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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良辰終成虛設》顧長淵花魁已完結小說_良辰終成虛設(顧長淵花魁)火爆小說

良辰終成虛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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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說簡介

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!這里有一本草山的《良辰終成虛設》等著你們呢!本書的精彩內(nèi)容:出生時,顧長淵便指著我說要給他當妻子??苫楹螅伊鳟a(chǎn)時,他正在青樓和小花魁纏綿的厲害。事后,顧長淵沉默良久,端起茶盞,聲音淡漠。「阿蘅,莫要為難她,她不知情,不欠你的?!埂肝視a償你?!刮铱粗教沟男「梗救坏爻读顺蹲旖?。「不必了,顧長淵?!埂肝覀?.....和離吧?!诡欓L淵執(zhí)杯的手微微一頓?!赴⑥浚阍缫巡皇切」媚锪?。」「做事前,需想清楚后果。」后果嗎?我想得已足夠清楚。1.我將和離書擱在案...

精彩內(nèi)容




出生時,顧長淵便指著我說要給他當妻子。

可婚后,我流產(chǎn)時,他正在青樓和小花魁纏綿的厲害。

事后,顧長淵沉默良久,端起茶盞,聲音淡漠。

「阿蘅,莫要為難她,她不知情,不欠你的。」

「我會補償你?!?br>
我看著摸著平坦的小腹,木然地扯了扯嘴角。

「不必了,顧長淵。」

「我們......和離吧?!?br>
顧長淵執(zhí)杯的手微微一頓。

「阿蘅,你早已不是小姑娘了。」

「做事前,需想清楚后果?!?br>
后果嗎?

我想得已足夠清楚。

1.

我將和離書擱在案上,不愿與顧長淵多言,轉(zhuǎn)身欲走。

顧長淵擱下茶盞,伸手拉住我。

「阿蘅,不過是個未成形的孩兒罷了?!?br>
「你若想要,日后再生便是?!?br>
「莫要動輒拿和離說事?!?br>
我鼻尖一酸,眨了眨眼,強忍淚意。

「顧長淵,他已七月有余,四肢俱全了!」

顧長淵輕嘆一聲,面露無奈。

「未降生的,便算不得人,你莫要這般執(zhí)拗可好?」

我壓下心頭翻涌的悲涼。

「所以你與柳如意纏綿榻上時,也是這般想的嗎?顧長淵?!?br>
他緊緊攥住我的手腕,眉眼低斂。

「哪個男人不是如此?」

「為了你我從未納妾,她算不得什么大事,我向你起誓,日后定不再見柳如意?!?br>
「阿蘅,你我何苦走到和離這一步?」

望著顧長淵那副自以為是的模樣,我閉了閉眼,苦澀漫上心頭。

男人皆是如此?

他以為瞞得嚴實。

其實早在半年前我便已知曉。

那回顧長淵騙我說去外地**,實則是帶柳如意去了揚州,看她念叨已久的二十四橋明月夜。

那女人張揚跋扈,直接遣人送來一封書信。

信中寫道。

「顧少夫人,月色極好,只是長淵性子急了些?!?br>
隨信附著的,是一方繡著并蒂蓮的肚兜,角落繡著顧長淵的名諱。

我痛得幾乎窒息。

我派人去揚州尋他,回話的人支支吾吾。

我再三逼問,他才說,那夜在畫舫上,花魁醉酒,顧少爺親自照料,一夜未出。

我握著帕子的手不住顫抖。

我在心底祈求顧長淵,告訴我這一切都是誤會。

可等他歸來,身上那若有若無的茉莉香,與柳如意平素用的香粉一般無二。

我的心徹底涼透。

那夜我便腹痛不止,請了大夫來看,才知已有了身孕。

我捏著那張脈案哭了許久。

后來顧長淵歸來,我連質(zhì)問的勇氣都無。

淚自眼角滑落。

顧長淵用指腹拭去我的淚。

「阿蘅,便睜一只眼閉一只眼,不成嗎?」

我氣得聲音發(fā)顫。

「除了和離,你我之間再無他路!」

顧長淵胸膛起伏不定,他深吸幾口氣,壓下怒意。

「我絕不會與你和離,阿蘅。」

「你最好也斷了這個念想?!?br>
「你自己好生靜一靜吧?!?br>
顧長淵將和離書擲入火盆,拂袖而去,珠簾被他扯落一地。

2.

歸途落著細雨。

顧長淵的話一直盤桓在心頭。

他說“那算不得人?!?br>
他說“阿蘅,你便沒有過錯嗎?”

