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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爸經(jīng)常半夜上山獵兔子。
我見過我爸身上獵兔子的工具，五花八門。
有普通的彈弓，有**，有箭，還有各種禁用品。
我爸始終懸著一顆心，不敢被人知道獵兔的工具。
我們?nèi)沂乜谌缙俊?br>可是那公報私仇，佩戴工牌的大學(xué)生面色不善來到我家里。
看著我爸正在處理兔子，大學(xué)生詢問兔子是怎么捕來的。
我爸笑著說用彈弓打的，還展示了自己百步穿楊的技能。
大學(xué)生卻翻臉不信，非要我家交出***，否則送我爸進去蹲五年。
后來大學(xué)生帶來警犬，在我家搜到了一團黑乎乎的東西。
他眼里放光，對我爸如同敵人：“人贓并獲，誰也別狡辯，可以進去了?！?br>他想踩著我爸立功還想拿獎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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戴工牌的大學(xué)生，突然出現(xiàn)在我家門口。
我爸正把兔子皮剝開。
大學(xué)生伸出骨節(jié)分明的手，在剝好的兔子皮上翻了又翻。
忽然，他笑呵呵地露出森白牙齒。
“牙叔，這灰兔子的肚子上有一個洞。”
我爸眼皮子一顫，手在冰水之中停留了三秒。
“兔子吃黃豆，我每晚都出去打，我彈弓打得好，很準，把兔子皮打壞了?！?br>大學(xué)生周旭冉笑容加深，手指覆蓋在兔皮傷口，摸了又摸。
“是嗎，可這個力度不像是彈弓打的，穿過兔皮，還進入兔子臟腑內(nèi)部?！?br>周旭冉放下兔皮，又把手伸進冰冷的盆里。
從我爸手中拿走那紅艷艷的兔子肉。
“兔皮，兔子臟腑，這一塊被擊中的地方，明顯有燒焦的痕跡?！?br>“牙叔，不是用彈弓這樣普通的武器吧？”
我爸臉色變得十分不自然，連眼神都有點心虛，不敢和周旭冉對視。
我爸老實，話也不多。
我家里很窮，比周圍人都要窮。
打獵兔子，是保護莊稼不受災(zāi)害。
還要給一家子人吃肉補充營養(yǎng)。
紅燒兔肉，是給我們一家老小改善生活的食物。
“牙叔，老實交代，你到底用什么工具打的？”
“如果自動**，我可以保證你不用進去?！?br>“如果藏匿了什么見不得人的玩意，被人抓住了，那就沒辦法，起步五年，你家還有一家老小?！?br>我爸臉色煞白，幾乎褪去了血色。
周旭冉順手拿著一塊麻布擦手，把每一滴水都擦干。
他的眼神，始終落在我爸身上，如一把刀懸在脖子上，我爸十分緊張。
我爸話少，口風(fēng)緊，但他本性老實，喜怒哀樂從來在臉上。
他終究，藏不住太大的秘密。
“我我我……真的沒有?！?br>周旭冉也不著急，他坐在我家門口竹椅上，似乎十分悠閑等我爸開口。
我爸動作凝固，不知道該去做飯，還是去拿什么**算了。
周旭冉欣賞了一會我爸的無措，笑著說。
“不要想那么多，直接拿出來給我，你若執(zhí)意如此，難道不怕影響幾個孩子未來上岸？”
我爸希望我們都能上大學(xué)。
這是他的夙愿。
他雙手緊握似乎下定了決心，忽然轉(zhuǎn)身就往后院走。
我沖過去，急忙一把抱住我爸大腿。
“爸，我肚子疼，好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