替她坐牢，那是你的榮幸。”
我看著那支筆，突然笑了起來。
笑聲越來越大，在空蕩的審訊室里回蕩。
張海皺起眉頭，像看瘋子一樣看著我。
“你笑什么？”
我止住笑，眼神如刀般刺向他。
“我笑你們，死到臨頭還不自知?！?br>
“死到臨頭？”
張海仿佛聽到了什么*****。
他猛地站起身，雙手撐在桌面上，惡狠狠地盯著我。
“宋念，你是不是在鄉(xiāng)下把腦子待壞了？你以為這是什么地方？這是警局！”
他伸出手指，快要戳到我的鼻尖。
“證據(jù)確鑿，人證物證俱在。**親自指控你，**妹也是目擊證人，你拿什么翻盤？”
我嫌惡地偏過頭，避開他噴出的口水。
“證據(jù)？你們偽造的那些垃圾，也叫證據(jù)？”
張海冷哼一聲，收回手，重新整理了一下領(lǐng)帶。
“是不是垃圾，法官說了算。我最后警告你一次，把字簽了，你外婆的墓還能保住?！?br>他將認(rèn)罪書往前推了推。
“我給你一晚上的時間考慮。明天早上，我要看到你的簽名。”
說完，他拎起公文包，頭也不回地拉開門走了出去。
審訊室的門再次被關(guān)上。
我閉上眼睛，深吸了一口氣。
空氣中彌漫著霉味和鐵銹味。
沒過多久，兩名女警走進來，將我?guī)С隽藢徲嵤摇?br>穿過長長的走廊，我被推進了一間臨時拘留室。
鐵門在身后重重落鎖，發(fā)出沉悶的回音。
拘留室不大，靠墻擺著一張大通鋪。
角落里是沒有任何遮擋的便池，散發(fā)著刺鼻的騷臭味。
此刻，大通鋪上坐著三個女人。
看到我進來，她們齊刷刷地抬起頭，眼神里透著毫不掩飾的惡意。
為首的女人留著寸頭，左臉有一道長長的刀疤，從眼角一直延伸到下巴。
她手里把玩著一根不知道從哪里弄來的塑料牙刷柄，一端已經(jīng)被磨得尖銳。
“喲，來新人了?！?br>刀疤女吐掉嘴里的瓜子皮，晃晃悠悠地站了起來。
她上下打量著我，目光停留在我不合身的衣服上。
“聽說是個富家千金？怎么穿得跟個叫花子似的？”
另外兩個女人也跟著哄笑起來。
我沒有理會她們，徑直走到角落最干凈的一塊空鋪，坐了下來。
刀疤女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