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港風吹散霧茫茫
確認了離開的信息,我站在街邊茫然地望著車流。
全港城的人都知道,曾經(jīng)的我是被傅詩晴寵得不知天高地厚的野蠻少爺。
我剛考入港大時,為了早日將母親從繼父手里贖出來,什么臟活累活我都干。
傅詩晴拉著我走出泥潭,親手把我寵成全港城最令人羨慕的男人。
我天真地以為,婚后生活也會延續(xù)這樣的幸福與浪漫。
可是新婚第一天,她叫了兩個男明星在別墅開派對。
我穿著婚服一路殺去,拎著酒瓶子砸向他們,我激動得發(fā)著抖。
“可是你在婚禮上說愛我啊……”
傅詩晴平靜地靠在我懷里:
“渝南,我好愛好愛你?!?br>
“但是我的心里也可以有別人,這顆心,你我都管不住?!?br>
我怔愣地由她抱住,仿佛身上的婚服,都變成了可笑的抹布。
后來我越來越明白。
我跟那些**小四沒有區(qū)別,甚至比他們更可悲。
我準備先住進酒店,等家里干凈了再回去收拾行李。
正在這時,家里的保姆打來電話,支支吾吾道:
“先生,**說……讓您回來的路上帶盒避孕措施回來?!?br>
我壓住顫音,最后只能說出:“我沒空?!?br>
下一秒,電話那邊響起傅詩晴威脅的咆哮:
“你不送我們就不用,到時候丟人的也是你!”
聽到這句話,我的心里墜痛。
想當初,我試圖學著別的男人,用孩子拴住妻子的心。
不要臉地爬床,吃了許多保健品,打了許多針,把自己折磨的不人不鬼。
最后才發(fā)現(xiàn),傅詩晴因為小**的惡作劇,在我睡前的牛奶里加了避孕藥。
醫(yī)生說,我再也做不了父親了。
這份痛,仿佛連時間也無法磨平。
最后,我還是買了盒超薄回家,滿屋子都是濃烈的腥臭味。
我將東西交給保姆,轉(zhuǎn)身要走時,傅詩晴在身后叫住了我。
“你回來的正好,銘遠的**你幫著洗一下。”
話落,沾著莫名液體的男士**被扔在我身上。
她惡劣地笑著,似乎篤定我會崩潰。
可我只是伸出手掌:“轉(zhuǎn)錢?!?br>
傅詩晴的臉瞬間黑成一塊炭,惱羞成怒地轉(zhuǎn)了錢過來。
“江渝南,你變了,你以前不是這個樣子的?!?br>
她圍著浴巾,靠在洗手間門口突然說這么一句。
我一愣,繼續(xù)邊搓**,邊回答:“這不正是你想要的嗎?!?br>
曾經(jīng)的我發(fā)誓挽回這個女人的心,在她身上瘋狂地索取愛。
可是我發(fā)現(xiàn),繼續(xù)下去只會竹籃打水一場空。
傅詩晴的臉色比剛才還難看,憤憤地轉(zhuǎn)身進了房間。
當天晚上,顧銘遠住進家里的消息傳到狗仔的耳朵里。
網(wǎng)上鋪天蓋地都是對我的嘲諷,笑我冷臉洗**。
傅詩晴像是在暗暗跟我較勁,想要看看我這顆定時**何時爆炸。
而我關掉了手機,安然地在沙發(fā)上入睡。
次日,我訂了張離開的機票,發(fā)語音給對方確認信息。
不知道什么時候,傅詩晴已經(jīng)站在我的身后,面色不解地問道:
“走?誰要走去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