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試鏡現(xiàn)場，咸魚的擺爛計劃泡湯了
求求了！我真的只想當條咸魚！
肖瑤火急火燎地沖出公寓樓，六月的太陽毒辣得像個大火球，剛下樓就被熱浪裹了個嚴實，曬得她眼睛都快睜不開了。
她站在路邊瘋狂招手攔出租車，心里把那個破系統(tǒng)罵了八百遍。
什么**資源投喂系統(tǒng)，分明就是個逼良為娼的黑心包工頭！
早知道重生還要被逼著打工，她還不如在那個折疊椅上猝死到底，至少不用頂著大太陽出門受罪。
“師傅，星光大廈！
麻煩快點！”
好不容易攔到一輛出租車，肖瑤鉆進去就癱在后座上，扯著領(lǐng)口猛扇風(fēng)，順便從包里摸出一包薯片，撕開包裝袋就往嘴里塞。
咔嚓咔嚓的咀嚼聲在安靜的車廂里格外清晰，司機師傅從后視鏡里瞥了她好幾眼，眼神里帶著點好奇——這姑娘看著斯斯文文的，怎么吃起薯片來跟逃難似的？
肖瑤才不管別人怎么看，她現(xiàn)在滿腦子都是待會兒的試鏡。
演砸，必須演砸！
她在腦子里瘋狂盤算著擺爛方案：要么念臺詞的時候結(jié)結(jié)巴巴，要么走位的時候故意摔倒，實在不行，她還能對著導(dǎo)演翻白眼，保證讓對方一秒鐘把她從候選人名單里踢出去。
反正只要不被選上，什么丟臉的事兒她都能干得出來。
“小姑娘，你去星光大廈是面試??？”
司機師傅突然開口搭話。
肖瑤嘴里塞滿薯片，含混不清地“嗯”了一聲。
“那可巧了，星光大廈最近天天都有小姑娘去面試，聽說都是沖著張導(dǎo)的新電影去的?！?br>
司機師傅一臉八卦，“張導(dǎo)可是國際大導(dǎo)，能演他的戲，那可是一步登天的好機會啊！”
肖瑤嚼薯片的動作頓了頓，心里更憋屈了。
一步登天？
她才不稀罕！
她只想窩在空調(diào)房里啃薯片追綜藝，當個混吃等死的咸魚，這登天的機會誰愛要誰要去！
“師傅，您別說了，我對當明星沒興趣?！?br>
肖瑤撇撇嘴，把最后一片薯片塞進嘴里，又摸出那瓶可樂擰開，噸噸噸灌了好幾口。
冰涼的可樂順著喉嚨滑下去，燥熱感瞬間消散了不少，她舒服得瞇起了眼睛，腦子里的擺爛計劃又清晰了幾分。
司機師傅被她這話噎了一下，半晌才嘀咕一句：“現(xiàn)在的年輕人，真是搞不懂?！?br>
二十分鐘后，出租車穩(wěn)穩(wěn)停在星光大廈門口。
肖瑤付了錢，拎著包下了車，抬頭看著眼前這座高聳入云的玻璃大廈，也不由心生感慨。
上輩子她也來過星光大廈，不過是跟著劇組來送道具，連大門都沒資格進，只能在后門的走廊里候著。
沒想到這輩子第一次來，竟然是來試鏡國際大導(dǎo)的電影女三號。
真是**輪流轉(zhuǎn)，可惜轉(zhuǎn)的不是她想要的方向。
肖瑤磨磨蹭蹭地走進大廈，剛進大堂就被眼前的陣仗嚇了一跳。
偌大的大堂里，到處都是打扮得光鮮亮麗的年輕女孩，個個妝容精致，穿著高定禮服，手里拿著厚厚的簡歷，臉上帶著緊張又期待的神情。
相比之下，肖瑤就顯得格格不入了。
她穿著那條洗得發(fā)白的白裙子，腳上是一雙幾十塊錢的帆布鞋，臉上素面朝天，連口紅都沒涂，手里空空如也——她壓根就沒準備簡歷。
