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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章

昭云至

昭云至 愿吃瓜到底 2026-03-07 03:36:11 都市小說
第二日,我從林安那支取了大筆銀錢,領著貼身婢女憐心與憐雨,又帶了兩名精干護衛(wèi),浩浩蕩蕩地出了門。

此番**,我早有盤算:先去京中首屈一指的首飾鋪子“金縷閣”,再去那家專做貴人衣裳的“繁裝閣”挑幾身新衣,隨后到京城最負盛名的酒樓“聚星樓”嘗嘗新鮮出爐的點心,最后再沿著朱雀大街閑逛一圈,好好領略一番這天子腳下的繁華氣象。

馬車是云王府特制的,通體以紫檀木打造,雕工精美,車檐西角垂著赤紅瑪瑙串成的流蘇,行進間叮咚作響,清脆悅耳。

車簾以云錦織就,繡著展翅欲飛的鸞鳥,金線勾邊,華貴非常,簾角一個大大的“顧”字更是以明珠綴成,在日光下熠熠生輝,彰顯著我顧家嫡女、明錦郡主的尊貴身份。

我端坐車內,隨著馬車輕晃,忍不住掀起一角車簾,探目望去。

但見街道寬闊,車水馬龍,兩旁商鋪林立,幌子招展,行人衣著光鮮,摩肩接踵,好一派盛世繁華景象。

我不禁暗暗點頭,這京城果然名不虛傳。

不多時,馬車停在金縷閣門前。

我扶著憐心柔若無骨的手下了車,剛踏上臺階,便有眼尖的伙計滿臉堆笑地迎了上來,躬身作揖道:“喲,貴客臨門!

不知小姐您想瞧些什么?

是珠釵、步搖,還是耳鐺、項圈?

我們金縷閣可是應有盡有,保管您滿意!”

我淡淡掃了他一眼,語氣疏離:“不必引路了,本……我自己看便好?!?br>
伙計一愣,隨即賠笑道:“是是是,小姐您請自便,若有任何需求,盡管喚人來前頭找小的?!?br>
說罷,便識趣地退到一旁。

我?guī)е诀呔彶阶呷氲陜?,目光掃過一排排精致的首飾盒。

翡翠簪子翠**滴,瑪瑙耳墜流光溢彩,赤金項圈雕工繁復……雖都是精品,卻未能入我眼。

正欲轉身,忽而眼角余光瞥見一處,腳步不由一頓。

那支珠釵靜靜地躺在錦盒之中,仿佛遺世獨立的仙子,瞬間攫住了我的心神。

只見那釵以纖細柔美的銀絲為骨,整體造型如一縷輕盈的云霞,自發(fā)間垂落,靈動非常。

釵首蜿蜒成新月般的弧度,其上錯落鑲嵌著三顆瑩潤的南洋白珍珠,大小由內向外漸次遞增,宛如晨露凝于花瓣,光潔溫潤,不染塵埃。

自最外側的主珠下方,垂落三縷水晶與銀珠串聯而成的流蘇,每縷長約三寸,如風拂柳絲,叮咚作響卻又極輕,似**的低語。

流蘇末端各綴著一顆極小的粉珍珠,似含羞的花蕊,嬌嫩欲滴,為這份清雅添了一抹少女的嬌俏。

最妙的是釵身,暗刻著細密的纏枝蓮紋,隱于銀光之中,不張揚卻有細節(jié)之美。

整體色澤清雅,銀光與珠光交相輝映,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暈彩,既顯貴氣又不失靈動,簡首像是為我量身打造一般。

“好一支‘流云珠光釵’!”

我忍不住輕聲贊嘆,眼中滿是喜愛。

“憐心,”我轉頭吩咐道,“你去找剛才那伙計,把這個包起來。

再問問有沒有成套的耳墜或瓔珞,一并取了?!?br>
憐心剛要應聲退下,一個清亮的女聲卻突兀地響起:“且慢!”

我眉頭微蹙,循聲望去。

只見一旁的屏風后轉出一位年輕女子,身著淡雅的藕荷色羅裙,發(fā)間只簪一支素雅的玉簪,端的是大方雅致,頗有幾分書卷氣。

我不識得京中哪家的小姐,只覺面生,便冷聲問道:“你是誰?

憑何阻我買物?”

那女子并未被我的氣勢所懾,反而上前一步,向我福了福身,舉止從容道:“小女燕御史家二小姐,名喚時文。

在下并非有意阻攔郡主買這珠釵,實在是……這珠釵是我前些日子特意定下,要送予好友作生辰賀禮的。

我己付了定金,今日是來付尾款取貨的,卻不曾想店家竟將這己定之物擺在了明面上,我不過是不想店家兩頭為難,更不想郡主誤買他人之物,故而出言相勸?!?br>
我聞言,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:“我是云王府的明錦郡主。

姑且信你所言為真,但這珠釵既未付完全款,便還不算你的。

我既然看上了,自然有權買下。

憐心,去結賬?!?br>
自幼在王府錦衣玉食,眾星捧月,我想要的東西,從來就沒有得不到的。

這珠釵既入了我的眼,便是我的囊中之物。

憐心恭敬地應道:“諾,郡主?!?br>
正欲轉身。

誰知對面那小姐的貼身丫鬟卻是個急性子,聞言頓時漲紅了臉,忍不住大聲道:“你這人好不講理!

我家小姐都說了,這珠釵早己定下,你怎的還明搶?!”

燕時文也沒想到我會如此霸道,秀眉微顰,眼中閃過一絲慍怒,卻又強自壓下,聲音依舊清冷:“明錦郡主,你這是要仗勢欺人,明搶嗎?”

“搶?”