小腹隱隱作痛,淚混著雨水滑落。

說不清是悲是怨。

曾經(jīng),我也是顧長淵捧在手心的人。

顧長淵因我一句想吃江南的枇杷,便快馬加鞭,三日之內(nèi)將帶著露水的枇杷送至我窗前。

嫁入顧府第二年,我染了風寒,久治不愈。

素來不信鬼神、金尊玉貴的顧大公子,三步一叩首,登上城外云隱寺三百九十九級石階,額頭磕得青紫,只為求一道平安符。

顧長淵待我,大到珠翠環(huán)繞,小到湯藥親嘗。

真真是將我寵入了骨子里。

初嫁顧家那一年,府中那些妯娌欺我年歲小,背地里編排我是商戶出身,配不上侯府的門楣。

我不愿再與顧長淵同赴任何宴席。

后來,顧長淵知曉了緣由。

他將那幾個碎嘴的妯娌連同她們的夫君一并懲治了。

素來不喜張揚的顧長淵,特意在侯府設宴,當著滿座賓客的面,為我正名。

自此,再無人敢在明面上對我有半分不敬。

闔府上下都羨我嫁了顧長淵這般知冷知熱的人。

我也暗自慶幸。

直到后來,柳如意出現(xiàn)。

她是青樓有名的花魁。

起初,顧長淵路過只是頻頻看向她。

我拈酸問他。

可是喜歡柳如意。

顧長淵便會攬過我。

「傻阿蘅,怎的這般愛吃味?」

「她一個青樓女,上不得臺面,我如何會喜歡她?」

或許從那時起,顧長淵的心便已漸漸偏向了她。

只是他自己未曾察覺。

我與她因柳如意爭執(zhí)的次數(shù)愈來愈多。

情分在一次次的爭吵中消磨殆盡。

顧長淵不再溫柔地哄我,取而代之的是疲態(tài)。

「阿蘅,她一個青樓女,你與她計較什么?」

「我很累,你懂事些可好?」

再后來,是柳如意一次比一次放肆的試探。

曾經(jīng)那般愛我的人,如今卻縱容著他心尖上的另一個人肆意傷我。

3.

回到侯府,那間我親手布置的嬰孩房里,小小的撥浪鼓輕輕一搖,便咚咚作響。

我望了許久,終是淚如雨下。

七個月的孩子,與落地有何分別?

明明產(chǎn)婆說,就在下月了。

明明我已備好了所有,那些襁褓衣裳我縫了一針又一針。

我給他打了長命金鎖,親手做了虎頭鞋帽,連那小床都是我畫了圖樣,尋了匠人一刨一鑿做出來的......

我滿心歡喜地等著這個孩子,我想我要將畢生的愛都給他,我要他一世平安喜樂。

明明只差一步。

只差一步......

4.

柳如意哭著尋上門來,是因顧長淵三天沒找她了。

顧長淵對她說。

「如意,我會為你置辦一份嫁妝,日后你便離開京城,莫要再回來了?!?br>
柳如意自是不肯。

她哭問顧長淵可曾真心待過她。

顧長淵為她拭去淚痕。

「如意,若我先遇見的是你,我定會傾心相待,只是我已有阿蘅了。」

「如意,莫哭了,我看著心疼。」

此后,顧長淵便再不見她。

柳如意被逼急了,不知如何尋到了我院中。

她一進來便指著我的肚子。

「你以為有孕便能拴住長淵嗎?!」

「我告訴你!休想!」

「長淵心中的人是我!是我!」

我護著腹部后退,想讓她冷靜下來。

可已被妒火燒昏頭的柳如意如何能冷靜。

我喚來婢女,想讓婢女送她出去。

柳如意將婢女推倒在地,朝我撲來。

「沈蘅!你怎的不**?!」

「你死了,長淵便是我一個人的了!」

我躲避不及,被柳如意推倒,腰腹撞上了紫檀木桌角。

劇痛襲來,冷汗涔涔。

柳如意似瘋了一般,繡鞋一下又一下狠狠踢著我的肚子。

她口中咒罵著讓我**。

我感到溫熱的血順著腿根流下,恐懼攫住了我的心,婢女爬起來推開柳如意,一面遣人去報信,一面去請大夫。

意識昏沉間,我恍惚見到一個孩童朝我揮手。

我怎么也抓不住。

待我醒來,大夫望著我欲言又止。

我張了張口,抱著最后一絲希冀。

「大夫,我的孩子......」

大夫長嘆一聲。

「少夫人,恕老朽無能,孩子......沒能保住?!?br>
意料之中的事。

只是親耳聽聞,仍是忍不住悲從中來。

淚水浸濕了枕巾。

大夫勸我節(jié)哀順變。

翌日,便有下人嚼舌根,說昨夜有人在在青樓,看見了顧長淵在哄著鬧脾氣的柳如意。

5.

