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
重生1976:開局迎娶資本家大小姐
昏暗的房間里,只點著一盞煤油燈。
躺在土炕上的吳鳴,艱難的睜開眼睛。
此刻的他,只感覺到頭痛欲裂,像是被人用木棒砸了后腦勺一樣。
正此時,一道怯生生的聲音傳來:“你,你醒了......”
吳鳴扭頭看去,見到的是一張令人驚艷的面孔。
女孩看起來二十歲左右,雖然體態(tài)瘦弱,臉色蠟黃,但五官卻是極美。
而且,能夠明顯看出來的是,女孩的這種瘦弱和蠟黃的臉色,是因為長期營養(yǎng)不良導(dǎo)致的。
只要營養(yǎng)得到補(bǔ)充,絕對是一位標(biāo)志的美女!
吳鳴張了張嘴,正要說話。
突然,大腦傳來一陣刺痛。
一股不屬于他的記憶,強(qiáng)行出現(xiàn)在他腦海當(dāng)中。
不知過去多久,可能很漫長,也可能只有一瞬間。
吳鳴腦海里的刺痛消失,同時也明白了當(dāng)下的處境。
他穿越了!
穿越到了一九七六年,北方地區(qū),一個叫錢家屯的村子。
原主跟他一同名同姓,今年十九歲,從小生活在打壓之中。
這種打壓,并非源自父母,而是偏心的爺爺奶奶。
記憶中,原主從六歲開始,便每天背著背上山割牛草,下地插秧苗。
而比他大兩個月的堂哥,卻是什么活都不用干。
這樣的區(qū)別對待,體現(xiàn)在方方面面。
從穿的衣服,吃的飯菜,再到上學(xué)讀書。
最憋屈的一件事是,原主還是個舔狗!
從小他便中意大隊長家的女兒,結(jié)果掏心掏肺的付出,最后青梅竹馬跟堂哥好上了。
偏心的爺爺奶奶為了斷了他的念想,用兩袋小米,從牛棚里給他換了個媳婦。
也就是此刻站在炕邊的這位,名叫沈憐蕓的女孩。
原主說什么也不肯答應(yīng),結(jié)果被堂哥在后腦勺上打了悶棍。
而這一棍子,直接打死了原主......
吳鳴回顧完原主短暫的一生,還沒來得及感慨,便聽沈憐蕓開口說道:“吳鳴,你餓不餓?”
吳鳴回過神來,就見沈憐蕓遞過來半個窩頭。
“我偷偷給你藏的?!?br>
吳鳴伸手把窩頭接過來,放到嘴里咬了一口,結(jié)果差點沒把牙給硌掉。
純玉米面的窩頭,硬度完全可以做到輕松砸碎核桃。
而且,吃起來拉嗓子,咽下去都很費勁。
吳鳴剛剛那一咬,雖然沒把窩頭咬出缺口,但還是咬了不少碎屑進(jìn)嘴里。
結(jié)果就是,感覺嗓子奇*無比,讓其忍不住劇烈咳嗽起來。
“咳咳咳咳咳!”
沈憐蕓見狀,連忙跑到桌邊,倒了半碗水,送到吳鳴手邊。
吳鳴接過水碗,把碗里的水喝下去,這才感覺好受許多。
“我不餓,你吃吧?!眳区Q把硬邦邦的窩頭還了回去。
沈憐蕓接過來,眼底浮現(xiàn)出糾結(jié)之色。
半晌后,她抿了抿粉唇,低聲說道:“吳鳴,我知道我配不**。”
“雖然我們拜了天地,但沒有領(lǐng)結(jié)婚證?!?br>
“你如果真的嫌棄我的話,你也可以找你中意的姑娘,我不會攔你。”
吳鳴聞言一愣!
就沖對方的顏值,怎么會配不上他呢?
不過,他很快明白過來。
眼下是一九七六年,沈憐蕓是資本家大小姐,被下放到牛棚里接受改造的黑五類。
而吳鳴,卻是光榮的貧下中農(nóng)。
單就身份上來說,沈憐蕓的確是配不上他。
然而,熟讀過近代史的吳鳴卻是清楚的知道。
他和沈憐蕓之間的不對等,很快就會迎來反轉(zhuǎn)。
到了今年年底,被下放改造的人,會陸續(xù)得到**。
到那個時候,他給沈憐蕓提鞋都不配。
想到此處,吳鳴干咳兩聲,說道:“憐蕓,你別這么說,咱倆既然拜了天地,就已經(jīng)是夫妻了,咱們好好過日子!”
這可是一次跨越階級的大好時機(jī),要是不把握住,那也太對不起自己了!
而且,拋開沈憐蕓的家境不提。
沈憐蕓的長相,也長在了吳鳴的審美上。
從哪個方面來說,都沒道理錯過這位兩袋小米換來的媳婦。
“你......”沈憐蕓難以置信的看著吳鳴,萬沒想到對方能夠說出這么一番話。
她被下放到錢家屯的時間雖然不長,可也見到過吳鳴是怎么討好大隊長女兒的。
如今對方說要好好跟她過日子,這話能是真的嗎?
沈憐蕓內(nèi)心產(chǎn)生質(zhì)疑,卻又想不到吳鳴有什么理由騙她一個身份敏感的黑五類。
“你......說的是真的嗎?”沈憐蕓鼓足勇氣問道。
“當(dāng)然!”吳鳴不假思索的點頭,擲地有聲道:“我既然娶了你,以后肯定好好對待你!”
聽到這話,沈憐蕓心中泛起一陣酸澀。
被下放的半年里,這是她頭一次聽到暖心的話。
這個年代被下放改造的黑五類,往往會有一場隆重的“歡迎儀式”。
那就是,被押著游街。
沈憐蕓永遠(yuǎn)也忘不了,剛到錢家屯的第一天,她和奶奶像是牲口一樣被趕著走。
村民們一個個橫眉冷眼,唾沫橫飛的對她們進(jìn)行**。
就見小孩子,也撿起石子,往她們身上丟。
此后,便是無休止的勞作。
干著最臟、最重、最累的活,卻連最基本的溫飽都得不到。
這種從天堂一下子墜落到地獄的感覺,讓沈憐蕓一度感到絕望!
如果不是奶奶在身邊,需要她來照顧,她恐怕早就選擇自我了斷。
而她之所以接受兩袋小米,嫁給吳鳴,也是因為奶奶得了一場病,急需要補(bǔ)充營養(yǎng)。
吳鳴扭頭看了一眼窗外,說道:“時候不早了,咱們休息吧?!?br>
沈憐蕓嬌軀一顫,隨即認(rèn)命般點了點頭。
早在決定嫁給吳鳴之前,她就已經(jīng)做好了最壞的打算。
不過,在**服前,她還是問道:“能不能把燈熄了?”
吳鳴微怔,隨即吹滅了放在炕頭的煤油燈。
屋內(nèi)陷入一片漆黑。
片刻后,眼睛逐漸適應(yīng)了黑暗。
月光透過格子窗,照進(jìn)了屋內(nèi)。
吳鳴見到,站在炕邊的女孩,背對著他,雙手放在身前,動作像是在解衣服的扣子。
不一會兒,女孩身上的衣服褪去,玲瓏曲線完美展現(xiàn)出來。
尤其是頸后和腰間的紅色系帶,更是引人無限遐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