玻璃徒手收拾干凈。
“必須用手，不然你不會長記性的，下次在客人面前打碎了杯子，就太不禮貌了。”
女兒不得已露出那只斷了一節(jié)小拇指的手，蹲在地上收拾玻璃。
我心口**一般的疼。
透過女兒的雙眼，在看到陳垚那張得意的笑臉后，更是恨不得沖出去給她兩巴掌！
這是女兒六歲那年，和陳垚一起在樓下玩石頭。
陳垚不小心被一塊大點的石頭壓住了手指，女兒用盡力氣掀開石頭，讓陳垚把手拿了出來。
可自己的手卻不小心被砸在了下面。
周芳剛好趕來，見女兒求救，她卻抱起陳垚就走了。
還是一個小時后路過的鄰居拿開了石頭。
但女兒小拇指已經(jīng)被壓斷了。
2
不僅如此。
十歲時，陳垚用刀子在女兒胳膊上寫字。
十三歲，陳垚以學舞蹈的名義，強行拉斷女兒腿上的筋，致使女兒到現(xiàn)在走路還一瘸一拐。
十五年，她們將我健康開朗的女兒，變成自卑的殘疾人。
這一樁樁，一件件。
我都要她們血債血償！
“?。　迸畠罕徊Ａ澠剖种?，疼的叫了出來。
陳垚厭惡的怒吼，“家里沒男人，叫這么騷，勾引誰?。　?br>周芳示意陳垚不要說話。
低眉笑著看向女兒，“**妹沒有惡意的，妍妍小心不要把臟血弄在地上哦。”
她們母女一唱一和，像是吃準了女兒這個軟性子！
我又氣又急，但想到女兒已經(jīng)逆來順受這么多年，心底更多的是心疼。
我理解她不會馬上聽信我的話，進行反抗。
只能嘗試著說。
宿主，我知道你委屈的同時，對我也有戒備。
但她們對你的惡意已經(jīng)很明顯了，你如果還是不信。要不要直接問問，你是不是親生的。
女兒身體微微一僵。
她的意識告訴我，她不敢問。
可下一秒，她卻直接站了起來，“媽，我是你親生的嗎？”
隨著話落的瞬間，女兒委屈的淚水，不停落下。
一下下，淚珠像是砸在了我的心口。
周芳一愣。
陳垚卻笑了，“還不算太傻，真讓你發(fā)現(xiàn)自己不是親生的了。”
周芳意識到女兒今天的情緒不對。
趕快說：“妍妍，這么多年我對你也不錯，是不是親生的不重要?！?br>得到答案的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