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硬生生將抱著她不松手的小姐拖了幾米遠(yuǎn)。
“不要…”小姐已經(jīng)哭的連話都說不來，“我求你，王爺，殿下，阿堯哥哥…我求你…”
“她若真這么恨我，又怎會真心待我的孩子…”
最后一句，輕的像嘆息。
安王沒聽見，他正忙著吩咐下人，把小姐關(guān)在屋里冷靜冷靜，不要擾了窈夫人那邊宴會的興致。
小姐一個人在地上趴了很久，看得我有些擔(dān)心，火苗不停地閃。
原本她身邊是有四個膠州帶來的婢女，卻都因為得罪了窈夫人，被一個個賜死了。
小姐顫顫巍巍爬起來，趴在我身邊，借著昏黃的燈光寫信。
她嘴角還帶著未干的血，眼淚大滴大滴滾落，上好的宣紙褶皺成一團。
我看的不太分明，只是…似乎句句都在說“帶我回家”。
“阿爹，阿娘…”寫到最后，小姐沒了力氣，癱倒在桌上。
“我好后悔…”
“我不該執(zhí)意嫁給他…”
“我沒有害人，我真的沒有…念念好冷，阿娘，你帶念念回家，你帶念念回家好不好…”
“還有小蠟燭…”
她抬頭，滿眼的淚直直照進(jìn)我的燭光里，晃的我顫了一下。
“我不想你再燒了，我不想愛他了…”
“今生，來世…我都不要再愛他了…”
小姐伸出手，離我越來越近。
可她還是沒來得及抬手掐滅我的燭芯。
她死了。
院外燈火通明，亮如白晝，一直熱鬧到午夜才漸漸歇下。
小姐的房中只有我，天色越晚，我便努力燃地越亮。
她最怕黑，現(xiàn)在卻只剩下我心疼她。
剛嫁進(jìn)安王府的時候，霍堯也心疼她，讓匠人制了最亮的宮燈。
小姐的院子里每晚亮如白晝，坊間還有人因此叫安王府是“小***”。
因為這事，安王被皇帝罵了，回來卻依然笑嘻嘻的我行我素。
但后來，宮燈漸漸都不亮了，霍堯也不來陪小姐了，腕口一樣的夜明珠卻像流水一樣送進(jìn)了窈夫人的院子。
“阿念，你休息了嗎？”
聽到窗外的聲音，我一下子精神起來，燭光跳了跳。
霍堯卻以為是小姐撥亮了燭芯。
“還沒休息…是在同我生氣嗎？”
聽到屋內(nèi)的安靜，霍堯嘆口氣，自顧自解釋，
“你知道…窈娘當(dāng)年救我時傷了身子，太醫(yī)本來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