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
魂穿獸世:少主他竟手撕綠茶
,林溪就被帳篷外獸人們敬畏又好奇的目光搞得渾身不自在。,無論男女都透著一股原始的野性美,看她的眼神里,三分是原主夜凜積攢下的“兇名”,七分是剛剛她邏輯碾壓蘇柔后帶來的“驚艷”。“少主今天……好厲害。是啊,以前他哪會講這些道理,一句話不對就直接動手了。你們說,少主是不是摔了一跤,把腦子摔開竅了?”,卻一字不落地飄進林溪耳朵里。她揉了揉發(fā)脹的太陽穴,決定找個清靜的地方,好好捋一捋這團亂麻般的現(xiàn)狀。,她穿過喧鬧的部落中心,走向一處相對僻靜的高地。,也是整個部落最神圣的地方。
**由巨大的青石堆砌而成,中心矗立著一塊約莫一人高的黑色石頭。石頭通體漆黑,表面卻并非粗糙的巖石質(zhì)地,反而光滑如鏡,在陽光下隱隱流淌著星河般璀璨的光澤,神秘而詭異。
這便是部落的圣物——雙生鏡像石。
林溪的刑偵本能讓她對這塊石頭產(chǎn)生了濃厚的興趣。它不像是自然形成的產(chǎn)物,更像是某種**明的人工造物,與整個獸世粗獷原始的風(fēng)格格格不入。
她鬼使神差地伸出手,指尖輕輕觸碰在冰涼的石面上。
就在接觸的一剎那,一股比先前蘇柔觸碰她時還要強大百倍的記憶洪流,夾雜著無數(shù)光怪陸離的時空碎片,轟然撞入她的識海!
“轟——!”
林溪悶哼一聲,只覺得天旋地轉(zhuǎn),靈魂仿佛被兩股力量拉扯,一邊是夜凜從小到大的完整記憶,一邊是扭曲的時空、呼嘯的風(fēng)聲,還有一個模糊的少年身影(夜凜)在光影中痛苦掙扎。
她仿佛置身于旋轉(zhuǎn)的漩渦,耳邊既響著夜凜對蒼玄的嫉妒嘶吼,又傳來陌生的時空震蕩聲。
眼前閃過的,全是屬于夜凜的記憶,但這一次,清晰得如同親身經(jīng)歷。
畫面里,一個銀發(fā)小不點和一個黑發(fā)小不點在草地上打滾,笑得沒心沒肺。銀發(fā)的是夜凜,黑發(fā)的是蒼玄。他們一起掏鳥窩,一起下河摸魚,是部落里最要好的一對兄弟。
“蒼玄,以后我當族長,你當我的戰(zhàn)神,我們一起守護青丘!”年幼的夜凜拍著**,信誓旦旦。
“好。”彼時的蒼玄還不是戰(zhàn)神,只是個沉默寡言的少年,卻鄭重地點了點頭。
畫面一轉(zhuǎn),部落篝火晚會,已經(jīng)長成少年的蒼玄在眾目睽睽之下,眉心猛地迸發(fā)出一道刺目的閃電獸紋!他仰天長嘯,身體在骨骼爆響聲中化為一頭威風(fēng)凜凜的黑毛巨狼,月光下,那身毛發(fā)油光水亮,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。
戰(zhàn)神血脈,覺醒了!
整個部落都沸騰了!族人們歡呼著,將蒼玄高高舉起,眼神里充滿了狂熱的崇拜。
而被擠在人群外的夜凜,呆呆地看著被眾星捧月的好兄弟,心里第一次嘗到了名為“嫉妒”的滋味。
從那天起,一切都變了。
蒼玄的威望與日俱增,他在狩獵中總能帶回最豐厚的獵物,在抵御外敵時總是沖在最前面。族人們提起他,無不交口稱贊。
“有蒼玄戰(zhàn)神在,我們青丘部落百年無憂?。 ?br>
“是啊,蒼玄戰(zhàn)神比少主……穩(wěn)重多了。”
終于,在一次長老會議上,一位德高望重的老獸人**胡須感嘆:“若論實力與心性,蒼玄其實比少主更適合繼承族長之位。”
這句話,成了壓垮夜凜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憑什么?
憑什么他這個生來的少主,要被一個半路覺醒血脈的家伙比下去?
憑什么他昔日的小跟班,如今能奪走本該屬于他的一切榮光?
巨大的心理落差讓夜凜的面孔開始扭曲,他看著蒼玄的眼神,再也沒有了往日的兄弟情誼,只剩下怨毒與不甘。他開始處處與蒼玄作對,故意找茬,冷嘲熱諷,兩人最終形同陌路,成了部落里人盡皆知的死對頭。
直到指尖傳來尖銳的刺痛,林溪才猛地抽回手,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,額頭上滲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。
那些屬于夜凜的、濃烈到幾乎要將她吞噬的嫉妒與不甘,此刻還殘留在她的四肢百骸,讓她心臟一陣陣地抽痛,連帶著看什么都覺得不順眼。
她強迫自已冷靜下來,用自已強大的意志力去壓制這股不屬于她的負面情緒。
“該死……”林溪低聲咒罵了一句。
她現(xiàn)在終于明白,原主對蒼玄的敵意有多深,也終于明白,這個雙生鏡像石,恐怕就是導(dǎo)致她魂穿和靈魂錯位的罪魁禍首!
古籍中隱約記載,此石是上古神器,擁有連接不同時空、扭轉(zhuǎn)乾坤的力量。夜凜墜崖瀕死,靈魂虛弱,或許正是因為靠近了**,才無意中觸發(fā)了鏡像石的某種機制,而當時他的靈魂與鏡像石產(chǎn)生短暫共鳴,才將遠在另一個時空的自已給“拽”了過來,同時也讓夜凜的記憶完整傳遞。
而原主夜凜的靈魂……又去了哪里?
林溪看著眼前這塊深不可測的黑色石頭,心中升起一股強烈的忌憚。
這東西,是個巨大的變數(shù)。
更讓她頭疼的是,原主那股強烈的嫉妒心,像跗骨之蛆一般,盤踞在這具身體里,時時刻刻影響著她的判斷。一想到“蒼玄”這個名字,她就不由自主地感到一陣煩躁和抗拒。
這塊詭異的石頭,這具身體里殘留的嫉妒,還有那個素未謀面的戰(zhàn)神蒼玄……
這一切,都像一樁錯綜復(fù)雜的懸案。
而她,林溪,恰好是這樁懸案里,頂替了受害人身份的……唯一“目擊證人”。
鏡像石冰涼的觸感縈繞指尖,林溪既忌憚神器秘密,又被原主對蒼玄的復(fù)雜情緒壓得喘不過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