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臉。
他們有的在擠眉弄眼，有的在強忍笑意，有的則是一臉看好戲的表情。
原來，我在他們眼里，只是一個可以隨意作踐取樂的丑角。
陸景辭的耐心似乎告罄了。
「蘇念，你鬧夠了沒有？」
「林薇薇只是我的朋友，你能不能別這么小心眼？」
林薇薇立刻走過來，親昵地挽住陸景辭的胳膊，柔弱地對我開口：
「蘇念，你別怪景辭，都怪我。」
「我們只是玩真心話大冒險，景辭抽到的題目是對自己最厭惡的人說一句真心話，他為了不傷害別人，才選了你的……」
她話沒說完，自己先「啊」了一聲，連忙捂住嘴。
像是不小心說漏了什么驚天大秘密。
周圍的人瞬間安靜下來，然后用一種混雜著同情和嘲弄的眼神看著我。
「原來是這樣啊……」
「辭哥真是太善良了?！?br>我明白了。
原來在他心里，我早已是「最厭惡的人」。
我閉上眼，再睜開時，心里那片翻涌的海，已經徹底歸于死寂。
我看著陸景辭，一字一句，清晰地說：
「我們分手吧?！?br>說完，我沒再看他驟然陰沉的臉，轉身就走。
「蘇念，你敢走一個試試！」
陸景辭的怒吼從身后傳來。
我沒有回頭。
走出包廂，將那張滾燙的手術確認單和冰冷的推薦信，一起扔進了走廊盡頭的垃圾桶。
陸景辭，游戲結束了。
03
回到家，爸媽看我臉色不對，關切地圍了上來。
我把事情簡單說了一遍。
沒哭，也沒鬧，只是平靜地陳述。
「爸，媽，我想退婚?！?br>「我不想去維也納了，我想留在國內。」
媽媽一把將我摟進懷里，眼圈先紅了。
「好，好，咱們不嫁了！」
「我蘇家的女兒，憑什么受這種委屈！」
爸爸臉色鐵青，拿起手機就要給陸家打電話。
我攔住了他。
「爸，別打了?！?br>「明天，我們親自上門去退?！?br>我要讓陸景辭，讓陸家所有人都清清楚楚地看到，是我蘇念，不要他陸景辭了！
爸爸放下手機，重重地嘆了口氣，隨即眼神變得無比堅定。
「好，聽你的！」
「念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