周圍的女孩們紛紛朝她投來異樣的目光，眼神里帶著點審視和不屑。
肖瑤假裝沒看見，心里暗自慶幸：太好了，這么多美女，導(dǎo)演肯定挑花眼，根本不會注意到她這個小透明，她的擺爛計劃簡首是天時地利人和！
她美滋滋地走到前臺，報了自己的名字，前臺小姐姐核對了一下名單，指了指電梯的方向：“肖瑤小姐，請上18樓會議室，試鏡己經(jīng)開始了，你快點去吧?！?br>
“謝謝?！?br>
肖瑤點點頭，轉(zhuǎn)身就往電梯口走。
剛走到電梯門口，就聽見身后傳來一陣嬌柔的議論聲。
“她也是來試鏡《霧城》女三號的？
穿得這么寒酸，怕不是走錯地方了吧？”
“聽說這次試鏡競爭可激烈了，好多科班出身的演員都來了，她這樣子，怕不是來湊數(shù)的？”
“湊數(shù)也得穿得體面一點吧，這也太不把張導(dǎo)放在眼里了?！?br>
肖瑤的腳步頓了頓，心里毫無波瀾，甚至還有點想笑。
湊數(shù)？
說得太對了！
她就是來湊數(shù)的！
最好所有人都覺得她是來湊數(shù)的，最好導(dǎo)演也這么覺得，這樣她就能順順利利地被淘汰，然后回家繼續(xù)她的躺平大業(yè)了。
她心情愉悅地走進電梯，按下了18樓的按鈕。
電梯緩緩上升，肖瑤靠在轎廂壁上，又開始在腦子里演練擺爛方案。
等會兒進去，她就故意說錯臺詞，把“我恨你”說成“我愛你”，保證讓導(dǎo)演當場黑臉。
就在這時，腦海里突然響起系統(tǒng)的提示音：叮！
檢測到宿主的擺爛想法，啟動防擺爛機制！
防擺爛機制效果：宿主在試鏡過程中，所有故意搞砸的行為都將轉(zhuǎn)化為高光表演，細節(jié)拉滿，感染力翻倍！
肖瑤：“？？？”
她差點跳起來，對著空氣怒吼：“系統(tǒng)你玩不起！
你這是作弊！”
叮！
本系統(tǒng)致力于將宿主培養(yǎng)成娛樂圈頂流，擺爛行為不符合系統(tǒng)設(shè)定，防擺爛機制自動生效，無法關(guān)閉。
冰冷的機械音帶著一絲得意，氣得肖瑤差點當場厥過去。
玩不起是吧？
行，算你狠！
肖瑤氣得磨牙，卻一點辦法都沒有。
總不能真的對著導(dǎo)演翻白眼吧？
萬一這行為也被系統(tǒng)轉(zhuǎn)化成“桀驁不馴的角色魅力”，那她哭都沒地方哭去。
電梯“?！钡囊宦?，停在了18樓。
肖瑤深吸一口氣，認命地走出電梯，朝著會議室的方向走去。
會議室門口站著一個工作人員，看到她過來，核對了一下名單，對她說：“肖瑤是吧？
進去吧，下一個就是你了。”
肖瑤點點頭，推開會議室的門走了進去。
會議室里人不多，正中央坐著一個頭發(fā)花白、眼神銳利的中年男人，正是國際大導(dǎo)張啟林。
旁邊還坐著幾個副導(dǎo)演和編劇，角落里架著一臺攝像機，正對著正中央的空地。
看到肖瑤進來，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她身上。
張啟林皺了皺眉，顯然是對她的穿著打扮不太滿意，語氣也帶著點不耐煩：“下一個，肖瑤是吧？
演一下第三場戲，就是女主發(fā)現(xiàn)男主背叛她的那場哭戲?！?br>
