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
婚禮當天,未婚夫和女兄弟睡喜床
我和男友臘月二十六結婚,母親卻憂心忡忡勸我們換個日子。
“這天忌嫁娶,你們選這個日子,以后得遭難的!”
我正猶豫,陳爍嶼卻堅持不換。
“我兄弟妮帆今年本命年特別不順,大師說了,必須沾場喜事沖一沖,這天對她最好?!?br>
我頭回聽說這事,心像被針猛地刺了一下。
“所以我們的婚禮,只是為了給她沖喜?”
陳爍嶼皺眉,語氣理所當然。
“她是我二十年的兄弟,就像家人一樣,你還要跟她計較?”
婚期在即,我不想鬧大只好妥協。
沒想到婚禮結束那天,新郎卻在敬酒后憑空消失了。
最后,我在婚房的大床上找到的陳爍嶼。
而楊妮帆正蜷在他懷里,一只手還搭在他胸口。
“她醉成這樣,半夜出事怎么辦?就讓她這兒睡吧!”
我堅持要送楊妮帆去酒店,陳爍嶼頓時發(fā)了火。
“你今天一直針對她!她是我兄弟,現在喝多了我能不管嗎?再煩這婚就別結了!”
我一把扯下頭紗,轉身離開。
反正還沒領證,這婚誰結誰是孫子!
1.
自那天更換日子的提議被陳爍嶼拒絕后,我懷著惴惴不安的心情一直到了結婚當天。
按照習俗,伴娘需堵門要紅包。
“嶼哥,嫂子家這是給你下馬威??!這紅包怎么要的沒完沒了?”
一個清亮的女聲穿透木門,是陳爍嶼的好兄弟楊妮帆。
這話說得很是刺耳。
可緊接著,是陳爍嶼瀟灑附和道:“帆帆說的對,磨嘰什么呢!”
接著是一聲巨響。
老式木門被踹開,厚重的門板向內砸來,正好撞在我母親身上。
“??!”
母親的額角瞬間高高腫起,捂著頭半晌才緩過神。
在場的女方賓客都驚呆了,誰迎親會跟個**似的?
可楊妮帆卻咯咯笑起來。
“阿姨不是說今天日子不好嗎?我看好得很,倒是您先有血光之災了呢。”
陳爍嶼愣了一下,隨即打著哈哈上前。
“鬧著玩嘛!媽,沒事吧?大喜的日子,見紅是好事!”
我沒再管規(guī)矩,沖到母親身邊,看著她疼的通紅的眼眶和額上的傷,聲音發(fā)顫。
“媽,沒事吧?”
陳爍嶼一把拉住我的手腕,力道不小。
“曉曉,大喜日子哭什么,別掃興?!?br>
“別掃興?傷的是我媽!”
我狠狠瞪他,這時才注意到陳爍嶼的穿搭。
他沒有穿我選的那套和我秀禾適配的白金色新郎服。
反而穿著一套銀灰色的西裝,剪裁時髦,和我完全像是兩場婚禮的主角!
更刺眼的是他的頭發(fā)。
那抹亞麻灰格外醒目,而此刻擠在他身邊的楊妮帆也染著同款。
他們站在一起倒像是一對新人。
“大喜的日子,你連我選的衣服都**,還踹壞我家的門,撞傷了我媽,現在叫我別掃興?”
“衣服臨時出了點問題,又不是故意的?!?br>
陳爍嶼眼神閃爍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