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復婚后我成完美妻子,他又受不了
復婚第二天,傅懷安又和他女兄弟同床共枕。
我不吵不鬧,親手備了滿滿一桌年夜飯等兩人吃飯。
女兄弟裹著半透睡衣,親昵攀在傅懷安肩頭嗤笑。
“嫂子,我和安狗從小睡到大,昨天只是喝斷片來湊合一晚,大過年的你別又胡思亂想鬧脾氣?!?br>
我淡笑開口:“不會的,吃飯吧?!?br>
傅懷安目**雜看著我,難得耐著性子解釋。
“盈盈托人找了國外頂級專家,說囡囡得了白血病大概率是誤診,等專家來確診,真要有事,別說捐骨髓,以命換命我都肯。”
我順從點頭,語氣平淡:
“哦,麻煩你們費心了。”
我早不把希望放在他身上。
這次復婚,一為借種,二為拿回本就屬于我的財產。
……
[云小姐,很遺憾告知你,傅先生雖然配型成功,可他造血指標異常,沒法捐獻。]
心底那點不安,終究落到實處。
我蜷在副駕,目光釘死在短信界面,直到屏幕徹底暗下去,仍未回神。
傅懷安接完電話回來,看見的就是這一幕。
他蹙眉抽走我的手機,想知道我怎么了。
下一秒,他驀地僵住。
“你換密碼了?”
我緩緩回神,下意識回:“新密碼是我的生日?!?br>
男人“哦”了一聲,手下卻沒動作。
我知道,他不記得了。
而我,沒像從前那樣紅著眼眶和他爭吵。
只是拿回手機,機械回復信息。
[謝謝李醫(yī)生,我這邊已經在備孕,麻煩您也幫我找找合適的捐獻者,我們做兩手準備。]
傅懷安似乎對我的沉默有些不滿,“我覺得你這次回來,怪怪的……”
對這句話,我沒半分回復的**。
見我神色冷漠,傅懷安脫口而出安慰的話。
“待會我陪你一起上樓,好久沒見到囡……”
話音半截,車載屏幕陡然亮起,來電顯示上閃爍著安盈盈的名字。
男人幾乎是立刻接起,語氣輕快地應下去城南買餛飩,方才的話被他拋得干干凈凈。
我望著他眉眼含笑的側臉,指尖捻了捻安全帶扣,利落解開。
“醫(yī)院在城北,不順路,我自己打車過去,你別讓人餓著肚子等。”
男人眼底閃過一抹詫異。
在旁人眼中,傅懷安算得上是模范丈夫。
他會做家務,會疼孩子,家境優(yōu)渥,自身能力也強,還煙酒不沾。
唯獨有一個“毛病”,就是太過仗義。
仗義到怕安盈盈孤身在外,夜夜雷打不動給她打滿一小時的視頻電話。
仗義到怕她吃不慣異國的飯菜,每月八號準時跨越大半個地球飛去為她下廚,就連女兒的周歲宴,他都缺席了。
仗義到怕她留學經費不夠,悄悄將我們準備換學區(qū)房的錢給她,害得女兒只能搖號去很遠的學校。
可每一次我因安盈盈和他爭吵,他又都會誠懇道歉,送上精心準備的禮物,讓我誤以為他只是“仗義”。
直到安盈盈回國那日,酒吧半夜來電,讓我接他們。
我強忍怒氣,折騰到天微亮,才把爛醉的他們帶回家。
卻不想,只是關個門的功夫,回頭便撞見兩人熟稔地為彼此褪去衣衫,相擁倒在同一張床。
氣急之下,我用冷水淋醒兩人,逼傅懷安做選擇。
毫無疑問,我輸了。
為了盡快解脫,我用凈身出戶,換了女兒養(yǎng)育權。
不料離婚沒多久,女兒就被診斷出白血病,需要移植骨髓救命,我不得不給傅懷安打電話。
拿到配型成功報告時,我第一時間就給他打電話。
卻聽他,冷聲道:
“淺月,你應該知道捐獻骨髓有一定風險系數(shù),我也不好連累以后的妻子和孩子?!?br>
“如果我們復婚,那囡囡就是我唯一的孩子,我肯定要拼盡全力……所以,你鬧夠了嗎?”
一句話,像冬日澆頭冷水,淋得我透心涼。
可我終究,還是和他復了婚。
甩開紛亂回憶,我在傅懷安沉沉的目光里,抬手攔下一輛出租車。
擦車而過時,手機果然震動一下,一筆大額轉賬的提示彈了出來。
我輕車熟路將錢打入囡囡醫(yī)療卡后,長舒了一口氣。
真好!
加上這一筆,治療費用就湊齊了。
現(xiàn)在,就只差一個孩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