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錢沒了。"
我媽說這話時還在嗑瓜子，眼皮都沒抬一下。
我愣?。?什么沒了？"
"那套老房子，賣了400萬，全捐了。"她指了指桌上的金燦燦證書，笑得滿臉褶子，"看，愛心大使。"
我盯著那塊牌匾，手開始發(fā)抖。
上周我跪在客廳，求他們借我80萬周轉(zhuǎn)公司。我承諾三年還清，連利息都寫了欠條。
我爸怎么說的？
"做生意虧了別回來哭。"
"你們的愛心，只給陌生人？"我站起來，聲音發(fā)緊。
"你別不孝順。"我媽皺眉，"我們做好事，你還不高興？"
"我高興。"我點頭，"但我的孝順，也只給自己。"
"你什么意思？"
"以后養(yǎng)老，別找我。"我轉(zhuǎn)身往外走，"你們做善人，我成全你們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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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.
我推開家門，客廳里空蕩蕩的。
墻上那張全家福不見了，沙發(fā)墊子也是新的。茶幾正中間擺著一塊金燦燦的牌匾——"愛心大使"四個大字，刺眼得很。
"錢沒了。"
我媽嗑著瓜子，眼皮都沒抬。
書包從我肩上滑下來："什么沒了？"
"那套老房子，賣了400萬，全捐了。"她指了指桌上的證書，滿臉褶子笑成一團，"看，愛心大使?？h里頒的，下周還有****。"
我盯著那塊牌匾，手開始抖。
"媽，你們……把房子賣了？"
"對啊，捐給希望工程了。"我爸從里屋出來，一臉得意，"我和**商量好了，這輩子總得做點有意義的事。"
我胸口發(fā)悶。
"爸，媽，我……"我跪下來，膝蓋砸在地板上，"我需要80萬。"
屋里靜了。
我媽嗑瓜子的動作停了，皺眉看我："你要錢干嘛？"
"公司周轉(zhuǎn)不開，資金鏈斷了。"我低著頭，"供應(yīng)商堵門要錢，員工工資發(fā)不出來。我撐不住了。"
"多少錢？"
"還差80萬。"我抬起頭，"爸，媽，求你們了。借我80萬，兩年還清。我寫欠條，按手印，利息按銀行的算，行嗎？"
我爸的臉沉下來。
"你自己選的路，自己走。"
"爸，我真的撐不住——"
"做生意虧了別回來哭。"他打斷我，語氣冷得像冰，"我和**當(dāng)年白手起家，沒靠過誰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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