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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漠暗河(秦晚陸明)完整版小說全文免費閱讀_免費閱讀無彈窗大漠暗河秦晚陸明

大漠暗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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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說簡介

“半閑客”的傾心著作,秦晚陸明是小說中的主角,內容概括:大漠魂歸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比毒酒更烈。,眼前是刺目的白光和漫天飛舞的沙塵。他下意識地想要咳嗽,卻發(fā)現自己連呼吸都困難——半張臉埋在滾燙的沙子里,身體被什么沉重的東西壓著。“動作快點!天黑前要趕到下一個烽燧!”。。這聲音……這聲音他記得!是押解流放犯人的隊正,那個姓張的胖子!——大業(yè)九年,家族因卷入朝堂傾軋被抄,父親在獄中自盡前,將...

精彩內容

大漠魂歸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比毒酒更烈。,眼前是刺目的白光和漫天飛舞的沙塵。他下意識地想要咳嗽,卻發(fā)現自己連呼吸都困難——半張臉埋在滾燙的沙子里,身體被什么沉重的東西壓著?!皠幼骺禳c!天黑前要趕到下一個烽燧!”。。這聲音……這聲音他記得!是押解流放犯人的隊正,那個姓張的胖子!——大業(yè)九年,家族因卷入朝堂傾軋被抄,父親在獄中自盡前,將半卷染血的竹簡和一枚殘缺龜甲塞進他懷里。十五歲的他,與三百余名“罪眷”一起被押往西域**。前世的今天,他因為中暑昏死在半路,被當作**扔進了沙坑……“**,又死一個!”,秦晚感覺到壓在自己身上的“**”被粗暴地踢開。他透過指縫,看見一雙沾滿沙土的官靴停在自己臉旁。“這個小子也沒氣了?!绷硪粋€聲音說?!叭酉氯ィ∈〉猛砩险欣?!”。他強迫自己保持僵硬,連眼睫毛都不敢顫動分毫。前世,他就是在這里被當作**拋棄,在沙坑里醒來后掙扎著爬出去,卻因為缺水差點死在沙漠深處,是路過的商隊救了他一命?!?,粗糙的手抓住他的衣領,將他整個人提了起來。秦晚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懸空,下方是陡峭的沙坡,坡底堆著十幾具已經開始腐爛的**。,穿著和他一模一樣的破舊**,臉朝下埋在沙中。。
“走你——”
就在身體被拋出的瞬間,秦晚猛地睜開眼睛,雙手死死抓住了官差的手腕!
“我……我還活著!”他用盡全身力氣嘶喊,聲音沙啞得像破風箱。
那官差嚇得手一松,秦晚重重摔在沙坡邊緣,滾了兩圈才停下。他趴在沙地上劇烈咳嗽,口中滿是苦澀的味道——那是前世飲下的毒酒殘味,混合著黃沙的腥氣。
“***!裝死?!”官差反應過來,惱羞成怒地抽出腰間的皮鞭。
秦晚抬起頭,透過凌亂的黑發(fā)看向對方。這是一個四十來歲的漢子,滿臉橫肉,左臉頰有一道刀疤。他記得這個人,姓張,是這支押解隊伍的隊正,貪財好酒,前世沒少克扣流放犯的口糧。
“張隊正……”秦晚艱難地開口,聲音卻異常平靜,“我……我有錢?!?br>皮鞭停在半空。
張隊正瞇起眼睛,上下打量著這個瘦弱的少年。秦晚看起來只有十五六歲,臉色蒼白,嘴唇干裂出血,但那雙眼睛卻不像其他流放犯那樣麻木或恐懼,反而透著一股與年齡不符的沉靜。
“錢?”張隊正嗤笑一聲,“你們秦家都被抄干凈了,你一個罪眷,哪來的錢?”
