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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成李承乾,茍到李世民駕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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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說簡介

小說叫做《穿成李承乾,茍到李世民駕崩》,是作者北山故人的小說,主角為李承乾林越。本書精彩片段:魂歸貞觀,身陷囹圄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?。ū竟适虏⒎亲裱繗v史時間的走向,請歷史嚴謹黨見諒,喜歡的客官多多加入書架,多多追讀。只要能讓作者有飯吃,那日更一萬都沒問題,祝各位穿越以后,全都能夠夜夜笙歌,夜御百女,抱拳了,鄉(xiāng)黨們!)~~~~~~~~~~~~~~~~~~~~~~~~,像是被鈍器反復(fù)敲打過。,刺目的陽光透過雕花窗欞灑進來,在...

精彩內(nèi)容

當(dāng)機立斷,棄絕胡風(fēng)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就見方才那捧著胡服的內(nèi)侍正蹲在院心的石臺上,手里拿著火折子猶豫不決。青色的突厥袍被平鋪在石臺上,陽光下,那靛藍色的綢緞泛著奇異的光澤,邊緣的獸毛隨著風(fēng)輕輕顫動,像是在無聲地訴說著原主對這份“異域風(fēng)情”的癡迷。“磨蹭什么?”李承乾的聲音不高,卻帶著一股穿透人心的冷意,“火折子拿來?!?,手一抖,火折子差點掉在地上。他慌忙爬起來,捧著火折子遞過去,臉上滿是不解與惶恐:“殿下,這……這要是燒了,回頭陛下問起來……陛下問起,自有本殿回話。”李承乾接過火折子,指尖觸到那冰涼的銅制外殼,心里卻一片滾燙。他太清楚這胡服背后藏著的風(fēng)險——李世民當(dāng)年親率大軍擊潰突厥,將頡利可汗擒至長安,何等意氣風(fēng)發(fā)?他要的是一個“天朝上國”的氣象,要的是四方來朝的臣服,而不是儲君穿著敵國的服飾,整日與突厥降人廝混。,在東宮搭氈帳,學(xué)突厥語,甚至說過“若我為天子,當(dāng)率數(shù)萬騎獵于金城西,然后解發(fā)為突厥,委身思摩”這樣的混賬話。這話要是傳到李世民耳朵里,無異于在說“我想做突厥人的皇帝”,不被廢才怪。,目光掃過那件胡服。綢緞是上好的料子,針腳細密,一看便知耗費了不少心力,可這心思用錯了地方,就成了催命符。,橙紅色的火苗在風(fēng)中跳躍。內(nèi)侍嚇得往后縮了縮,嘴里還在念叨:“殿下三思啊,這要是讓魏王爺知道了……李泰知道了又如何?”李承乾冷笑一聲,將火苗湊到胡服的一角。干燥的綢緞遇火即燃,“騰”地一下竄起半尺高的火焰,黑煙滾滾升起,帶著一股焦糊的味道?!鞍パ?!”內(nèi)侍驚呼著后退,卻被李承乾喝?。骸罢驹谶@兒看著,燒干凈了,連灰都不許剩?!?。那間屋子原是原主的“小天地”,里面堆滿了從突厥弄來的玩意兒——鋪在地上的狼皮褥子,掛在墻上的牛角弓,角落里立著的羊皮囊,甚至還有幾個戴著尖頂帽的突厥小泥人??諝庵袕浡还蓾庵氐碾?,那是原主模仿突厥人烤肉留下的味道。,眉頭皺得死緊。他沖外面喊道:“來人!”,見太子殿下站在滿是突厥器物的房間里,臉色陰沉得嚇人,都不敢出聲?!鞍堰@些東西,”李承乾指著屋里的一切,語氣斬釘截鐵,“全給我搬到庫房去!用鎖鎖死!沒有我的命令,誰要是敢動一下,打斷他的腿!”,都傻了眼。東廂房這些東西,哪一樣不是太子殿下的心愛之物?那把牛角弓,是他去年生日時,阿史那承基特意從突厥帶來的,據(jù)說曾是頡利可汗的佩弓,太子殿下寶貝得緊,天天拿在手里擦拭;還有那張狼皮褥子,是他親自跟著突厥人去獵場打來的狼,剝皮鞣制時全程盯著,說要留著冬天墊在榻上……“殿下,這……”一個年長些的內(nèi)侍壯著膽子開口,“這些都是您……”
“本殿說搬!”李承乾猛地提高了聲音,眼神像淬了冰,“聽不懂人話嗎?”
他這一聲怒喝,震得房梁上的灰塵都簌簌往下掉。內(nèi)侍們再也不敢多言,慌忙上前動手。有人去搬那沉重的狼皮褥子,有人去摘墻上的牛角弓,還有人小心翼翼地把那些突厥小泥人裝進箱子里。
李承乾站在一旁,冷眼看著他們忙碌。他看到一個小內(nèi)侍在搬羊皮囊時,不小心碰掉了掛在旁邊的突厥彎刀,那彎刀“哐當(dāng)”一聲掉在地上,露出寒光閃閃的刀刃。