這場戲肖瑤上輩子看過劇本，是女三號的高光時刻，需要演員把那種心碎、絕望又強裝堅強的情緒表現(xiàn)得淋漓盡致，難度不小。
要是放在上輩子，肖瑤肯定會緊張得手腳發(fā)抖，但是現(xiàn)在，她滿腦子都是擺爛。
反正系統(tǒng)會把她的擺爛行為轉(zhuǎn)化成高光表演，那她干脆破罐子破摔！
肖瑤站在空地中央，深吸一口氣，然后……突然咧嘴笑了。
沒錯，就是笑！
按照劇本，這里應(yīng)該哭的，她偏要笑！
她笑得一臉燦爛，甚至還對著鏡頭比了個剪刀手，心里得意洋洋：怎么樣？
我看你系統(tǒng)還能怎么轉(zhuǎn)化！
會議室里的人都愣住了。
副導(dǎo)演忍不住開口：“肖瑤，你是不是搞錯了？
這場戲是哭戲，不是喜劇！”
張啟林也皺著眉，眼神里的不耐煩更濃了，剛想開口讓她滾出去，卻突然看到肖瑤的眼神變了。
那笑容還掛在臉上，但是眼底卻瞬間蓄滿了淚水，一顆顆淚珠順著臉頰滑落，嘴角的笑意卻沒有消失，反而帶著一絲自嘲和絕望。
那種笑著流淚的模樣，像一把刀子，瞬間戳中了所有人的心臟。
明明是笑著的，卻比嚎啕大哭更讓人覺得心疼。
會議室里鴉雀無聲，所有人都看呆了。
肖瑤自己也懵了。
她明明只想咧嘴笑，怎么突然就流淚了？
而且這眼淚還不受控制地往下掉，嘴角的笑容也僵在臉上，怎么都收不回去。
這不是她干的！
絕對是系統(tǒng)搞的鬼！
叮！
防擺爛機制生效！
宿主的“咧嘴笑”轉(zhuǎn)化為“強顏歡笑”，情緒感染力提升200%！
叮！
張導(dǎo)滿意度+90！
副導(dǎo)演滿意度+85！
編劇滿意度+95！
肖瑤在心里瘋狂咆哮：系統(tǒng)你個老六！
我跟你沒完！
而此時的張啟林，己經(jīng)從椅子上站了起來，眼神里滿是驚艷和激動，他快步走到肖瑤面前，拍著她的肩膀，聲音都帶著點顫抖：“好！
好！
太好了！
就是這種感覺！
肖瑤是吧？
這個女三號，你演定了！”
肖瑤：“……”她看著張導(dǎo)激動的臉，又看了看周圍人羨慕的目光，腦子里一片空白。
完了。
她的擺爛計劃，徹底泡湯了。
她不僅沒被淘汰，反而還被選中了？
這下好了，不僅要拍戲，還要面對那該死的繞口令懲罰嗎？
不，等等。
肖瑤突然反應(yīng)過來，她接下了試鏡任務(wù)，現(xiàn)在任務(wù)完成了，是不是就不用受懲罰了？
她剛想松口氣，腦海里的系統(tǒng)音又響了起來：叮！
新手任務(wù)完成！
獎勵稅后一百萬己轉(zhuǎn)入宿主***！
叮！
恭喜宿主拿下《霧城》女三號！
觸發(fā)新任務(wù)：進組拍攝期間，全程保持躺平姿態(tài)，被導(dǎo)演夸獎次數(shù)達到50次！
任務(wù)獎勵：豪華零食大禮包一份！
拒絕懲罰：穿玩偶服在星光大廈門口跳廣場舞三小時！
肖瑤眼前一黑，差點當場暈過去。
她就知道！
這個破系統(tǒng)，根本就不會讓她好好躺平！
上輩子跑龍?zhí)资甓紱]被導(dǎo)演夸獎過一次，現(xiàn)在要她在進組期間被夸獎50次？
這不是要她的命嗎？
還有那個懲罰，穿玩偶服在星光大廈門口跳廣場舞？
社死，這絕對是公開處刑級別的社死！