秦晚沒有回答,而是顫抖著手從懷里摸出一個小布包。布包很舊,邊緣已經磨損,但系得很緊。他解開布包,里面是五枚銅錢——這是他藏在鞋底夾層里,一路從長安帶到西域的全部家當。
前世,他舍不得用這些錢,結果在敦煌戍所被戍卒搶走,還挨了一頓**。
“就這點?”張隊正露出不屑的表情。
“到了下一個綠洲……我可以幫隊正采買補給,省下的錢……”秦晚喘著氣說,“綠洲的胡商我認識幾個,能拿到便宜價錢?!?br>這句話讓張隊正的眼神變了變。
從長安到敦煌,沿途綠洲的物價差異很大,押解隊伍每次采買補給都是一筆不小的開銷。如果能省下一些,自然能落入他自己的腰包。更重要的是,這個少年說話的語氣太篤定了,不像是在撒謊。
張隊正收起皮鞭,彎腰撿起那五枚銅錢,在手里掂了掂。
“小子,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秦晚?!?br>“秦晚……”張隊正重復了一遍,忽然咧嘴笑了,“行,老子今天就發(fā)發(fā)善心。不過你給我記住了,要是敢耍花樣——”
“不敢?!鼻赝淼拖骂^,掩去眼中的冷意。
張隊正揮揮手,示意旁邊的官差把秦晚扶起來。兩個官差粗魯地架起他,扔回了流放隊伍的末尾。
秦晚踉蹌著站穩(wěn),感覺到懷里的兩樣東西還在——左邊胸口貼著皮膚的是那半卷竹簡,竹片冰涼;右邊腰間系著的是那枚殘缺龜甲,此刻竟隱隱有些溫熱。
他不動聲色地摸了摸龜甲,指尖觸到上面凹凸不平的銘文。
前世,他直到死前才隱約明白這兩樣東西的價值,卻已經來不及了。竹簡上記錄著“百家暗河”這個神秘組織的部分成員名單和聯絡方式;龜甲上則刻著一條貫穿西域與中原的秘密商路網絡圖,可惜殘缺了大半。
這一世,他要從最開始就握緊它們。
***
隊伍繼續(xù)在沙漠中跋涉。
烈日炙烤著大地,沙地反射著刺眼的白光。秦晚走在隊伍末尾,每一步都踩在滾燙的沙子上。他的嘴唇已經干裂出血,喉嚨像被砂紙磨過,但比起前世被拋棄在沙坑里的絕望,這點痛苦根本不算什么。
他一邊走,一邊梳理著記憶。
現在是隋大業(yè)九年(公元613年)夏?;实蹢顝V剛剛結束第二次征討高句麗的戰(zhàn)爭,數十萬大軍葬身遼東,國庫空虛,民怨沸騰。而他的家族——原本只是關中一個不起眼的地方官宦世家,因為卷入了關隴**貴族集團與山東士族的斗爭,成了犧牲品。
父親秦文遠,一個謹小慎微的縣丞,莫名其妙被扣上“勾結叛黨”的罪名。抄家那天,父親在獄中握著他的手,眼睛通紅地說:“晚兒,這兩樣東西……比命重要。藏好,永遠不要讓人知道?!?br>然后父親咬碎了藏在牙齒里的毒囊。
秦晚閉上眼睛,深吸了一口灼熱的空氣。前世的他天真地相信**會還家族清白,相信律**還父親公道。他乖乖跟著流放隊伍來到西域,在敦煌戍所努力表現,希望能立功贖罪,早日回到中原。
結果呢?
