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哥借錢從來都是**子打狗，有去無回。
今年家族大聚餐，他又在酒桌上端著杯子找我哭窮。
我捂住錢包：哥，我工資今天剛還完房貸，現(xiàn)在兜里比臉還干凈。
七大姑八大姨一聽，立刻開啟道德綁架模式。
就在所有人都指責我不管堂哥死活的時候。
堂嫂突然笑出了聲。
她似笑非笑地指著堂哥說了一句話。
所有親戚的表情當場凝固，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。
01
年底的家族聚餐，設在城里最貴的飯店。
推杯換盞之間，空氣中彌漫著虛偽的親情和酒精的酸腐氣。
我叫江瑤。
是這個家族里，唯一一個在大城市買了房的晚輩。
也是所有人眼中的提款機。
果然，酒過三巡，我的堂哥江濤端著酒杯，搖搖晃晃地湊了過來。
他眼眶通紅，一身的酒氣混雜著廉價香水的味道。
瑤瑤。
他的聲音帶著哭腔。
哥今年手頭實在太緊了。
你嫂子身體不好，孩子又要上補習班，實在是……
我看著他，心里一片冰冷。
又是這樣。
年年都是這樣。
從我剛工作月薪三千，到如今我月薪三萬，他借錢的理由永遠那么精準地踩在我的同情心上。
可他借走的錢，像投入深海的石頭，連個水花都聽不見。
大伯，也就是江濤的父親江衛(wèi)國，在主位上重重地咳嗽了一聲。
瑤瑤，你哥都開口了，你就幫一把。
都是一家人，親兄弟還明算賬，咱們這堂兄妹，更不能那么生分。
三姑立刻接話：就是啊瑤瑤，你現(xiàn)在出息了，在市里買了那么大的房子，一個月房貸都上萬吧？不差你哥這點。
五嬸也陰陽怪氣地說：年輕人，錢要懂得流通，攢著會發(fā)霉的。幫了你哥，也是積德。
一時間，飯桌上所有長輩的目光，都像探照燈一樣聚焦在我身上。
仿佛我不掏錢，就是大逆不道，就是冷血無情。
我爸媽坐在我旁邊，頭垂得低低的，一句話也不敢說。
我知道，他們也覺得我應該借。
為了他們在這個家族里的面子。
我深吸一口氣，攥緊了桌下的手。
以往，我都會在這樣的攻勢下妥協(xié)。
但今天，就在來飯店的路上，我還清了最后一筆房貸。
那張***里，只剩下幾百塊的生活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