肖瑤欲哭無淚地站在原地，看著張導(dǎo)興奮地和副導(dǎo)演討論著她的表演，只覺得眼前的一切都像一場荒誕的夢。
她真的，只想當一條咸魚啊！
她站在路邊瘋狂招手攔出租車，心里把那個破系統(tǒng)罵了八百遍。
什么**資源投喂系統(tǒng)，分明就是個逼良為娼的黑心包工頭！
早知道重生還要被逼著打工，她還不如在那個折疊椅上猝死到底，至少不用頂著大太陽出門受罪。
“師傅，星光大廈！
麻煩快點！”
好不容易攔到一輛出租車，肖瑤鉆進去就癱在后座上，扯著領(lǐng)口猛扇風(fēng)，順便從包里摸出一包薯片，撕開包裝袋就往嘴里塞。
咔嚓咔嚓的咀嚼聲在安靜的車廂里格外清晰，司機師傅從后視鏡里瞥了她好幾眼，眼神里帶著點好奇——這姑娘看著斯斯文文的，怎么吃起薯片來跟逃難似的？
肖瑤才不管別人怎么看，她現(xiàn)在滿腦子都是待會兒的試鏡。
演砸，必須演砸！
她在腦子里瘋狂盤算著擺爛方案：要么念臺詞的時候結(jié)結(jié)巴巴，要么走位的時候故意摔倒，實在不行，她還能對著導(dǎo)演翻白眼，保證讓對方一秒鐘把她從候選人名單里踢出去。
反正只要不被選上，什么丟臉的事兒她都能干得出來。
“小姑娘，你去星光大廈是面試??？”
司機師傅突然開口搭話。
肖瑤嘴里塞滿薯片，含混不清地“嗯”了一聲。
“那可巧了，星光大廈最近天天都有小姑娘去面試，聽說都是沖著張導(dǎo)的新電影去的?！?br>
司機師傅一臉八卦，“張導(dǎo)可是國際大導(dǎo)，能演他的戲，那可是一步登天的好機會啊！”
肖瑤嚼薯片的動作頓了頓，心里更憋屈了。
一步登天？
她才不稀罕！
她只想窩在空調(diào)房里啃薯片追綜藝，當個混吃等死的咸魚，這登天的機會誰愛要誰要去！
“師傅，您別說了，我對當明星沒興趣?！?br>
肖瑤撇撇嘴，把最后一片薯片塞進嘴里，又摸出那瓶可樂擰開，噸噸噸灌了好幾口。
冰涼的可樂順著喉嚨滑下去，燥熱感瞬間消散了不少，她舒服得瞇起了眼睛，腦子里的擺爛計劃又清晰了幾分。
司機師傅被她這話噎了一下，半晌才嘀咕一句：“現(xiàn)在的年輕人，真是搞不懂?！?br>
二十分鐘后，出租車穩(wěn)穩(wěn)停在星光大廈門口。
肖瑤付了錢，拎著包下了車，抬頭看著眼前這座高聳入云的玻璃大廈，也不由心生感慨。
上輩子她也來過星光大廈，不過是跟著劇組來送道具，連大門都沒資格進，只能在后門的走廊里候著。
沒想到這輩子第一次來，竟然是來試鏡國際大導(dǎo)的電影女三號。
真是**輪流轉(zhuǎn)，可惜轉(zhuǎn)的不是她想要的方向。
肖瑤磨磨蹭蹭地走進大廈，剛進大堂就被眼前的陣仗嚇了一跳。
偌大的大堂里，到處都是打扮得光鮮亮麗的年輕女孩，個個妝容精致，穿著高定禮服，手里拿著厚厚的簡歷，臉上帶著緊張又期待的神情。
相比之下，肖瑤就顯得格格不入了。
她穿著那條洗得發(fā)白的白裙子，腳上是一雙幾十塊錢的帆布鞋，臉上素面朝天，連口紅都沒涂，手里空空如也——她壓根就沒準備簡歷。
周圍的女孩們紛紛朝她投來異樣的目光，眼神里帶著點審視和不屑。
肖瑤假裝沒看見，心里暗自慶幸：太好了，這么多美女，導(dǎo)演肯定挑花眼，根本不會注意到她這個小透明，她的擺爛計劃簡首是天時地利人和！
