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
心里有人還來求娶我,世子也滾粗
1
聽著耳邊吵鬧的聲音,我才回過神來,我重生了,重生在太學(xué)讀書的時候。
我回頭看向那個在我面前可憐兮兮的劉家庶女劉思諾。
只見她一臉愛慕地盯著馬場上英姿颯爽的江墨白。
他是當(dāng)今陛下的兄長,淵王的兒子。
做為淵王唯一嫡子,江墨白一出生便是世子。
上一世,淵王謀反稱帝,江墨白搖身從世子變成了太子。
我死死攥緊了手中的茶杯,鋪天蓋地的恨意席卷。
我記得,江墨白結(jié)束這場比賽時,劉思諾殷切地為他端去了茶水。
而同在太學(xué)的其他女子看不過眼,便譏諷劉思諾一個庶女上不了臺面。
那時,我可憐劉思諾在御史府活得小心謹慎,不介意她庶女身份與她成為好友。
對于其她人的嘲笑,我仗義執(zhí)言維護她。
可她卻覺得,我是在向她顯擺我的出身。
能來馬場的姑娘,大多是嫡出,劉思諾的這翻下人做派沒人看得上。
她自取其辱當(dāng)下人,沒人特意關(guān)注她。
只有我看到劉思諾端給江墨白的的茶杯是她自己用過的。
看著蠢蠢欲動的劉思諾,我深吸一口氣,慢慢的給自己倒了杯水。
這一世我倒要看看,沒有我的維護,你如何解圍。
而江墨白這個世子,得不到我家的扶持,如何當(dāng)上太子!
2
隨著一陣歡呼聲,這場友誼賽結(jié)束。
等到江墨白下場,劉思諾第一個端著茶杯,殷切上前。
“***,你剛剛太厲害了,你的馬騎的真好?!?br>
江墨白自然接過茶杯,一飲而盡。
旁的女眷頓時發(fā)出一陣鄙夷的聲音。
“不愧是庶女,就是上不得臺面。”
“大庭廣眾之下給人端茶遞水,生怕別人不知道你跟你那個**娘一樣會伺候人嗎?”
“人家不是跟周姑娘情投意合嗎,你湊上去是想給人當(dāng)小妾嗎?”
劉思諾一時間有些無措。
江墨白突然抬頭看向我,意味明顯,他想讓我替劉思諾說話。
我淡淡了抿了一口茶,笑道:“思諾妹妹喜歡江世子可以直說呀,回頭我就進宮為你們請旨賜婚?!?br>
劉思諾愣了一下,看了眼江墨白,一副害羞的模樣,又連忙低頭否認:“沒有沒有……晴安姐姐誤會了……”
我看向江墨白拿著的茶杯,淡笑:“思諾妹妹都與江世子共用同一個茶杯,這會就莫要害羞了。”
周圍安靜了片刻,此起彼伏的響起了嘖嘖嘖的嘲諷聲。
江墨白皺了下眉頭,出言維護道:“晴安,我們從小一起長大,用個杯子怎么了?”
外袍下,我雙手死死的握緊了拳頭。
你也知道我們從小一起長大,你在我們大婚前與她有了首尾。
還為她腹中未出世的孩子報仇卸磨殺驢,害我一家。
前世,明明是她自已要**的。
劉思諾慌忙辯解:“不是的,是我拿錯了杯子,本來給***準(zhǔn)備了干凈的杯子,是我的錯?!?br>
“是出身不潔,不敢污了***的名聲,晴安姐姐真的誤會了?!?br>
江墨白語帶慍怒道:“出身又不是自己能決定的,你們憑什么嫌棄別人?”
說著,他拿起杯子重重摔在地上。
然后第一時間瞪向我:“周晴安,你何時也跟著學(xué)了拈酸吃醋那套?”
我不想多加理會這人,轉(zhuǎn)身欲走。
江墨白口不擇言地圖炮道:“我就說不該讓女人進太學(xué),簡直辱了太學(xué)的風(fēng)氣?!?br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