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隱在陰影里，一半清晰可見。
我看到，她的眼眶是紅的。
像是哭過。
冰山……哭了？
這個認知讓我心臟猛地一縮。
“顧言而?！彼形业娜?，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。
“在?！?br>“你那個朋友，很好看？”
“……還行?！?br>“比我好看？”
這個問題把我問住了。
這是什么送命題？老板在考核我的審美嗎？
我斟酌了一下措辭，謹慎地回答：“審美是主觀的，你們是不同類型的美?！?br>“呵。”她發(fā)出一聲冷笑，像是聽到了什么*****。
她站起身，一步一步朝我走來。
高跟鞋踩在地板上，發(fā)出“噠、噠、噠”的聲音，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我的心尖上。
我下意識地后退，直到后背抵在了冰冷的墻壁上。
退無可退。
她走到我面前，停下腳步。
我們離得很近，我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冷香，混合著紅酒的醇香，形成一種危險又迷人的氣息。
吐息如蘭，近在咫尺。
她抬起頭，那雙漂亮的桃花眼死死地盯著我，里面翻涌著我從未見過的瘋狂和占有欲。
“顧言而，協(xié)議第三章第十二條，寫的是什么？”她突然問。
我愣了一下，大腦飛速運轉(zhuǎn)。
“協(xié)議期間，乙方（我）不得與任何第三方產(chǎn)生超出正常社交范圍的親密關(guān)系，以免對甲方（她）的社會聲譽造成負面影響?！蔽乙蛔植徊畹乇沉顺鰜?。
“很好?！彼c了點頭，然后猛地抬手，將手機屏幕懟到我眼前。
屏幕上，是蘇俏發(fā)的那條朋友圈。
照片里，我和蘇俏笑得燦爛，**是美麗的江景。
下面有一行配文：“和最最最好的言而哥重逢啦！超開心！”
“這，算不算超出正常社交范圍？”她問，聲音已經(jīng)帶上了哭腔。
我徹底懵了。
這……這怎么就超出正常社交范圍了？
我們就是單純的兄妹情啊！
“沈總，你聽我解釋……”
我剛要開口，她卻突然伸出雙臂，緊緊地抱住了我。
她的臉埋在我的胸口，身體在微微顫抖。
“顧言而，不準見她！”
她的聲音悶悶的，帶著濃重的鼻音和不容置喙的命令。
“你是我的人……是我的……”
我的大腦一片空白。
這是什么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