這把刀,原主前幾日還拿在手里,跟阿史那承基比劃突厥人的刀法,說要“讓長安人看看突厥人的厲害”?,F(xiàn)在想來,這話要是傳到朝堂上,不知要掀起多大的風(fēng)浪。
李承乾走過去,彎腰撿起那把刀。刀柄上鑲嵌著幾顆劣質(zhì)的寶石,握在手里沉甸甸的。他掂了掂,隨手扔進旁邊的木箱里,沉聲道:“都仔細著點,別磕了碰了——不是心疼這些破爛,是別讓這些臟東西污了東宮的地?!?br>內(nèi)侍們聽得心驚肉跳。太子殿下這話說得太重了,“臟東西”?這可是他以前天天掛在嘴邊的“寶貝”??!
就在這時,一個身影跌跌撞撞地從外面跑進來,是方才去處理稱心香囊的那個小內(nèi)侍。他跑得滿臉通紅,氣喘吁吁地喊道:“殿、殿下!不好了!稱心公子……稱心公子親自來了,就在宮門外,說要見您!”
李承乾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。
稱心?他倒是來得快。
原主對稱心的縱容,早已到了毫無底線的地步。別說宮門,就是寢殿的門檻,稱心也是說進就進。東宮上下,誰不看他的臉色行事?
“不見?!崩畛星鲁鰞蓚€字,語氣沒有絲毫波瀾。
小內(nèi)侍愣了一下,以為自己聽錯了:“殿下?您說……不見?”
“聽不懂嗎?”李承乾冷冷地瞥了他一眼,“告訴他,本殿身子不適,誰也不見。讓他哪兒來的回哪兒去,以后不許再踏足東宮半步!”
“可、可稱心公子說,他要是見不到您,就跪在宮門外不起來!”小內(nèi)侍急得快哭了,“他還說……說您要是不待見他了,他就……他就一頭撞死在宮門上!”
這是在要挾他?
李承乾眼底閃過一絲厲色。原主就是被這種“以死相逼”的把戲拿捏得死死的,可他不是原主。一個男寵,竟敢在東宮門口撒野,還想以死要挾儲君?這要是傳出去,他這個太子的臉還要不要了?
“他要撞,就讓他撞?!崩畛星穆曇衾涞孟衽D月的寒冰,“東宮的門檻硬得很,看他有多少骨頭夠撞?!?br>小內(nèi)侍嚇得“撲通”一聲跪在地上,連連磕頭:“殿下饒命??!萬萬使不得??!要是稱心公子真有個三長兩短,陛下那邊……”
“陛下那邊,本殿去回話?!崩畛星驍嗨脑?,語氣斬釘截鐵,“你現(xiàn)在就去告訴他,再敢在東宮門口喧嘩,本殿就命人把他拖去京兆尹,告他沖撞東宮,圖謀不軌!”
他頓了頓,補充道:“另外,去告訴宮門的守衛(wèi),從今往后,不管是誰,沒有本殿的手諭,一概不許放進東宮!尤其是……那些不三不四的人?!?br>最后幾個字,他說得極重,目光掃過在場的所有內(nèi)侍。眾人都低下頭,不敢與他對視,心里卻掀起了驚濤駭浪——太子殿下是真的變了,變得他們都快認不出來了。
小內(nèi)侍哆哆嗦嗦地爬起來,連滾帶爬地往外跑。李承乾看著他的背影,心里沒有絲毫動搖。
斬斷死線,就不能有絲毫猶豫。稱心是一根毒刺,必須拔得干干凈凈,哪怕過程會流點血,也總比日后被這根刺扎死強。
他轉(zhuǎn)身走出東廂房,院心的胡服已經(jīng)燒成了一堆灰燼,風(fēng)一吹,散得四處都是。那個捧著胡服的內(nèi)侍正拿著掃帚,小心翼翼地清掃著地上的殘灰,見他出來,忙躬身行禮:“殿下,都燒干凈了。”
李承乾點了點頭,目光掃過整個東宮。陽光依舊明媚,石榴樹的葉子綠得發(fā)亮,可他知道,經(jīng)過剛才這一番折騰,東宮上下恐怕已經(jīng)炸開了鍋。
燒胡服,封突厥器物,趕走稱心……這些事,每一件都像是在打原主的臉,也像是在向所有人宣告——以前那個癡迷胡風(fēng)、寵信男寵的太子,已經(jīng)死了。
他不怕別人議論,不怕李泰猜忌,甚至不怕李世民追問。他現(xiàn)在要做的,就是用最決絕的姿態(tài),斬斷那些通往地獄的繩索。
“走,去前殿。”李承乾整了整衣襟,右腿的疼痛似乎減輕了些,或許是心里的堅定壓倒了身體的不適,“去接駕?!?br>內(nèi)侍們慌忙跟上。走過庭院時,李承乾看到不少宮女內(nèi)侍都躲在廊下,偷偷地看他,眼神里滿是震驚和疑惑。他沒有理會,只是挺直了脊背,一步一步地向前走去。
每一步,都像是踩在刀刃上,卻也像是在朝著生路,艱難而堅定地邁進。
前殿的方向,已經(jīng)能聽到太監(jiān)們唱喏的聲音,越來越近了。李承乾知道,真正的考驗,馬上就要開始了。但他的心里,卻比剛才平靜了許多。
至少,他已經(jīng)邁出了第一步。一步,便足以改變很多事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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