他成了各方勢力博弈的棋子。戍所的軍官利用他識字的特長讓他管理賬目,卻把貪墨的罪名推到他頭上;同來的流放犯排擠他,因為他是“官宦子弟”;而那些看似幫助他的人——比如陸明,他前世最好的朋友——最后卻親手遞給他一杯毒酒。
“秦晚,別怪我。”陸明當時說,眼神復雜,“這是組織的決定?!?br>組織。
百家暗河。
秦晚握緊了拳頭,指甲陷進掌心。疼痛讓他保持清醒。這一世,他絕不會再相信任何人,絕不會再把自己的命運交到別人手里。
他要做執(zhí)棋的人,而不是棋子。
***
三天后,隊伍抵達了一個小綠洲。
這里只有十幾戶人家,圍著一眼泉水建起土坯房,但已經是沙漠中難得的歇腳地。張隊正果然讓秦晚跟著去采買補給——與其說是信任,不如說是想看看這個小子到底有沒有用處。
秦晚沒有讓他失望。
前世他在這條路上走過三次,對沿途每個綠洲的物價、哪個胡商實在、哪個店家有貓膩都一清二楚。他帶著張隊正繞過兩家虛抬價格的店鋪,直接找到綠洲最西頭一個粟特老商人的帳篷。
“三袋黍米,兩袋鹽,二十張胡餅,再要五皮囊清水。”秦晚用生硬的粟特語說道。
老商人驚訝地看了他一眼,然后報了個價。
張隊正一聽,眼睛就亮了——這價錢比之前采買時便宜了將近三成!他當即拍板,付錢的時候還多給了秦晚兩個胡餅。
“小子,有點本事啊?!被貭I地的路上,張隊正難得語氣和善了些。
“隊正過獎了。”秦晚低著頭,小口啃著胡餅。干硬的餅子噎得他喉嚨發(fā)痛,但他吃得很慢,很珍惜——這是他用智慧和記憶換來的第一口糧。
他知道,這只是開始。
***
又走了半個月,敦煌的城墻終于出現在地平線上。
那是一座土**的城池,矗立在**與綠洲的交界處。城墻不高,但很厚實,城頭插著隋軍的旗幟,在干燥的風中獵獵作響。城外是連綿的營房和土坯屋,那是戍卒和流放犯居住的地方。
流放隊伍被帶到戍所外圍的一處營地。這里用木柵欄圍出一片空地,里面搭著幾十頂破爛的帳篷,空氣中彌漫著汗臭、糞便和塵土混合的味道。
“新來的!都過來登記!”
一個穿著破舊皮甲的戍卒站在營地門口,手里拿著名冊和毛筆,態(tài)度極其不耐煩。他身邊還站著兩個持矛的士兵,眼神兇狠地掃視著這群衣衫襤褸的流放犯。
秦晚排在隊伍中間,默默觀察著周圍的環(huán)境。
營地很大,但很破敗。除了他們這批新來的,還有至少兩三百名早先抵達的流放犯,這些**多面黃肌瘦,眼神麻木,像行尸走肉一樣在營地里走動。遠處有幾個穿著稍好一些的人,應該是戍卒中的小頭目,正聚在一起喝酒賭錢。
“姓名!籍貫!所犯何罪!”登記戍卒頭也不抬地吼道。
輪到秦晚時,他上前一步,平靜地說:“秦晚,京兆長安人。家父秦文遠,原華陰縣丞,因……因案牽連?!?br>戍卒抬起頭,打量了他幾眼,忽然咧嘴笑了:“喲,還是個讀書人家的少爺?識不識字?”
“識得一些。”
“那正好!”戍卒把名冊和毛筆往他面前一推,“后面還有幾十號人,你幫老子登記!快點!”
