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1 章
跌落神壇后,顧總跪求我回頭
訂婚宴那晚,我穿著百萬高定站在全城名流面前,等待我的未婚夫為我戴上戒指。
他卻當眾播放了一段視頻。
視頻里,我和三個陌生男人在床上糾纏,畫面不堪入目。
全場嘩然。
閃光燈像刀子一樣割在我臉上。
我顫抖著看向他:“周硯,這不是真的......”
他湊近我耳邊,聲音淬著冰:
“**當年就是這么搞垮我家的。父債女償,天經(jīng)地義?!?br>
第二天,我爸的公司股價暴跌。
一周后,他心臟病突發(fā),死在了去談判的路上。
我媽抱著遺像哭暈過去,再醒來時得了**癥,只會抓著我的手流淚。
為了還清巨額債務,我成了會所里最貴的陪酒女。
直到三年后,我在包廂里被客人按在沙發(fā)上灌酒,
一抬頭,卻看見門縫外那雙熟悉的眼睛。
......
我穿著開衩到大腿根的旗袍,跪在茶幾邊給王總倒酒。
酒液濺出來一點,他立刻揪住我的頭發(fā)。
“林晚,***會不會倒酒?”
頭皮傳來撕裂的疼,我咬著牙笑:
“王總對不起,我重新倒?!?br>
“重新倒?”他把整瓶洋酒拎起來,“用嘴倒,倒進你嘴里,再喂給我?!?br>
包廂里響起哄笑聲。
我盯著那瓶酒,胃里一陣翻涌。
昨晚才洗的胃,醫(yī)生說要禁酒一個月。
可是不行。
媽媽這個月的康復費還沒交,療養(yǎng)院已經(jīng)打了好幾個電話催款。
“怎么?不愿意?”王總把酒瓶懟到我嘴邊,“你們經(jīng)理沒教過你規(guī)矩?”
我閉上眼,張開嘴。
冰涼的液體灌進來,辛辣刺痛喉嚨。
我嗆得咳嗽,酒液從嘴角溢出來,順著脖頸流進領口。
“浪費!”王總扇了我一巴掌,“給我舔干凈!”
我趴在地上,一點點舔掉地毯上的酒漬。
眼淚混著酒液,咸得發(fā)苦。
就在我抬起頭時,透過門縫,對上了一雙眼睛。
周硯。
我的動作僵住了。
三年不見,他更挺拔了。剪裁完美的西裝,腕表在昏暗光線里泛著冷光。
他站在門外,像尊冰冷的雕塑。
“看什么看?!”王總踹了我一腳,“繼續(xù)!”
我慌忙低頭,心臟像被攥緊了一樣疼。
怎么會是他?
他怎么會在這種地方?
“王總,我出去一下?!蔽彝蝗徽酒饋恚拔?.....我去補個妝。”
“補什么妝?”王總拽住我的手腕,“就在這兒補,讓哥哥們看看你怎么補?!?br>
他把我按在沙發(fā)上,油膩的手摸上我的大腿。
我掙扎著,旗袍的盤扣崩開兩顆。
“裝什么純?”王總嗤笑,“誰不知道你林晚是這會所的頭牌,一晚上十萬?”
“我沒有......”我拼命推他,“王總,我真的不舒服......”
“不舒服?”他扯開我的衣領,“哥哥給你治治——”
門被推開了。
周硯站在門口,燈光從他身后打過來,看不清表情。
“王總,”他的聲音很平靜,“李局長在樓上等你?!?br>
王總愣了一下,立刻松開我,整理西裝站起來。
“周總?您怎么來了?李局長到了?我馬上上去!”
他匆忙離開,包廂里瞬間安靜下來。
我蜷縮在沙發(fā)上,手忙腳亂地**子。
可是手抖得太厲害,怎么也扣不上。
一件西裝外套扔在我身上。
我抬起頭,周硯正俯視著我,眼神里沒有任何溫度。
“林晚,”他扯了扯嘴角,“三年不見,你真是越來越賤了?!?br>
我抓緊外套,指甲陷進掌心。
“周總認識?”王總去而復返,探頭進來,“要不要一起上去?李局長說想見見您?!?br>
周硯看了我一眼。
“帶她一起吧?!?br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