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審判我不是純天然鬧離婚?可丈夫他全身都是科技狠活
好在樂樂挺過去了。
第二天我剛給孩子量完體溫,顧子騰就把一張泛黃的照片拍在餐桌上。
是我大一入學(xué)時的照。
“解釋一下,”他指著照片上的我,“這是誰?”
我看了一眼,有些不解。
“是我啊,怎么了?”
“你?”
顧子騰突然猛地湊近我的臉,死死盯著我的眼皮。
“照片**是單眼皮,腫眼泡?,F(xiàn)在呢,歐式大雙?”
我愣了一下。
“大二的時候割了個雙眼皮,這算什么事?現(xiàn)在誰不微調(diào)一下?”
“啪!”
顧子騰猛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,震得碗筷亂跳。
“你管這叫微調(diào)?這是欺詐!”
他像是一頭被激怒的獅子,在客廳里來回暴走。
“我就說樂樂的眼睛怎么總是腫腫的,一點都不像我!”
“原來是你把劣質(zhì)基因帶進了我們家!”
“顧子騰你有病吧?割個雙眼皮就是劣質(zhì)基因了?”
顧子騰停下腳步,指著我的鼻子罵。
“我顧子騰,身高一米八五,視力5.,家族三代沒有任何遺傳病史,我是最完美的純天然基因!”
“我娶你,是看中你外表還算端正,以為能配得上我的血統(tǒng)。”
“結(jié)果呢?你全是假的!”
“你不僅給我兒子喂毒藥,你的基因本身就是殘次品!”
“你用手術(shù)刀掩蓋了你的缺陷,騙取了我的**!”
我被他的邏輯震驚得說不出話來。
“這叫基因**!”
他越說越激動,甚至拿出了手機開始錄像。
“我要把這些都發(fā)到網(wǎng)上,讓大家看看你這個整容怪是怎么毀掉一個家族的優(yōu)良傳承的!”
就在這時,門鈴響了。
顧子騰的媽媽,那個永遠端著架子、自詡書香門第的婆婆走了進來。
她看都沒看發(fā)燒剛退的孫子一眼,徑直走到顧子騰身邊,接過那張照片看了看。
“早就跟你說了,找媳婦要看底子。這種動過刀的女人,身體里流的血都是臟的。”
婆婆轉(zhuǎn)過頭,用那種看臟東西的眼神上下打量我。
“張若琪,我們顧家?guī)状鷨蝹?,要的就是一個純字?!?br>
“顧子騰從小到大,連一粒感冒藥都沒吃過,靠的就是這一身硬氣的好底子?!?br>
“你看看你把樂樂生成什么樣了?體弱多病,三天兩頭去醫(yī)院,簡直就是丟我們顧家的臉?!?br>
這對母子一唱一和,把我說得像個罪人。
顧子騰像是得到了某種神圣的加持,挺直了腰桿。
“媽,我已經(jīng)決定**離婚了。”
“不僅要離婚?!?br>
顧子騰盯著我,眼里閃著貪婪又惡毒的光。
“張若琪,因為你的基因欺詐,導(dǎo)致我的后代質(zhì)量受損。我要你賠償我精神損失費和基因折損費,共計兩百萬。”
“還有,樂樂必須改姓,他不配姓顧,除非經(jīng)過我的自然改造?!?br>
我氣極反笑。
“兩百萬?還要搶走樂樂?”
“沒錯,”顧子騰理所當(dāng)然地點頭,“這是你騙婚的代價?!?br>
他拿出手機,當(dāng)著我的面撥通了一個號碼。
“喂,劉律師嗎?對,就是那個案子。我有新證據(jù)了,我老婆整過容,她是個人造人,我要告她**?!?br>
掛了電話,他得意地看著我。
“等著收傳票吧,假貨?!?br>
我看著這對高高在上的母子,看著他們引以為傲的純天然嘴臉。
突然想起了兩年前,大掃除時我在書房那個帶鎖的保險柜夾層里,無意間看到的一份全英文的病歷復(fù)印件。
我看不懂那些復(fù)雜的醫(yī)學(xué)術(shù)語,只記得上面有個名字拼音是“GUYAN”。
但我有個當(dāng)醫(yī)生的表姐,我當(dāng)即決定把病歷都傳給她。
“好。既然要算賬,那我們就去法庭上,好好算算這筆賬?!?br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