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
木心植仙途
天剛破曉，靈植峰的晨鐘便悠悠響起，打破了山間的寧靜。
雜役弟子們紛紛起身，匆匆洗漱完畢后，便朝著培育區(qū)旁的管事房聚攏，今日是每月一次領(lǐng)取靈種的日子，也是決定這月考核優(yōu)劣的關(guān)鍵。
云靈汐揣著昨日剩下的半顆辟谷丹，快步趕到管事房外，此時己有不少雜役弟子排隊等候，三三兩兩低聲議論著，語氣里滿是忐忑。
靈植峰的考核全看靈種培育成果，若是存活率達不到七成，不僅領(lǐng)不到足額的辟谷丹，還要受罰清掃后山的靈植廢料，若是連續(xù)三月不達標，便會被逐出宗門。
“都安靜些！”
管事張嬤嬤提著一個木盒走出房門，面色依舊嚴肅，目光掃過眾人，“今日發(fā)放的是青紋禾與凝露草的種子，每人領(lǐng)青紋禾種兩百粒，凝露草種五十粒，三日**點發(fā)芽率，青紋禾需達七成發(fā)芽率，凝露草需達六成，達不到者，按規(guī)矩處置！”
眾人齊聲應(yīng)是，依次上前領(lǐng)取靈種。
云靈汐排在隊尾，看著前面的弟子領(lǐng)走小小的布包，心中也跟著緊張。
青紋禾種雖普通，卻極挑土壤，凝露草種更是嬌貴，喜陰怕曬，還需充足靈力滋養(yǎng)，對她們這些靈力稀薄的雜役弟子來說，難度極大。
輪到云靈汐時，張嬤嬤將兩個小小的布袋遞給她，沉聲道：“你往日培育的靈種存活率最低，這次可得上心些，三日后若是還不合格，就不用來見我了?！?br>
“弟子記下了，定當盡力。”
云靈汐恭敬接過布袋，指尖觸到布袋里細小的種子，耳畔隱約傳來微弱的躁動聲，像是沉睡的生靈在渴求生機，她連忙將布袋貼身收好，躬身退到一旁。
領(lǐng)完靈種，眾弟子各自回到負責(zé)的培育圃。
云靈汐提著靈泉水，先將自己的圃地仔細翻整了一遍。
雜役區(qū)的靈土本就貧瘠，她特意將昨日收集的枯葉碾碎，混進土里增加肥力，又在圃地西周挖了淺淺的排水溝，防止積水爛根。
做完這些，才小心翼翼地將青紋禾種均勻撒在土中，覆上薄土，澆上適量靈泉水，動作輕柔至極。
凝露草種更嬌貴，她特意選了圃地最陰涼的角落，將種子埋得淺些，還采摘了幾片寬大的樹葉鋪在上面，遮擋過強的日光。
一切忙完，己是辰時過半，額頭上布滿細密的汗珠，她卻顧不上擦拭，蹲在圃地旁，凝神傾聽著土里種子的動靜。
“冷……養(yǎng)分不夠……靈力……要靈力……”細碎的低語從土壤中傳來，帶著濃濃的虛弱，云靈汐心中一揪。
她知道，這片貧瘠的靈土根本滿足不了種子的需求，僅憑微薄的靈泉水，怕是很難達到張嬤嬤要求的發(fā)芽率。
可她的靈力本就稀薄，若是貿(mào)然渡入，定會被人察覺異常，到時候后果不堪設(shè)想。
旁邊圃地的王阿桃嘆了口氣，愁眉苦臉道：“靈汐，你說這凝露草種怎么這么難伺候？
我去年培育的，發(fā)芽率才三成，差點被張嬤嬤罰去掃后山。”
云靈汐回過神，輕聲道：“多留意土壤干濕，避開強光，或許會好些?！?br>
王阿桃點點頭，又嘆了口氣：“也就你有耐心，換做旁人，怕是早就不耐煩了。
可咱們靈力太弱，再用心也沒用啊?！?br>
說罷，便繼續(xù)埋頭打理自己的圃地，語氣里滿是無奈。
云靈汐沒有接話，只是目光落在自己的圃地，心中暗自盤算。
她不能失敗，若是這次考核不過，被逐出靈植峰，她便無家可歸了。
爹**仇還沒報，她絕不能走。
接下來的兩日，云靈汐幾乎寸步不離培育圃，白日里按時澆水、除草，趁著無人注意時，悄悄用指尖輕點土壤，渡入一絲極其微弱的靈力，卻不敢過多，怕引起旁人懷疑。