這是明目張膽的偷懶,也是試探。
秦晚沒有拒絕。他接過毛筆,蘸了蘸已經快干涸的墨,開始為后面的人登記。他的字寫得工整清晰,速度也快,很快就登記完了剩下的人。
戍卒拿回名冊看了看,滿意地點點頭:“行,有點用處。你住丙字七號營房,去吧?!?br>秦晚道了聲謝,轉身走向營房區(qū)。
他能感覺到背后有幾道目光一直跟著他——有戍卒的,也有流放犯的。在這個地方,一個識字的、看起來還有利用價值的少年,要么會成為被巴結的對象,要么會成為被嫉妒和排擠的目標。
丙字七號營房是一間低矮的土坯房,屋頂鋪著茅草,墻上裂著好幾道縫。推開門,里面是通鋪,已經住了七八個人,空氣中彌漫著霉味和腳臭。
“新來的?”一個三十來歲的漢子抬起頭,臉上有一道刀疤。
秦晚點點頭:“秦晚?!?br>“趙四?!睗h子指了指通鋪最靠門的位置,“那兒還有個空,你就睡那兒吧?!?br>靠門的位置最差,晚上漏風,早上第一個被吵醒。但秦晚沒有爭辯,默默走過去放下自己那點可憐的行李——其實就是一件破棉襖和兩個胡餅。
營房里其他人都沒說話,只是用冷漠或警惕的眼神看著他。秦晚知道,這些人都是老流放犯了,早就形成了自己的小圈子。他一個新人,還是個“少爺”,自然不受歡迎。
他也不在意。
傍晚,戍所發(fā)放晚飯——每人一碗稀得能照見人影的黍米粥,半個黑面餅子。秦晚領了自己的那份,蹲在營房外的墻角慢慢吃。他吃得很仔細,連碗底都舔干凈了。
“小子,新來的?”
一個聲音從旁邊傳來。秦晚抬起頭,看見兩個流放犯站在他面前,都是二十來歲的年紀,身材粗壯,眼神不善。
“是。”秦晚放下碗。
“懂不懂規(guī)矩?”左邊那個咧嘴笑道,“新來的要交‘孝敬’,不然晚上容易做噩夢?!?br>這是勒索。前世秦晚遇到過,當時他舍不得那點口糧,結果被揍了一頓,餅子還是被搶走了。
這一次,秦晚看著兩人,忽然笑了。
他笑得很淡,但眼神冷得像冰。那兩人被他看得心里發(fā)毛,正要發(fā)作,卻聽見秦晚說:
“兩位大哥,我剛來,確實不懂規(guī)矩。不過……”他壓低聲音,“我聽說張隊正明天要來查營,專門查私藏財物和私下斗毆。兩位要是現在動手,萬一被撞見……”
兩人臉色一變。
張隊正是押解他們來的官差頭目,在戍所里也有幾分面子。如果真被他抓到把柄,少不了一頓鞭子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?”右邊那人懷疑地問。
“我今天幫戍卒登記時,聽見他們聊天說的?!鼻赝砻娌桓纳厝鲋e,“兩位要是不信,盡管動手。不過到時候挨了鞭子,可別怪我沒提醒?!?br>兩人對視一眼,猶豫了。
秦晚趁熱打鐵:“這樣吧,我初來乍到,確實該表示表示。明天晚飯,我的半個餅子給兩位,就當交個朋友,如何?”
這話給了對方臺階下。兩人想了想,覺得為半個餅子冒險不值得,便哼了一聲:“算你識相!”然后轉身走了。
秦晚看著他們的背影,眼神徹底冷了下來。
他記住這兩個人的臉了。前世,就是他們帶頭排擠他,后來還投靠了戍所里一個貪墨的小軍官,成了**其他流放犯的幫兇。
這一世,他會一個一個清算。
***
夜深了。
營房里鼾聲四起,還有人磨牙說夢話。秦晚躺在堅硬的通鋪上,睜著眼睛看著漆黑的屋頂。
月光從墻縫和破窗漏進來,在地上投出斑駁的光影。
他悄悄坐起身,從懷里摸出那兩樣東西。
半卷竹簡在月光下泛著暗沉的光澤。竹片用牛皮繩串著,邊緣已經被血浸透,變成了深褐色。他輕輕展開,上面是用小篆刻寫的密密麻麻的文字,記錄著人名、地點和奇怪的符號。有些名字他很熟悉——前世在敦煌見過的人,有些是商人,有些是戍卒,甚至還有一個小官吏。
這些人,都是“百家暗河”的成員。
這個組織到底有多大?目的是什么?父親為什么會有這份名冊?秦晚不知道。前世他直到死前才隱約猜到一些,但已經來不及深究了。
他收起竹簡,又拿起那枚龜甲。
龜甲只有巴掌大小,邊緣殘缺,像是被人故意敲掉了一部分。甲面上刻著山川河流的圖案,還有一些他看不懂的符號。最奇怪的是,當他的手指撫過那些銘文時,龜甲會微微發(fā)熱,仿佛在回應他的觸摸。
秦晚借著月光,仔細辨認著龜甲上的圖案。
他看到了敦煌,看到了祁連山,看到了塔里木河……還有一些用虛線標注的路徑,蜿蜒在群山和沙漠之間,避開了所有主要的驛路和關卡。
這就是“暗河”網絡嗎?
