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年三十，我媽打電話來第一句話就是：“梅禾**找你三年了！梅禾保送被取消，要被退學了，她說都是你害的！”
我涮著火鍋回了一句：“跟我有什么關系？”
我媽急了：“人家是天才！你一個沒上過大學的，憑什么害人家？”
我放下筷子：“媽，我高考632分。夠上985。是你親口讓我放棄的，你忘了？”
電話那頭安靜了。
我繼續(xù)說：“至于那個天才——她的論文是我寫的，競賽是我比的，連保送材料都是我?guī)退?。她就是個贗品。”
“你放屁！”電話里傳來梅禾的尖叫。
我掛了電話，繼續(xù)吃火鍋。
有些人，給臉不要臉，那就別怪我不給臉。
01
大年三十，我在**的出租屋里涮著火鍋。
羊肉卷在紅油里翻滾，毛肚七上八下，鴨血沉在鍋底慢慢變色。
電視里放著春晚，幾個主持人正在尬聊，我調小了音量，專心對付眼前這盤蝦滑。
這日子過得舒服。
三年前我拖著行李箱到**的時候，身上只有兩千塊。睡過服裝廠的倉庫，吃過一塊錢一袋的方便面，被黑心中介騙過中介費。
現(xiàn)在我是某電商公司的運營總監(jiān)，月入兩萬，手底下管著十幾號人。
過年不回家，是我自己的選擇。
舊手機卡在抽屜里躺了三年，我尋思著里面可能還有紅包沒領，就充了一百塊話費試試。
剛充上，電話就打進來了。
我看了眼來電顯示——周玉蘭，我媽。
電話接通的瞬間，那邊炸開了鍋：“明希！你可算開機了！你知不知道梅禾**找了你三年！”
我把手機拿遠了些：“找我干嘛？”
“梅禾出事了！保送名額被取消，學校要開除她！”
我夾起一片毛肚放進嘴里：“跟我有關系嗎？”
“怎么沒關系！梅禾**都快瘋了，說梅禾被退學都是因為你！”
“因為我什么？”
“因為……因為她說你把她從天才變成了廢物！”周玉蘭的聲音拔高了，“你到底對人家做了什么？三年不回家，電話不接，消息不回，你知不知道別人怎么說的？”
我把毛肚嚼得嘎吱響：“別人怎么說？”
“說你不學好，說你嫉妒梅禾，說你心理有問題！”
“媽，”我放下筷子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