她美滋滋地走到前臺，報了自己的名字，前臺小姐姐核對了一下名單，指了指電梯的方向：“肖瑤小姐，請上18樓會議室，試鏡己經(jīng)開始了，你快點去吧?！?br>
“謝謝?！?br>
肖瑤點點頭，轉(zhuǎn)身就往電梯口走。
剛走到電梯門口，就聽見身后傳來一陣嬌柔的議論聲。
“她也是來試鏡《霧城》女三號的？
穿得這么寒酸，怕不是走錯地方了吧？”
“聽說這次試鏡競爭可激烈了，好多科班出身的演員都來了，她這樣子，怕不是來湊數(shù)的？”
“湊數(shù)也得穿得體面一點吧，這也太不把張導(dǎo)放在眼里了?！?br>
肖瑤的腳步頓了頓，心里毫無波瀾，甚至還有點想笑。
湊數(shù)？
說得太對了！
她就是來湊數(shù)的！
最好所有人都覺得她是來湊數(shù)的，最好導(dǎo)演也這么覺得，這樣她就能順順利利地被淘汰，然后回家繼續(xù)她的躺平大業(yè)了。
她心情愉悅地走進電梯，按下了18樓的按鈕。
電梯緩緩上升，肖瑤靠在轎廂壁上，又開始在腦子里演練擺爛方案。
等會兒進去，她就故意說錯臺詞，把“我恨你”說成“我愛你”，保證讓導(dǎo)演當場黑臉。
就在這時，腦海里突然響起系統(tǒng)的提示音：叮！
檢測到宿主的擺爛想法，啟動防擺爛機制！
防擺爛機制效果：宿主在試鏡過程中，所有故意搞砸的行為都將轉(zhuǎn)化為高光表演，細節(jié)拉滿，感染力翻倍！
肖瑤：“？？？”
她差點跳起來，對著空氣怒吼：“系統(tǒng)你玩不起！
你這是作弊！”
叮！
本系統(tǒng)致力于將宿主培養(yǎng)成娛樂圈頂流，擺爛行為不符合系統(tǒng)設(shè)定，防擺爛機制自動生效，無法關(guān)閉。
冰冷的機械音帶著一絲得意，氣得肖瑤差點當場厥過去。
玩不起是吧？
行，算你狠！
肖瑤氣得磨牙，卻一點辦法都沒有。
總不能真的對著導(dǎo)演翻白眼吧？
萬一這行為也被系統(tǒng)轉(zhuǎn)化成“桀驁不馴的角色魅力”，那她哭都沒地方哭去。
電梯“?！钡囊宦?，停在了18樓。
肖瑤深吸一口氣，認命地走出電梯，朝著會議室的方向走去。
會議室門口站著一個工作人員，看到她過來，核對了一下名單，對她說：“肖瑤是吧？
進去吧，下一個就是你了。”
肖瑤點點頭，推開會議室的門走了進去。
會議室里人不多，正中央坐著一個頭發(fā)花白、眼神銳利的中年男人，正是國際大導(dǎo)張啟林。
旁邊還坐著幾個副導(dǎo)演和編劇，角落里架著一臺攝像機，正對著正中央的空地。
看到肖瑤進來，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她身上。
張啟林皺了皺眉，顯然是對她的穿著打扮不太滿意，語氣也帶著點不耐煩：“下一個，肖瑤是吧？
演一下第三場戲，就是女主發(fā)現(xiàn)男主背叛她的那場哭戲?！?br>
這場戲肖瑤上輩子看過劇本，是女三號的高光時刻，需要演員把那種心碎、絕望又強裝堅強的情緒表現(xiàn)得淋漓盡致，難度不小。
要是放在上輩子，肖瑤肯定會緊張得手腳發(fā)抖，但是現(xiàn)在，她滿腦子都是擺爛。