一條獨立于**掌控之外的秘密通道,可以用來運輸貨物、傳遞情報、甚至……轉移人員。
秦晚的心臟劇烈跳動起來。如果他能掌握這條網絡,哪怕只是其中一小段,他就能在西域站穩(wěn)腳跟,就能積累財富和人脈,就能——
就能復仇。
就能掌控自己的命運。
他握緊龜甲,指甲因為用力而發(fā)白。前世的一幕幕在眼前閃過:父親的**、獄卒的嘲笑、流放路上的艱辛、戍卒的鞭子、同鄉(xiāng)的排擠、陸明遞來的毒酒……
最后是沙漠,無盡的黃沙,他倒在沙丘上,看著夕陽一點點沉下去,身體逐漸冰冷。
“這一世……”
秦晚低聲呢喃,聲音在寂靜的營房里幾乎聽不見。
“這一世,我絕不再做棋子?!?br>“我要讓所有背叛我、**我、利用我的人……”
“付出代價?!?br>他咬破食指,將血抹在龜甲中央。鮮血滲進銘文的刻痕,在月光下泛著暗紅的光澤。
這不是什么儀式,只是一個誓言。一個用血寫下的,對自己、對命運、對這個世界宣戰(zhàn)的誓言。
就在這時——
營房外傳來腳步聲。
很輕,刻意壓低的腳步聲,停在門外不遠處。接著是兩個人低聲交談的聲音。
“……新來的那小子,看起來有點門道?!?br>“張胖子特意關照過,暫時別動他。”
“嘖,一個罪眷,能有什么油水?”
“你懂什么?我聽說……他懷里總揣著東西,睡覺都捂著?!?br>秦晚的呼吸一滯。
他輕輕挪到墻邊,透過破窗的縫隙往外看。
月光下,兩個身影站在營房外的空地上。一個是白天勒索他的那兩個流放犯之一,另一個……穿著戍卒的皮甲,看不清臉。
但秦晚的注意力完全被另一個人吸引了。
在更遠處,營區(qū)邊緣的一棵枯樹下,站著第三個人。
那人穿著一身普通的灰色布衣,身材修長,背對著月光,臉隱在陰影里。但秦晚還是一眼就認出了那個身影——
陸明。
他前世的“摯友”,那個在他最絕望時伸出援手,教他西域語言、帶他認識商人、最后卻遞給他毒酒的人。
陸明怎么會在這里?
按照前世的記憶,他們應該是在三個月后,在敦煌城里的一次胡商集市上才第一次見面。那時秦晚因為幫戍所采買,得到允許進城,在集市上被人偷了錢袋,是陸明幫他追了回來。
從此兩人成了朋友,無話不談的朋友。
可現在,陸明提前出現了。而且……他正在和那個戍卒說話。
雖然聽不清內容,但秦晚看到戍卒對陸明的態(tài)度很恭敬,甚至有些畏懼。兩人交談了幾句,戍卒點點頭,轉身離開了。陸明則站在原地,抬頭看向秦晚所在的營房。
月光照在他臉上。
那是一張清秀的臉,看起來二十出頭,眉眼溫和,嘴角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。任誰看了都會覺得這是個值得信賴的年輕人。
但秦晚只覺得渾身發(fā)冷。
他看見陸明的嘴唇動了動,無聲地說了一句話。
隔著幾十步的距離,隔著破窗的縫隙,秦晚讀懂了那個口型。
那句話是:
“找到你了?!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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