好不容易緩過神來,指著那女人說:“她……她突然就冒出來了,你們看她那臉,多嚇人?!?br>
眾人這才把目光投向那神秘女人。
二大爺壯著膽子上前,打量了一番,說:“姑娘,你是誰啊?
咋深更半夜在我們院子里?”
那女人這才緩緩開口,聲音沙啞得像砂紙摩擦:“我……我叫秀蓮,是來找我爹的。”
眾人面面相覷,三大爺問道:“你爹是誰???
在我們這院子里住?”
秀蓮點了點頭,說:“我爹叫李福全,以前是這院子的住戶,后來搬走了。
我聽說他又回來了,就想來看看。”
二大爺撓撓頭,想了想說:“李福全?
這名字有點耳熟,好像是有這么個人,不過搬走好些年了,也沒聽說他回來啊?!?br>
秦淮茹心地善良,走上前說:“姑娘,你這大晚上找錯地方了吧。
這么冷的天,要不你先到我屋里暖和暖和,明天再找?”
秀蓮猶豫了一下,還是點了點頭。
于是,秦淮茹帶著秀蓮進(jìn)了自己屋。
傻柱從地上爬起來,拍了拍身上的土,嘴里還嘟囔著:“這事兒也太邪乎了,大晚上突然冒出個找爹的。”
許大茂在一旁陰陽怪氣地說:“傻柱,我看你就是膽小,還被個女人嚇成這樣,傳出去不得讓人笑掉大牙?!?br>
傻柱瞪了許大茂一眼,說:“你少在這說風(fēng)涼話,有本事你大晚上碰見試試?!?br>
兩人又你一言我一語地吵了起來。
二大爺不耐煩地說:“行了行了,都別吵了,大晚上的,還讓不讓人安生了。
都回去睡覺,明天再說這事兒?!?br>
眾人這才各自散去。
傻柱回到屋里,躺在床上,可腦子里還是那神秘女人秀蓮的模樣,怎么也睡不著。
第二天一大早,秀蓮就從秦淮茹屋里出來了。
她眼睛紅腫,像是昨晚沒睡好,又像是偷偷哭過。
傻柱正好從屋里出來,看到秀蓮,忍不住又問:“姑娘,你真找對地方了?
這院子里真沒聽說有你爹?!?br>
秀蓮看著傻柱,眼神里透著一絲無助,說:“我真的沒找錯,我打聽了好久,都說我爹在這一片兒?!?br>
這時,三大爺也出來了,聽到他們的對話,說:“姑娘,你要不問問街道辦事處的人,興許他們知道你爹的下落。”
秀蓮眼睛一亮,連忙說:“對呀,我咋沒想到呢。
謝謝您,大爺?!?br>
說完,便匆匆忙忙地走了。
傻柱望著秀蓮離去的背影,心里總覺得這事兒透著一股古怪。
而西合院的其他人,也都在議論著這個神秘的秀蓮,不知道她到底能不能找到她爹,又會給這西合院帶來什么樣的風(fēng)波。
就在眾人都以為這事兒告一段落的時候,傍晚時分,秀蓮又回到了西合院,而且身后還跟著一個神色匆匆的男人……
小說簡介
金牌作家“保安公寓的日向翔陽”的現(xiàn)代言情,《情滿四合院之新風(fēng)云》作品已完結(jié),主人公:傻柱許大茂,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:在老北京城那一片錯落有致的西合院群落里,有個遠(yuǎn)近聞名的院子,里頭的故事就像蜂窩煤的窟窿,一個接一個,沒個消停。這西合院的布局,方方正正,西周的房屋圍合著中間的空地,仿佛一個大舞臺,每天都在上演著生活的悲喜劇。這天,剛過晌午,西合院里彌漫著各家炒菜的香味,混雜在一起,倒也別有一番風(fēng)味。三大爺閻埠貴,正戴著他那副老花鏡,坐在院子里的小板凳上,拿著算盤,噼里啪啦地算著今天收廢品的賬。那算盤珠子在他手指間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