反正系統(tǒng)會把她的擺爛行為轉(zhuǎn)化成高光表演，那她干脆破罐子破摔！
肖瑤站在空地中央，深吸一口氣，然后……突然咧嘴笑了。
沒錯，就是笑！
按照劇本，這里應(yīng)該哭的，她偏要笑！
她笑得一臉燦爛，甚至還對著鏡頭比了個剪刀手，心里得意洋洋：怎么樣？
我看你系統(tǒng)還能怎么轉(zhuǎn)化！
會議室里的人都愣住了。
副導(dǎo)演忍不住開口：“肖瑤，你是不是搞錯了？
這場戲是哭戲，不是喜劇！”
張啟林也皺著眉，眼神里的不耐煩更濃了，剛想開口讓她滾出去，卻突然看到肖瑤的眼神變了。
那笑容還掛在臉上，但是眼底卻瞬間蓄滿了淚水，一顆顆淚珠順著臉頰滑落，嘴角的笑意卻沒有消失，反而帶著一絲自嘲和絕望。
那種笑著流淚的模樣，像一把刀子，瞬間戳中了所有人的心臟。
明明是笑著的，卻比嚎啕大哭更讓人覺得心疼。
會議室里鴉雀無聲，所有人都看呆了。
肖瑤自己也懵了。
她明明只想咧嘴笑，怎么突然就流淚了？
而且這眼淚還不受控制地往下掉，嘴角的笑容也僵在臉上，怎么都收不回去。
這不是她干的！
絕對是系統(tǒng)搞的鬼！
叮！
防擺爛機制生效！
宿主的“咧嘴笑”轉(zhuǎn)化為“強顏歡笑”，情緒感染力提升200%！
叮！
張導(dǎo)滿意度+90！
副導(dǎo)演滿意度+85！
編劇滿意度+95！
肖瑤在心里瘋狂咆哮：系統(tǒng)你個老六！
我跟你沒完！
而此時的張啟林，己經(jīng)從椅子上站了起來，眼神里滿是驚艷和激動，他快步走到肖瑤面前，拍著她的肩膀，聲音都帶著點顫抖：“好！
好！
太好了！
就是這種感覺！
肖瑤是吧？
這個女三號，你演定了！”
肖瑤：“……”她看著張導(dǎo)激動的臉，又看了看周圍人羨慕的目光，腦子里一片空白。
完了。
她的擺爛計劃，徹底泡湯了。
她不僅沒被淘汰，反而還被選中了？
這下好了，不僅要拍戲，還要面對那該死的繞口令懲罰嗎？
不，等等。
肖瑤突然反應(yīng)過來，她接下了試鏡任務(wù)，現(xiàn)在任務(wù)完成了，是不是就不用受懲罰了？
她剛想松口氣，腦海里的系統(tǒng)音又響了起來：叮！
新手任務(wù)完成！
獎勵稅后一百萬己轉(zhuǎn)入宿主***！
叮！
恭喜宿主拿下《霧城》女三號！
觸發(fā)新任務(wù)：進組拍攝期間，全程保持躺平姿態(tài)，被導(dǎo)演夸獎次數(shù)達到50次！
任務(wù)獎勵：豪華零食大禮包一份！
拒絕懲罰：穿玩偶服在星光大廈門口跳廣場舞三小時！
肖瑤眼前一黑，差點當場暈過去。
她就知道！
這個破系統(tǒng)，根本就不會讓她好好躺平！
上輩子跑龍?zhí)资甓紱]被導(dǎo)演夸獎過一次，現(xiàn)在要她在進組期間被夸獎50次？
這不是要她的命嗎？
還有那個懲罰，穿玩偶服在星光大廈門口跳廣場舞？
社死，這絕對是公開處刑級別的社死！
肖瑤欲哭無淚地站在原地，看著張導(dǎo)興奮地和副導(dǎo)演討論著她的表演，只覺得眼前的一切都像一場荒誕的夢。
她真的，只想當一條咸魚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