臨盆在即，相戀六年的老公拿著一份《絕對AA制協(xié)議》擋在產(chǎn)房門口。
他冷漠地指著協(xié)議：“生孩子的費用必須嚴格AA，如果你非要打無痛，那兩千塊錢你自己出。”
我痛得渾身冷汗，羊水混著鮮血染紅了裙擺，哀求他先簽字救命。
他卻一把將我推倒在地，眼神里滿是鄙夷：“連兩千塊都不肯出，你這種撈女根本不配生我的孩子！”
“就在這兒順產(chǎn)吧，不花錢，還能省下住院費！”
就在我痛到休克，即將一尸兩命的瞬間，腦海里突然響起冰冷的機械音。
檢測到宿主遭遇致命背叛，已強制激活“因果十倍反噬系統(tǒng)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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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別躺在地上裝死，醫(yī)院的保潔阿姨拖地也是要算人工費的?！?br>陳浩居高臨下地看著我，腳尖嫌惡地避開我裙擺下洇出的血跡。
他手里那份《絕對AA制協(xié)議》被捏得發(fā)皺，****在走廊慘白的燈光下格外刺眼。
我蜷縮在冰冷的瓷磚上，小腹的陣痛像是一把生銹的鋸子，正在來回拉扯我的神經(jīng)。
腦海里那個冰冷的機械音還在繼續(xù)。
系統(tǒng)綁定中……當(dāng)前絕望值百分之十，需達到百分之百方可解鎖懲罰權(quán)限。
我沒有力氣去管什么系統(tǒng)。
我只知道我的孩子快要憋死了。
“陳浩。”我死死咬著下唇，嘗到了濃烈的血腥味，“先簽字。兩千塊，我等會兒轉(zhuǎn)給你?！?br>“等會兒？”陳浩冷笑了一聲，把協(xié)議又往我面前遞了遞，“林曉雅說得對，你們女人就是喜歡玩這種‘先上車后補票’的把戲。等孩子生下來了，你一句沒錢，這筆賬是不是又要賴到我頭上？”
林曉雅。
聽到這個名字，我痙攣的手指猛地摳緊了地磚的縫隙。
她是陳浩的青梅竹馬，也是他口中那個“比親兄弟還親的女兄弟”。
“我卡里有錢?！蔽掖謿猓恳粋€字都像是從喉嚨里擠出來的，“你明明知道，我的工資卡上個月被**拿去保管了。”
“我媽那是替我們攢首付，不能動?！标惡评碇睔鈮训卮驍辔摇?br>他蹲下身，把協(xié)議拍在我的臉上。
“生孩子是你自己的生理需求，我提供了一半的基因，已經(jīng)盡到了義務(wù)?！?br>“現(xiàn)在是你要打無痛，不是我要打?！?br>“這筆屬于你個人的額外享受費用，憑什么要動用我們的共同財產(chǎn)？”
我看著這張相戀六年的臉。
曾經(jīng)我覺得他精打細算是因為會過日子，現(xiàn)在我只覺得胃里一陣翻江倒海的惡心。
走廊盡頭傳來急促的腳步聲。
婆婆拎著一個破舊的紅白編織袋，氣喘吁吁地跑過來。
看到我躺在地上，她不僅沒有扶，反而一把拉住陳浩。
“哎喲，怎么還在這兒耗著？我剛才去問過了，要是進了產(chǎn)房，一小時就算一天的床位費?！?br>婆婆指著我，滿臉心疼地看著她兒子。
“浩浩，聽**。以前鄉(xiāng)下女人生孩子都在自家炕上，哪有這么嬌氣?！?br>“我看她這肚子尖尖的，肯定是個賠錢貨。為個丫頭片子花兩千塊打無痛，你瘋了？”
陳浩點了點頭，語氣溫和地安撫**。
“媽，你放心，我沒出錢。她自己拿不出錢，我正讓她在這兒順產(chǎn)呢?！?br>我痛得眼前一陣陣發(fā)黑，羊水流失的感覺越來越明顯。
“救護士……”我微弱地喊了一聲。
路過的護士終于發(fā)現(xiàn)了這邊的異常，推著平車跑過來。
“你們家屬干什么吃的！產(chǎn)婦都見紅了還不送進去！”護士急得大喊，“快，搭把手把人抬上去！”
陳浩沒動。
婆婆也沒動。
護士難以置信地看著他們：“你們是不是人??？趕緊的！”
陳浩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衣領(lǐng)，擋在平車前面。
“護士，我們要求就在走廊生?！?br>護士愣住了：“你說什么？”
“我說，我們不住院，也不進產(chǎn)房?！标惡浦噶酥傅厣系奈遥八约翰辉敢獬鲥X，我們家嚴格執(zhí)行AA制。既然她承擔(dān)不起醫(yī)療費，那就只能采用最原始的方式。”
“你們這是**！”護士氣得渾身發(fā)抖，伸手就要按呼叫鈴。
陳浩一把按住護士的手，眼神陰冷。
“你敢按一下試試？只要你們醫(yī)院敢強行把她拉進去，產(chǎn)生的所有費用我一分都不會出?！?br>他轉(zhuǎn)過頭，看著地上痛到渾身抽搐的我。
“沈蘅蕪，你自己跟護士說，這錢你出不出得起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