夜里，等所有雜役弟子都睡熟后，她便悄悄起身，借著月光溜到培育圃。
夜色中的靈植峰格外安靜，只有蟲鳴與靈草的呼吸聲。
云靈汐蹲在自己的圃地前，小心翼翼地取出懷中的靈露布包，倒出幾滴晶瑩剔透的靈露，稀釋在靈泉水中，輕輕澆在種子上方的土壤里。
隨后，她盤膝而坐，閉上眼睛，集中精神，將體內(nèi)僅存的靈力緩緩渡入土壤，指尖泛起淡淡的綠光，那是木靈心悄然運轉(zhuǎn)的跡象。
“好暖……有養(yǎng)分了……”土壤中的低語變得歡快起來，細小的種子在靈力與靈露的滋養(yǎng)下，漸漸開始蘇醒。
云靈汐能清晰地感知到，青紋禾種的種皮正在裂開，細小的嫩芽正努力沖破土壤，凝露草種也在緩緩舒展胚根，向著養(yǎng)分充足的地方延伸。
她不敢久留，靈力耗盡后便匆匆返回竹屋，生怕被巡邏的弟子發(fā)現(xiàn)。
連續(xù)兩夜如此，她的臉色變得有些蒼白，靈力消耗過度讓她渾身乏力，卻依舊咬牙堅持。
第三日清晨，天剛蒙蒙亮，張嬤嬤便帶著李娟前來清點發(fā)芽率。
眾雜役弟子都圍在各自的圃地旁，神色緊張。
李娟跟在張嬤嬤身后，目光時不時瞟向云靈汐的圃地，眼底帶著一絲幸災(zāi)樂禍，她料定云靈汐這次定然過不了關(guān)。
“王阿桃，青紋禾發(fā)芽率七成五，凝露草六成二，合格?！?br>
“**，青紋禾六成八，凝露草五成八，不合格，罰掃后山十日！”
張嬤嬤的聲音逐一響起，有人歡喜有人愁。
很快，張嬤嬤走到了云靈汐的圃地前，李娟立刻湊上前，語氣帶著刻意的提醒：“張嬤嬤，這云靈汐往日最差，您可得仔細看看，別是耍了什么花招。”
張嬤嬤沒理會李娟，俯身仔細查看。
只見云靈汐負責(zé)的圃地里，青紋禾己冒出細細的嫩芽，嫩綠一片，長勢均勻，密密麻麻幾乎鋪滿了圃地，而角落里的凝露草也冒出了細小的葉片，青翠喜人。
“青紋禾發(fā)芽率九成五，凝露草八成！”
張嬤嬤眼中閃過一絲詫異，語氣也緩和了幾分，“不錯，比往日進步極大，合格了，若是下月還能保持，便給你申請轉(zhuǎn)為記名弟子?！?br>
周圍的雜役弟子都露出驚訝的神色，紛紛看向云靈汐，沒想到往日最差的她，這次竟成了雜役中培育得最好的。
王阿桃更是驚喜地拉著她的手：“靈汐，你太厲害了！
居然有這么高的發(fā)芽率！”
云靈汐心中一松，臉上露出淺淺的笑意，躬身道：“多謝張嬤嬤認可，弟子定當再接再厲?！?br>
李娟臉色瞬間變得鐵青，上前幾步仔細查看，卻沒發(fā)現(xiàn)任何異常，只能不甘地哼了一聲：“真是奇了怪了，憑她的資質(zhì)，怎么可能培育得這么好?！?br>
張嬤嬤眉頭一皺，看向李娟：“考核看的是成果，少說閑話！
既然合格，便按規(guī)矩來?！?br>
說罷，便轉(zhuǎn)身繼續(xù)清點其他弟子的圃地。
李娟狠狠瞪了云靈汐一眼，悻悻離去，心中卻埋下了懷疑的種子，暗下決心要盯著云靈汐，找出她的破綻。
云靈汐感受到李娟的惡意，卻并未放在心上，此刻她滿心都是歡喜，看著圃地里嫩綠的嫩芽，耳畔傳來它們歡快的呢喃，連日來的疲憊都煙消云散。
她知道，自己終于邁出了第一步，離成為記名弟子的目標又近了一步，離查清爹娘真相的日子，也漸漸近了。
清點結(jié)束后，云靈汐留在圃地，細心照料著剛發(fā)芽的靈苗。
她輕輕拂過青紋禾的嫩芽，低聲道：“好好長大?！?br>
嫩芽微微顫動，像是在回應(yīng)她。
這時，遠處傳來弟子的議論聲，云靈汐側(cè)耳傾聽，原來是宗門要舉辦入門試煉了。
