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求我頂罪后,老公和養(yǎng)兄怎么又后悔了?
圣誕夜,我在大排檔遇到了首富老公和**律師的養(yǎng)兄。
“織意,你提前出獄了怎么不說?我和大哥來接你回家?!?br>
而坐了七年牢的我,正收拾著滿桌狼藉:
“兩位老板認(rèn)錯人了,我的攤子收了,想吃東西去別的地方吧?!?br>
我剛想離開,一群記者就將鏡頭懟了過來:
“沈織意,當(dāng)年你酒駕撞死孕婦一尸兩命,難道沒有絲毫愧疚嗎?”
“聽說你在獄中被戳瞎了一只眼,你覺得這是不是報(bào)應(yīng)?”
“阮菁菁為了替你贖罪,這七年一直在資助受害者家屬,你卻霸占著謝**的名分,你要臉嗎?”
我嘲諷的笑看眼前的兩人。
一個當(dāng)初求我頂罪的老公,一個承諾照顧好母親卻讓她慘死街頭的養(yǎng)兄!
是他們不要臉,還是我不要臉?
......
“把攝像機(jī)關(guān)掉!誰允許你們拍的?”
謝辭對著那群記者怒吼。
沈知寒也沉下了臉:
“再拍我就發(fā)律師函了!”
“菁菁馬上就要去國際舞臺表演了,現(xiàn)在不能爆出任何新聞擾亂她!”
原來不是為了我,是為了當(dāng)初撞死人的阮菁菁。
一個是我愛了十年的丈夫,一個是我喊了二十年的大哥。
于是七年前心軟的我,主動頂罪成了撞死孕婦的罪犯。
而阮菁菁拿著謝辭給的資源,出國進(jìn)修,拜訪名師,成了國際舞者。
而我在不見天日的牢里,絕望的等待。
可沒等來他們把我撈出去的消息,卻等來了我媽慘死街頭的噩耗。
而此時的記者們?yōu)榱舜笮侣?,紛紛往前擠:
“沈織意,你說話??!是不是心虛?”
“你這種***怎么還有臉出來擺攤?”
一只臭雞蛋飛過來,砸到了我的腦袋上。
謝辭回頭看我,想幫我擦。
卻在碰到那黏糊糊的液體時,停住了手。
“織意,別鬧脾氣,跟我們走,這里太亂了?!?br>
我偏頭躲開了他的手,用袖子隨意抹了一把臉。
“謝總,我的攤子被你們毀了。”
“這可是我全部的家當(dāng)?!?br>
謝辭皺眉,從懷里掏出一張支票:
“這些夠你買一萬個攤子了,上車!”
他把支票甩在我身上。
那動作像極了七年前,他甩給我離婚協(xié)議書的樣子。
沈知寒也在一旁勸:
“織意,你剛出獄別在這個時候倔,這里人多,大哥帶你回家?!?br>
兩人將我強(qiáng)拉上車。
可是我還有家嗎?
上車后,謝辭伸手將我摟進(jìn)懷里:
“回家洗個澡,去去晦氣?!?br>
我看向了開車的沈知寒。
沈知寒是我媽從孤兒院領(lǐng)回來的,待他比待我還親。
他如今能成為律師界的傳說,少不了我媽當(dāng)年的傾力支持。
可我媽慘死街頭后,他真的一點(diǎn)愧疚都沒有嗎?
我推開謝辭的懷抱后,他皺眉看向我:
“織意,你的眼睛......怎么回事?”
我摸了摸毫無知覺的左眼:
“在監(jiān)獄里,被阮菁菁的狂熱粉絲,用筷子戳瞎的?!?br>
車內(nèi)瞬間安靜。
謝辭剛要說什么,謝家別墅已經(jīng)到了。
一臉輕松笑意的阮菁菁拉開車門:
“沈姐姐你回來啦?這么多年過去,你一定不恨我了吧?”
下一秒我一巴掌扇了過去。
“沈織意,你瘋了嗎!”
謝辭一把推開我,我踉蹌著撞在車門上。
阮菁菁的眼淚立刻下來了,卻還強(qiáng)撐著笑:
“阿辭,別怪沈姐姐,她在監(jiān)獄待久了,又沒了媽?!?br>
“脾氣難免暴躁些,是我不好,不該提以前......”
她還沒說完,就捂著臉跑回屋里。
還差點(diǎn)兒撞到門框,險些摔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