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
王府修羅場,我的盟友是頂流
紅帳搖漾,人影交疊綽約。
秦知言摸著手下結(jié)實健碩的肌理。
硬實,有彈性,輪廓分明。
“不愧是京城最好的秦樓楚館,培養(yǎng)出來的郎君,是會伺候……”
話至一半,掛在健壯臂彎上的腿突然晃了一下,伴隨著一道抽氣聲。
“嘶!”秦知言抽了男人一巴掌,“輕點。”
“輕不了。”
男人低頭咬住她胸前的系帶,唇齒摩挲,解開的小衣便松松垮垮地掛在胸前,要墜不墜。
帳內(nèi)起伏,紅袖翻浪。
……
“這些賞你了?!鼻刂源┖靡律眩S手抓了把銀票遞給男人。
男人沒接,反手扣住秦知言的手腕,將人抵在床沿,聲音帶著事后的慵懶:“客人如此闊綽,再來一回?”
人生得好看,活好,連聲音夠勾人。
尤其是床笫之間,咫尺之間的聲音,喘息聲都變得蠱惑萬分。
的確有勾人的本錢。
本著銀子不能白花的道理,秦知言在男人的腰腹上又摸了一把,而后遺憾拒絕:“不行,今日是我成親的好日子,我得走了?!?br>
“成親?”男人的語氣帶上了一絲古怪。
提起這件事,秦知言眉眼笑意都濃了起來,眼中像是盛滿了星光。
“是啊,我的新婚夫君家財萬貫,但油盡燈枯,你說是不是頂好的姻緣?我呢,現(xiàn)在要去嫁老頭,做世家夫人,不,”秦知言的語氣格外愉悅:“做世家寡婦了?!?br>
男人揚眉:“的確是個不錯的姻緣。不過,”男人的指尖落在秦知言的腰帶上,意味不明:“今日的新婚夜,客人不怕被發(fā)現(xiàn)?”
“怕什么?老男人油盡燈枯,怕是有心無力,何況,”秦知言說得放肆,又話語一轉(zhuǎn),略帶嘲諷:“我爹為了前途,將我許給老頭做續(xù)弦,若是老頭發(fā)現(xiàn)新婚妻子已非處子之身,必然會遷怒我家中人,我一個人能拖他們一家子下水,怎么都是我賺了?!?br>
男人笑了起來:“發(fā)現(xiàn)了,拖著一家人下水,沒發(fā)現(xiàn),便做你的世家寡婦,客人的確怎么都是賺的?!?br>
“那是。”秦知言一臉驕傲。
“既然客人不怕,不如再來一回?”男人說著湊近,手指捻著腰帶往外抽。
“不行!”秦知言抓住了男人的手,一口拒絕:“來不及了,我得走了?!?br>
她揚了揚手里的銀票:“看在你昨夜伺候的周到,本姑**巨額嫁妝,賞你一點。”
說著,將銀票往男人胸口一拍,轉(zhuǎn)身就走,毫無眷戀,只有對金錢的**。
出了屋,瞧見外頭的天色,頗為懊惱地拍了拍自己的手,一邊走一邊嘀咕:“都這個時辰了,都是男色誤人!還花了本姑娘好多銀子!我怎么就管不住自己這手!”
想到銀子,秦知言就有些心疼,花那么多銀子,就睡一晚,的確有些虧。
“算了算了,等那個臭老登一腳歸西,我就坐擁整個王府的財產(chǎn),不差錢!”
秦知言又明媚起來。
“就是臭老登的那個兒子有點麻煩,算了,忍忍,等他去了邊疆,我就養(yǎng)他個十七八個面首!”
越想越美,越想越開心。
就是腰有點酸。
男人只披了件外衣,松松垮垮地掛在身上,遠遠目送秦知言遠去后,才開口:“啟北?!?br>
話音落下,便從天而降一個黑衣勁服男子,手持長劍,面無表情。
“查清楚了?”男人問。
啟北:“秦知言,戶部右侍郎秦逢的第二女。老王爺想要找個八字相合的年輕姑娘沖喜,秦逢為爭戶部尚書之位,主動將其獻給老王爺做續(xù)弦?!?br>
“比世家寡婦更勝一籌。”男人評價。
皇家寡婦,的確是樁好姻緣。
啟北茫然。
男人看向啟北,又問:“她剛才嘀嘀咕咕的,在說什么?”
啟北聞言,原本面無表情的神情忽然一變,語氣活靈活現(xiàn):“都這個時辰了,都是男色誤人!……我就養(yǎng)他個十七八個面首。”
將秦知言的語調(diào)學(xué)了個出神入化,還配著揉腰的動作。
男人:“……”
“滾?!蹦腥吮粣盒牡貌恍?,語氣不見先前一點溫柔,像是淬了冰。
啟北立刻恢復(fù)那副面無表情的模樣,轉(zhuǎn)身欲走,又聽到自家主子開口。
“找人盯著她,要是有人敢接她的客,殺無赦。”
十七八個面首?
下地府找去吧。
不等啟北答話,男人又問:“她的嫖金呢?”
啟北很茫然,試探著回答:“可能在老*手上?”
“去拿來?!蹦腥税淹嬷掷镱^的銀票,吩咐。
他靠體力活從她手上掙的錢,怎能落入他人之手。自然是要將這些銀票同嫖金好好收起來,留作證據(jù),以免有人日后不認賬。
秦知言剛上馬車,就忍不住打了個噴嚏,默默地裹緊了衣裳:“不會是昨日胡鬧,受凍了吧?”
不管了,還是先回秦家再說。
秦知言所住的知湘院,天還未亮,便就熱鬧了起來。
秦知言趕到時,還是晚了一步,看著主母秦劉氏同大小姐秦明珠帶著一群人,怒氣沖沖地進了她的院子。
院子里,丫鬟同喜婆都圍在秦知言的屋前,滿臉愁容。
“屋里頭上了鎖,敲了好幾回門都不見有動靜,該不會出事了吧?”喜婆擔憂。
話音剛落,秦劉氏便進了院子,怒道:“這都什么時辰了,怎么都還堵在外頭?耽誤了時辰,一個個都別想好過。”
喜婆瞧見秦劉氏時,反而松了口氣,忙回:“新娘子好像還沒起。”
秦明珠嘲諷:“她沒起,你們不會將人拽起來?”
說著走上前去,一腳將門踹開,率先走了進去。
等瞧見屋里頭壓根沒什么秦知言時,秦明珠立刻興奮了起來。
“好??!這個**果然不在家!”
這回抓到了秦知言這個**的把柄,看她不弄死她!
“人呢?”秦劉氏沉了臉:“你們這一院子的下人都是做什么吃的?”
“母親是在找我嗎?”秦知言出聲,坦然上前。
一聽見秦知言的聲音,秦明珠就來了勁,立刻沖到秦知言跟前,指著人就罵:“秦知言,你夜不歸宿,是不是去外面同男人廝混了?”
秦知言聞言,驚訝地捂住嘴:“天吶,大姐姐,你怎么知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