凡是雜役弟子，只要在試煉中通過考核，便能成為記名弟子；記名弟子通過考核，可成內(nèi)門弟子。
這是所有底層弟子翻身的機會。
“聽說這次試煉是去青嵐試煉林尋靈種，還要培育出合格的靈草才行呢！”
“太好了，我一定要抓住機會成為記名弟子！”
弟子們的話語充滿期待，云靈汐心中也燃起了希望。
她一定要參加試煉，不僅要成為記名弟子，還要在試煉中好好表現(xiàn)，爭取得到峰主的關(guān)注。
她正思忖著，李娟突然走了過來，語氣帶著幾分陰陽怪氣：“云靈汐，別以為這次運氣好就得意，入門試煉可不是那么好通過的，就你這五行雜靈根，怕是去了也是白費力氣?！?br>
云靈汐抬眸看她，平靜道：“成與不成，試過便知。”
李娟被噎了一下，冷哼道：“哼，我倒要看看你能得意到什么時候！”
說罷，便轉(zhuǎn)身離去。
云靈汐望著她的背影，輕輕搖了搖頭，繼續(xù)打理自己的靈苗。
她知道，往后的路定然不會好走，李娟的刁難、同門的質(zhì)疑，還有那未知的試煉，都在等著她。
但她不再像往日那般怯懦，有這些靈植相伴，有木靈心的能力，她有信心去面對一切挑戰(zhàn)。
夕陽西下，余暉灑在嫩綠的靈苗上，也灑在云靈汐的身上。
她坐在田埂上，看著自己培育的靈苗漸漸長大，心中充滿了力量。
她暗暗發(fā)誓，這次入門試煉，她一定要成功，一定要在靈植峰站穩(wěn)腳跟，揭開所有謎團，活出自己的模樣。
而她不知道的是，張嬤嬤在清點完后，己將她這次培育靈種的異常情況，悄悄稟報給了靈植峰峰主凌玄真人。
凌玄真人聽聞后，并未多說，只是眼中閃過一絲深意，吩咐張嬤嬤多留意云靈汐的動向，卻并未阻止她參加入門試煉。
一場關(guān)乎云靈汐命運的試煉，正悄然臨近，而她與謝臨淵的再次相遇，也己在冥冥中注定。
雜役弟子們紛紛起身，匆匆洗漱完畢后，便朝著培育區(qū)旁的管事房聚攏，今日是每月一次領(lǐng)取靈種的日子，也是決定這月考核優(yōu)劣的關(guān)鍵。
云靈汐揣著昨日剩下的半顆辟谷丹，快步趕到管事房外，此時己有不少雜役弟子排隊等候，三三兩兩低聲議論著，語氣里滿是忐忑。
靈植峰的考核全看靈種培育成果，若是存活率達不到七成，不僅領(lǐng)不到足額的辟谷丹，還要受罰清掃后山的靈植廢料，若是連續(xù)三月不達標，便會被逐出宗門。
“都安靜些！”
管事張嬤嬤提著一個木盒走出房門，面色依舊嚴肅，目光掃過眾人，“今日發(fā)放的是青紋禾與凝露草的種子，每人領(lǐng)青紋禾種兩百粒，凝露草種五十粒，三日**點發(fā)芽率，青紋禾需達七成發(fā)芽率，凝露草需達六成，達不到者，按規(guī)矩處置！”
眾人齊聲應(yīng)是，依次上前領(lǐng)取靈種。
云靈汐排在隊尾，看著前面的弟子領(lǐng)走小小的布包，心中也跟著緊張。
青紋禾種雖普通，卻極挑土壤，凝露草種更是嬌貴，喜陰怕曬，還需充足靈力滋養(yǎng)，對她們這些靈力稀薄的雜役弟子來說，難度極大。
輪到云靈汐時，張嬤嬤將兩個小小的布袋遞給她，沉聲道：“你往日培育的靈種存活率最低，這次可得上心些，三日后若是還不合格，就不用來見我了?！?br>
“弟子記下了，定當盡力。”
云靈汐恭敬接過布袋，指尖觸到布袋里細小的種子，耳畔隱約傳來微弱的躁動聲，像是沉睡的生靈在渴求生機，她連忙將布袋貼身收好，躬身退到一旁。
領(lǐng)完靈種，眾弟子各自回到負責(zé)的培育圃。
云靈汐提著靈泉水，先將自己的圃地仔細翻整了一遍。