我似自虐一般,一遍遍聽著下人們的議論。

聽她們說顧長淵滿眼憐惜,笑著將她攬入懷中。

聽她們說柳如意衣衫不整,跨坐在他身上,幾番撩撥,顧長淵便亂了方寸。

急切的喘息,隱在夜色里。

我認識的顧長淵端方自持。

縱然我曾為了討他歡心,穿過輕薄紗衣,他也會眉頭微蹙,說一句不合禮數(shù)。

我想起我們的新婚夜,我緊張羞怯,手足無措。

顧長淵沒有半分不耐,他溫言哄我,聲音平穩(wěn)得像在安撫一只受驚的雀兒。

沒有欲念,沒有忘情,我以為是他的珍重。

可如今看來,是他不愿投入真心,是我對他而言, 缺少那致命的吸引。

一幕幕往事,撕扯著五臟六腑。

我清晰地明白,原來顧長淵從未真正愛過我。

院門被人拍得震天響。

方一開門。

一記耳光已落在我臉上。

「長淵呢?!」

柳如意怒氣沖沖地質(zhì)問。

不知情的,還以為她是來興師問罪的正室。

我冷笑。

「我怎會知道?」

柳如意氣極,推開我便往院里闖。

「長淵!」

她邊尋邊喊。

我讓她滾出去。

柳如意不管不顧,直至她推開那間嬰孩房。

柳如意怔了怔,隨即捧腹大笑。

「沈蘅,你瞧瞧你像不像個笑話?」

「跳梁小丑!」

「哈哈哈哈?!?br>
柳如意笑得花枝亂顫,笑罷,抱臂倚著門框望著我。

「沈蘅,我告訴你,即便我弄死了你的孩子,長淵也壓根不曾怪我。」

「你想知道你在榻上生死未卜之時,我們?nèi)绾卧谝惶幍膯???br>
柳如意逼近一步。

「我使人去尋他,他起初還在怪我。」

「他說你腹中骨肉若有閃失,定不輕饒我。」

「我難過極了,他怎能這般待我?」

「我便哭,我哭著撲進他懷里,我說,那你便不輕饒我吧!」

「我一面哭一面撩撥他,你說他是不是太愛我了?分明你生死不知,他還是沒能把持住。」

「他說,柳如意,你真是我的冤家!」

「我引著他沉淪,他怕是連給你請大夫的方子都未曾過目吧?」

柳如意眼中滿是得意。

我渾身氣血倒流。

「滾出去?!?br>
「我不滾你又能如何?沈蘅。」

柳如意扭著腰肢坐到榻上。

「對了,忘了告知你,我有孕了?!?br>
「長淵也是那日知曉的,他還問可有傷著我,還叮囑我莫要聲張,免得你受不住刺激來尋我麻煩。」

我耳鳴了一瞬。

「你說什么?」

「我有孕了,沈蘅,你說這是否便是天意?你的孩子沒了,我的孩子便來了?!?br>
柳如意給自己斟了盞茶。

「我時常想,老天爺是否不公,我頭一回見長淵便喜歡上了,明明我生得比你貌美許多,你不過是個商賈之女,連娘家都指望不上,你卻能得到長淵這般好的夫婿?!?br>
「沈蘅,我承認我嫉妒你?!?br>
「不過如今好了,你的孩子沒了,我有孕了,一切都該歸位了?!?br>
恨意幾乎將我吞噬。

我的孩子沒了,柳如意卻有了身孕。

難怪......

難怪自始至終顧長淵都護著她。

難怪我們的孩子被她害死,顧長淵也無動于衷。

原來,從頭至尾,失了孩子的只有我一人。

可恨!

他們都該下地獄!

我抄起妝*旁的剪子便要刺向柳如意。

剪子快要落下時,被趕來的顧長淵徒手握住了鋒刃。

血順著手掌一滴滴落下。

我試圖抽出。顧長淵死死握住不肯松手。

「沈蘅,你瘋了不成?!」

柳如意嚇得面色慘白,她狠狠將我推搡在地。

「長淵......」

顧長淵松了手,剪子落在地上。

柳如意望著顧長淵不住淌血的手,心疼得落淚。

她用腳狠狠碾著我的手。

我疼得說不出話。

「沈蘅,你怎的不**!」

顧長淵拉過她。

「夠了,柳如意。」

「她這般待你......」

顧長淵眉頭微皺,隱有不耐。

「莫要鬧了,先去上藥吧?!?br>
顧長淵悲憫又失望地看了我一眼。

「沈蘅,你如今與瘋婦有何分別?!?br>
「你太令我失望了?!?br>
丟下這句話,顧長淵便帶著柳如意離去。

我望著他們遠去的背影,又看了看地上的剪子。

「顧長淵?!?br>
我輕輕喚了他一聲。

顧長淵與柳如意同時回首。

下一刻,剪子沒入柳如意的小腹。

柳如意軟軟地倒了下去。

顧長淵愣住,隨即下意識地抬腳將我踢開。

后背撞上柜角,疼得我眼前發(fā)黑。

顧長淵顧不得自己手上的傷。

緊緊抱住柳如意,顫著手高呼來人。

我無聲地笑了。

顧長淵見我笑,氣得眼眶通紅。

「沈蘅,若柳如意與她腹中骨肉有任何差池,你便在牢里了此殘生吧!」

我覺得可笑。

我那七個月的孩子被柳如意害死時,我要告她。

顧長淵便先一步遣散了院中知曉內(nèi)情的下人,對我嘆道。

「阿蘅,為一個未降生的孩兒,毀了一個姑**一生,太過**?!?br>
「更何況你無人證物證,如何告她?」

他溫柔地攬著我,嘆息。

「阿蘅,不必如此,日后再有便是。」

「我會補償你,可好?」

如今他為了另一個女子,緊張到對我口出惡言。

說要我老死獄中。

淚水順著臉頰滑落。

顧長淵,我恨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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