喚我的名字。
我抬頭看他，沒有錯過林悅臉上意味深長的微笑。
"幫我訂個餐廳，我要和林小姐共進晚餐。"
我咬著下唇，拿文件的手不自覺地收緊："好的，程總。"
林悅踱步到程巖身后，纖細的手指輕輕搭在他的肩上："這幾天在**談判辛苦了吧？"
程巖笑道："能得林大小姐親自按肩，再辛苦也值了。"
我不由想起一次加班到凌晨，頸椎痛得像要斷掉。那時候我癱在辦公椅上，他只是淡淡地說："工作難免辛苦，扛過去就好。"
原來不是他不懂溫柔，只是那份溫柔不該屬于我。
我借口還有文件要交接，快步離開了辦公室。
躲進安全樓梯間，我摸出隨身攜帶的止痛藥，剛要放進嘴里，卻發(fā)現(xiàn)手在不受控制地發(fā)抖。藥片灑了一地，我蹲下身一粒粒撿起來，眼淚卻不爭氣地掉了下來。
沈夏，你有什么資格哭？這不正是你想要的結(jié)局嗎？
程巖值得更好的人生，而林悅能給他最好的未來。我捏緊了診斷書，苦澀在心頭蔓延。如果可以永遠留在他身邊，誰愿意主動放手？可我剩下的時間太少了，我沒有資格用一場必定以悲劇收場的感情去拖累他。
回過神時，發(fā)現(xiàn)手中的文件已經(jīng)被我揉得皺皺巴巴。整理好情緒后，我把訂好的餐廳地址發(fā)給了程巖。
幾乎是同一時間，手機震動起來。
"你也一起來。"
我盯著屏幕，一種被羞辱的感覺涌上心頭。他這是要我去見證他們的約會嗎？讓我親眼看著他對別的女人溫柔，看著他為別人綻放笑容？
"今晚要談并購方案，你負責記錄要點。"
程巖很快又發(fā)來一條消息。
拒絕的話在輸入框里打了又刪，最終還是化作一句公式化的回復：
"好的，程總。"
保持距離，保持專業(yè)，這是我給自己最后的體面。
消息顯示他正在輸入，但等了許久，也沒有下文。我把手機塞進口袋，突然一陣眩暈襲來。我扶著墻壁，等這陣不適過去，卻看見手心里全是冷汗。
這種癥狀最近越來越頻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