雜役區(qū)的靈土本就貧瘠，她特意將昨日收集的枯葉碾碎，混進土里增加肥力，又在圃地西周挖了淺淺的排水溝，防止積水爛根。
做完這些，才小心翼翼地將青紋禾種均勻撒在土中，覆上薄土，澆上適量靈泉水，動作輕柔至極。
凝露草種更嬌貴，她特意選了圃地最陰涼的角落，將種子埋得淺些，還采摘了幾片寬大的樹葉鋪在上面，遮擋過強的日光。
一切忙完，己是辰時過半，額頭上布滿細密的汗珠，她卻顧不上擦拭，蹲在圃地旁，凝神傾聽著土里種子的動靜。
“冷……養(yǎng)分不夠……靈力……要靈力……”細碎的低語從土壤中傳來，帶著濃濃的虛弱，云靈汐心中一揪。
她知道，這片貧瘠的靈土根本滿足不了種子的需求，僅憑微薄的靈泉水，怕是很難達到張嬤嬤要求的發(fā)芽率。
可她的靈力本就稀薄，若是貿(mào)然渡入，定會被人察覺異常，到時候后果不堪設(shè)想。
旁邊圃地的王阿桃嘆了口氣，愁眉苦臉道：“靈汐，你說這凝露草種怎么這么難伺候？
我去年培育的，發(fā)芽率才三成，差點被張嬤嬤罰去掃后山。”
云靈汐回過神，輕聲道：“多留意土壤干濕，避開強光，或許會好些?！?br>
王阿桃點點頭，又嘆了口氣：“也就你有耐心，換做旁人，怕是早就不耐煩了。
可咱們靈力太弱，再用心也沒用啊?！?br>
說罷，便繼續(xù)埋頭打理自己的圃地，語氣里滿是無奈。
云靈汐沒有接話，只是目光落在自己的圃地，心中暗自盤算。
她不能失敗，若是這次考核不過，被逐出靈植峰，她便無家可歸了。
爹**仇還沒報，她絕不能走。
接下來的兩日，云靈汐幾乎寸步不離培育圃，白日里按時澆水、除草，趁著無人注意時，悄悄用指尖輕點土壤，渡入一絲極其微弱的靈力，卻不敢過多，怕引起旁人懷疑。
夜里，等所有雜役弟子都睡熟后，她便悄悄起身，借著月光溜到培育圃。
夜色中的靈植峰格外安靜，只有蟲鳴與靈草的呼吸聲。
云靈汐蹲在自己的圃地前，小心翼翼地取出懷中的靈露布包，倒出幾滴晶瑩剔透的靈露，稀釋在靈泉水中，輕輕澆在種子上方的土壤里。
隨后，她盤膝而坐，閉上眼睛，集中精神，將體內(nèi)僅存的靈力緩緩渡入土壤，指尖泛起淡淡的綠光，那是木靈心悄然運轉(zhuǎn)的跡象。
“好暖……有養(yǎng)分了……”土壤中的低語變得歡快起來，細小的種子在靈力與靈露的滋養(yǎng)下，漸漸開始蘇醒。
云靈汐能清晰地感知到，青紋禾種的種皮正在裂開，細小的嫩芽正努力沖破土壤，凝露草種也在緩緩舒展胚根，向著養(yǎng)分充足的地方延伸。
她不敢久留，靈力耗盡后便匆匆返回竹屋，生怕被巡邏的弟子發(fā)現(xiàn)。
連續(xù)兩夜如此，她的臉色變得有些蒼白，靈力消耗過度讓她渾身乏力，卻依舊咬牙堅持。
第三日清晨，天剛蒙蒙亮，張嬤嬤便帶著李娟前來清點發(fā)芽率。
眾雜役弟子都圍在各自的圃地旁，神色緊張。
李娟跟在張嬤嬤身后，目光時不時瞟向云靈汐的圃地，眼底帶著一絲幸災(zāi)樂禍，她料定云靈汐這次定然過不了關(guān)。
“王阿桃，青紋禾發(fā)芽率七成五，凝露草六成二，合格?！?br>
“**，青紋禾六成八，凝露草五成八，不合格，罰掃后山十日！”
張嬤嬤的聲音逐一響起，有人歡喜有人愁。
很快，張嬤嬤走到了云靈汐的圃地前，李娟立刻湊上前，語氣帶著刻意的提醒：“張嬤嬤，這云靈汐往日最差，您可得仔細看看，別是耍了什么花招。”
張嬤嬤沒理會李娟，俯身仔細查看。
只見云靈汐負責(zé)的圃地里，青紋禾己冒出細細的嫩芽，嫩綠一片，長勢均勻，密密麻麻幾乎鋪滿了圃地，而角落里的凝露草也冒出了細小的葉片，青翠喜人。
