帶男友第一次回家。
他去衛(wèi)生間的功夫，我媽一把拉住我。
"閨女，這個人有問題。"
我愣了。
"媽，你說什么呢，他好好的——"
"他右手虎口有繭，坐下的時候習慣性背對墻壁，跟我說話眼神從不超過三秒。"
她盯著我，一字一頓。
"這些習慣，是在里面待過的人才有的。"
我的心臟猛地一沉。
就在這時，衛(wèi)生間的門開了。
01
周嶼的微笑恰到好處。
溫暖，坦然，帶著恰到好處的歉意，仿佛對自己剛剛離開飯桌幾分鐘感到不好意思。
我爸立刻打圓場。
“小周快坐，快坐。飯菜都要涼了?！?br>我僵在原地，手心里全是冷汗。
我媽那個眼神，像一把冰錐，扎在我的后心。
周嶼走過來，自然地拉開我身邊的椅子坐下，順手給我夾了一筷子菜。
“叔叔阿姨，嘗嘗我的手藝，現(xiàn)學現(xiàn)賣，別嫌棄?！?br>他今天特意下廚，做了四菜一湯，每一道都色香味俱全。
我爸贊不絕口。
“小周你太謙虛了，這水平，比國營飯店的大廚都厲害。”
“叔叔您過獎了。”
飯桌上的氣氛，因為我爸的努力，似乎又回到了之前的其樂融融。
但我知道，一切都變了。
空氣里繃著一根看不見的弦。
我媽沒再說話，只是低頭吃飯。
但她的筷子，幾乎沒怎么動過。
我偷偷看她，發(fā)現(xiàn)她的視線，若有若無地落在周嶼的右手上。
那只手，正穩(wěn)穩(wěn)地舉著酒杯，向我爸敬酒。
虎口處，確實有一層薄薄的繭。
我以前怎么從沒注意過？
我的心，一點點往下沉。
周嶼似乎毫無察覺。
他和我爸聊時事，聊體育，知識淵博，言語風趣。
我爸的笑聲越來越響亮。
“小周啊，我們家小晴能找到你，是她的福氣?！?br>“叔叔，能遇見小晴，是我的運氣?！敝軒Z說著，看向我，眼神溫柔得能掐出水。
我的臉頰發(fā)燙，一半是害羞，一半是恐慌。
他太完美了。
完美得像一個無懈可擊的偽裝。
“小周，你是做什么工作的來著？”
我媽終于開口了。
她的聲音很平靜，聽不出任何情緒。
周嶼放下筷子，坐直了身體。
“阿姨，我在一家互聯(lián)網公司做項目管理。”
“哦，那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