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明秀去了地里。
眼下有一個大難關(guān)要過。
現(xiàn)在是12月,大涼村位于南方,往年冬天不算冷。
但她記得前世12月底有一波冰災(zāi)。
往村外的路都被封了半個多月結(jié)束之后,又是春旱,明年收成很差。
她得提前準備一下。
正想著……“媽!!”
這嗓門,除了大兒媳婦王秀蓮,沒旁人了。
“你拿陳芳的錢干啥去了?
是不是又給老三了?”
王秀蓮叉著腰,大聲嚷嚷。
她剛從陳芳屋里出來,看陳芳那魂不守舍的樣子,三問兩問就問出來了。
一聽婆婆把陳芳錢都給拿走了,王秀蓮這火氣“噌”就上來了。
陳芳懷著孩子,正是用錢的時候,婆婆倒好,就知道搜刮老實人去填老三那個無底洞!
她和陳芳是中學(xué)同學(xué),從以前到現(xiàn)在關(guān)系都很好。
潘明秀瞥了她一眼,慢悠悠地說:“我拿了,怎么著?”
王秀蓮聲音更大:“你講點理好不好!
陳芳一個孕婦,你從她手里摳錢,你缺不缺德???”
“我知道了,又是老三是吧?”
“老三是你親兒子,陳芳肚子里的就不是你親孫子?”
王秀蓮越說越氣,“你就知道捏軟柿子!
陳芳老實,你就可勁兒欺負她!
有本事你沖我來?。?!”
她轉(zhuǎn)向王秀蓮,還真就順著她的話問了:“沖你來?
那你給多少?”
她現(xiàn)在缺錢。
老大媳婦要是愿意給,她肯定接著。
多猶豫一秒,都是她不對。
王秀蓮被噎了一下,她就是氣不過婆婆的做法,隨口那么一說,沒想到婆婆還真就接茬了。
一股邪火堵在胸口,這婆婆真是越來越討厭了!
這時在后面站了好一會的劉建軍,站出來說:“你不會這點錢都不想給?
大哥為了娶你,我們家可給了不少彩禮?”
王秀蓮被這母子倆一唱一和氣得夠嗆。
她指著劉建軍吼道:“你瞎說啥呢,那錢早就被你大哥拿去做生意了?!?br>
“我懶得跟你們扯,陳芳的錢,我替她出了!
以后你不準再去找她要錢!”
王秀蓮說完就從自己褲兜里掏錢。
她拿出幾張鈔票,數(shù)了數(shù),往潘明秀面前一遞:“七百塊!
拿去!”
劉建軍眼睛都首了,七百塊!
陳芳那兒拿了三百,大嫂這兒又出了七百,加起來就是一千塊!
發(fā)了!
他激動地**手,就要伸手拿王秀蓮手里的錢。
“啪!”
潘明秀一巴掌拍在劉建軍的手背上,打得他“哎喲”一聲縮回了手。
劉建軍不滿地看著潘明秀。
潘明秀瞪了他一眼,然后才慢悠悠地從王秀蓮手里接過那沓錢,揣進了自己兜里。
她繼續(xù)說:“你過些日子就要回鎮(zhèn)上了,你地里的木薯爛了也可惜,你給我吧?!?br>
早些年鬧饑荒的時候,木薯可是救命糧。
那時候家家戶戶都種,因為它好活,不挑地,給點水就能長。
可后來日子稍微好過了,就沒人吃了。
口感差不說,對人有點毒性,得處理干凈才能吃。
處理過程還挺麻煩,得刮皮,用水泡,蒸好之后再泡水。
還要反復(fù)搞幾輪,才能去了毒性。
以前村子里發(fā)生過好幾起中毒事件。
現(xiàn)在村里頭,除了喂豬,基本上就沒人碰它了,好多都爛在地里頭。
冰災(zāi)馬上就要來了。
得囤點吃的。
木薯雖然不好,但好歹能填飽肚子,應(yīng)應(yīng)急。
王秀蓮皺眉。
又在打什么鬼主意?
“那玩意兒,除了喂豬還能干啥?
你要那東西干啥?”
王秀蓮一臉的狐疑。
“我樂意,你管得著嗎?”
潘明秀眼睛一斜,“給句痛快話!”
王秀蓮心想,她本來也不想去挖。
這木薯確實不值錢,爛在地里也是爛了,給她就給她吧。
省得潘明秀又想別的幺蛾子來折騰人。
“給!”
王秀蓮撇了撇嘴,“我家地里的,都給你!
不過我可先說好,我過幾天就回鎮(zhèn)上了,沒空給你刨,要你自己去地里弄?!?br>
潘明秀等的就是這句話,“行?!?br>
王秀蓮轉(zhuǎn)身走。
潘明秀看了眼劉建軍。
“老三,”潘明秀開了腔,聲音不高不低,“你呢,反正整天在家里待著也是待著,這刨木薯的活兒,就交給你了?!?br>
劉建軍一聽,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了。
啥玩意兒?
讓他去刨木薯?
那玩意兒埋得深,刨起來費勁得很。
他可是要賺大錢的人,怎么能做這種臟活。
“我可不干!
你要吃自己去挖?!?br>
劉建軍拒絕。
潘明秀眼睛一瞪,那股子潑辣勁兒又上來了:“哼,不干活,你休想拿到一分錢?!?br>
精彩片段
《窩囊老太踹翻惡毒兒女后,暴富了》男女主角潘明秀陳芳,是小說寫手相思逗所寫。精彩內(nèi)容:潘明秀快死了。75歲的她,病了好些天。此刻,她感覺像是有人用鐵鉤子在她的五臟六腑里來回地攪。每一次翻攪,都帶出一陣劇痛。“建軍……老三……”潘明秀干裂的嘴唇哆嗦著,用盡全身的力氣,伸出手,“媽疼……送媽去醫(yī)院吧……求你了……去啥醫(yī)院?你這么大年紀了,去醫(yī)院糟蹋那個錢干啥?”“就是!都給你治病了,這日子還要不要過了?!闭f這話的是老大劉建邦。潘明秀的心像被針扎了一下,疼得她倒吸一口涼氣。她轉(zhuǎn)向劉建邦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