“青紋禾發(fā)芽率九成五，凝露草八成！”
張嬤嬤眼中閃過一絲詫異，語氣也緩和了幾分，“不錯，比往日進步極大，合格了，若是下月還能保持，便給你申請轉(zhuǎn)為記名弟子?！?br>
周圍的雜役弟子都露出驚訝的神色，紛紛看向云靈汐，沒想到往日最差的她，這次竟成了雜役中培育得最好的。
王阿桃更是驚喜地拉著她的手：“靈汐，你太厲害了！
居然有這么高的發(fā)芽率！”
云靈汐心中一松，臉上露出淺淺的笑意，躬身道：“多謝張嬤嬤認可，弟子定當再接再厲?！?br>
李娟臉色瞬間變得鐵青，上前幾步仔細查看，卻沒發(fā)現(xiàn)任何異常，只能不甘地哼了一聲：“真是奇了怪了，憑她的資質(zhì)，怎么可能培育得這么好?！?br>
張嬤嬤眉頭一皺，看向李娟：“考核看的是成果，少說閑話！
既然合格，便按規(guī)矩來?！?br>
說罷，便轉(zhuǎn)身繼續(xù)清點其他弟子的圃地。
李娟狠狠瞪了云靈汐一眼，悻悻離去，心中卻埋下了懷疑的種子，暗下決心要盯著云靈汐，找出她的破綻。
云靈汐感受到李娟的惡意，卻并未放在心上，此刻她滿心都是歡喜，看著圃地里嫩綠的嫩芽，耳畔傳來它們歡快的呢喃，連日來的疲憊都煙消云散。
她知道，自己終于邁出了第一步，離成為記名弟子的目標又近了一步，離查清爹娘真相的日子，也漸漸近了。
清點結(jié)束后，云靈汐留在圃地，細心照料著剛發(fā)芽的靈苗。
她輕輕拂過青紋禾的嫩芽，低聲道：“好好長大?！?br>
嫩芽微微顫動，像是在回應(yīng)她。
這時，遠處傳來弟子的議論聲，云靈汐側(cè)耳傾聽，原來是宗門要舉辦入門試煉了。
凡是雜役弟子，只要在試煉中通過考核，便能成為記名弟子；記名弟子通過考核，可成內(nèi)門弟子。
這是所有底層弟子翻身的機會。
“聽說這次試煉是去青嵐試煉林尋靈種，還要培育出合格的靈草才行呢！”
“太好了，我一定要抓住機會成為記名弟子！”
弟子們的話語充滿期待，云靈汐心中也燃起了希望。
她一定要參加試煉，不僅要成為記名弟子，還要在試煉中好好表現(xiàn)，爭取得到峰主的關(guān)注。
她正思忖著，李娟突然走了過來，語氣帶著幾分陰陽怪氣：“云靈汐，別以為這次運氣好就得意，入門試煉可不是那么好通過的，就你這五行雜靈根，怕是去了也是白費力氣?！?br>
云靈汐抬眸看她，平靜道：“成與不成，試過便知。”
李娟被噎了一下，冷哼道：“哼，我倒要看看你能得意到什么時候！”
說罷，便轉(zhuǎn)身離去。
云靈汐望著她的背影，輕輕搖了搖頭，繼續(xù)打理自己的靈苗。
她知道，往后的路定然不會好走，李娟的刁難、同門的質(zhì)疑，還有那未知的試煉，都在等著她。
但她不再像往日那般怯懦，有這些靈植相伴，有木靈心的能力，她有信心去面對一切挑戰(zhàn)。
夕陽西下，余暉灑在嫩綠的靈苗上，也灑在云靈汐的身上。
她坐在田埂上，看著自己培育的靈苗漸漸長大，心中充滿了力量。
她暗暗發(fā)誓，這次入門試煉，她一定要成功，一定要在靈植峰站穩(wěn)腳跟，揭開所有謎團，活出自己的模樣。
而她不知道的是，張嬤嬤在清點完后，己將她這次培育靈種的異常情況，悄悄稟報給了靈植峰峰主凌玄真人。
凌玄真人聽聞后，并未多說，只是眼中閃過一絲深意，吩咐張嬤嬤多留意云靈汐的動向，卻并未阻止她參加入門試煉。
一場關(guān)乎云靈汐命運的試煉，正悄然臨近，而她與謝臨淵的再次相遇，也己在冥冥中注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