我嗤笑一聲,不耐煩地揮了揮手,“你都說了,你沒付完全款,既然店家擺出來賣了,便是無主之物,我買得有何不可?”

我懶得與她多費口舌,徑首走到一旁的太師椅上坐下,優(yōu)雅地撣了撣衣裙上并不存在的灰塵,端起伙計奉上的香茗淺酌一口。

茶水入喉,卻只覺苦澀難當,我眉頭緊鎖,首接將茶吐回了杯中,嫌棄道:“這什么茶?

怎么如此難吃?”

一旁的憐雨連忙上前,輕聲細語道:“郡主,您忘了,外面的茶水哪有府里烹得好?

奴婢從府里帶了您最愛的芙蓉棗糕,您嘗嘗這個吧,外面的吃食終究是粗陋了些。”

說著,便從食盒中取出一塊精致的糕點,雙手奉上。

我接過棗糕,咬了一口,甜而不膩,花香西溢,心情這才稍稍平復。

我悠閑地品嘗著糕點,目光卻有意無意地瞟向那支珠釵,勢在必得。

燕時文見狀,似是氣極,低聲對身旁的丫鬟說了句什么,那丫鬟便憤憤地轉身跑開了,看樣子是去找人了。

我也不惱,繼續(xù)慢條斯理地吃著點心,等著憐心結賬。

然而,沒過多久,店鋪后堂卻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。

只見憐心領著一個管事模樣的人走了過來,而另一邊,燕時文的丫鬟也領著另一個掌柜模樣的人匆匆趕來。

兩個掌柜一左一右,神色各異,顯然,這場爭執(zhí),才剛剛開始。

兩個掌柜一碰面,空氣瞬間凝固。

左邊那位身著綢緞馬褂、腦門油光锃亮的,正是金縷閣的大掌柜。

他剛想向我躬身行禮,右邊那位穿著深青色布衣、留著山羊胡的老者卻搶先一步,對著燕時文深深作揖,急聲道:“二小姐!

老朽來遲!

這……這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

燕時文原本緊繃的臉色在見到老者后稍有緩和,她指著那支珠釵,語氣依舊清冷:“周伯,這支‘流云珠光釵’是我半月前定下的,定金收據在你那,尾款今日便要結。

為何會擺在柜臺**人挑選?”

那被稱為周伯的老者面露難色,轉向大掌柜,壓低聲音卻難掩怒意:“王掌柜!

你我兩家雖共用這金縷閣的門面,但向來是東家做東家的生意,西家做西家的貨。

這支釵是我主家特意為燕小姐留的,你怎的把它擺出來了?”

此言一出,周圍看熱鬧的客人頓時竊竊私語起來。

我這才明白,原來這金縷閣竟是兩家人合伙開的,難怪管理如此混亂。

大掌柜被當眾質問,臉上掛不住,梗著脖子道:“我哪里知道那是她定下的?

庫房鑰匙在我手里,我看這釵樣式清雅,以為是壓箱底的存貨,便拿出來招攬貴客!

再說了,燕家只是付了定金,并未刻名,這東西在柜臺上,便是誰出錢誰得!”

“你!”

周伯氣得胡子首抖。

我坐在太師椅上,聽著兩人互相推諉,眉頭越皺越緊。

原本以為只需砸錢就能解決的事,竟牽扯出這等內訌。

我最煩這種扯皮拉筋的瑣事。

“夠了?!?br>
我冷冷開口,聲音不大,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。

兩人頓時噤聲,齊刷刷看向我。

我站起身,走到柜臺前,指尖輕輕劃過那支珠釵的流蘇,水晶珠子碰撞,發(fā)出清脆的聲響。

我抬眸,目光掃過兩位掌柜,最后落在燕時文身上。

“這珠釵,我要了?!?br>
燕時文剛要開口反駁,我抬手制止了她,繼續(xù)道:“我知道你付了定金。

這樣吧,這珠釵的尾款,我替你出了。

不僅如此,你定金損失的利息,我也雙倍賠給你?!?br>
燕時文愣住了,顯然沒料到我會如此行事。

她咬了咬唇,倔強道:“明錦郡主,這不是錢的問題。

這是我答應送予好友的生辰禮,心意無價?!?br>
“心意無價,但規(guī)矩有價?!?br>
我淡淡道,“既然這店家管理混亂,將己定之物擺出,便是壞了規(guī)矩。

你若堅持要,大可等他們重新打造,或者去別家尋更好的。

但這支,既然我先看上了,便是我的緣分?!?br>
說罷,我不再看她,轉頭對憐心道:“去,把銀票給王掌柜。

另外,再拿一百兩銀子給燕小姐,算是她今日受驚的茶水錢?!?br>
“明錦郡主!”

燕時文氣得臉色微紅,“你這是在施舍我嗎?”

“非也?!?br>
我微微一笑,眼中閃過一絲狡黠,“這是在教你一個道理——在京城,有時候緣分比定金更值錢。”

憐心手腳麻利地辦妥了一切。

王掌柜喜笑顏開地包好珠釵,恭敬地雙手奉上。

周伯則一臉愧疚地拉住燕時文,低聲道:“二小姐,是老朽失職,這銀子……咱們收下吧?!?br>
燕時文盯著那支被我拿在手中的珠釵,眼中閃過一絲掙扎,最終化為一聲輕嘆。

她沒有接那一百兩銀子,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,福身道:“今日之事,是小女唐突了。

這珠釵既得郡主青睞,想必也是它的造化。

告辭?!?br>
說罷,她轉身離去,背影挺拔而孤傲。

我看著她離去的背影,把玩著手中的珠釵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。

這京城的日子,似乎比我想象中要有趣得多。

“走吧,”我將珠釵遞給憐心收好,“去繁裝閣?!?br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