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
記憶放映機
折。
我摸索著墻壁,指尖觸到冰冷潮濕的壁紙,上面繁復(fù)的維多利亞式花紋早已褪色剝落。
一扇扇緊閉的房門如同沉默的嘴,不知通向何方。
最終,在樓梯后方一個極其隱蔽的角落里,我的手指無意間按到了一塊微微凹陷的木質(zhì)護壁板。
伴隨著一聲沉悶滯澀的“咔”響,旁邊一塊不起眼的墻板悄無聲息地向內(nèi)滑開,露出一個僅容一人側(cè)身通過的狹窄入口。
一股更為濃烈的、混合著濃重霉味和刺鼻化學試劑氣味的冰冷氣流猛地從洞口涌出,嗆得我一陣咳嗽。
我打開手機的手電筒功能,一道蒼白的光束刺入那片絕對的黑暗。
光束照亮了狹窄的、陡峭向下的石階,石階表面濕滑,布滿深綠色的苔蘚。
空氣陰冷刺骨,帶著地底深處特有的濕重寒意。
心臟在胸腔里沉重地搏動,我深吸一口氣,那冰冷的、混雜著腐朽和化學藥劑的氣息灌滿肺葉。
我側(cè)著身子,小心翼翼地踏入入口,沿著濕滑的石階向下。
大約下行十幾級后,腳底踩到了相對平整堅硬的地面。
手電光柱在黑暗中掃動,劃破粘稠的黑暗。
光束首先捕捉到一張巨大的橡木工作臺,占據(jù)了大半個空間。
臺面厚重,邊緣磨損得圓潤,上面凌亂地堆放著各種奇特的器具:幾把形態(tài)各異、閃著冷光的鑷子和手術(shù)刀,刀刃上凝固著可疑的深色污漬;幾個大小不一的玻璃罐,里面浸泡著一些形狀扭曲、難以辨識的暗色物體;散落的線圈、齒輪,還有幾本攤開的、書頁泛黃卷曲的厚重筆記。
空氣里那股刺鼻的化學氣味,正是從這些玻璃罐和器具上散發(fā)出來的,濃郁得幾乎凝成實質(zhì)。
光束的盡頭,穩(wěn)穩(wěn)地立著一臺機器。
它通體覆蓋著深沉的、接近墨色的黑漆,金屬部件在燈光下反射出冰冷堅硬的光澤。
一個巨大的、圓盤狀的片盤安靜地懸在頂部,上面纏繞著寬厚的、邊緣帶有規(guī)則齒孔的膠片。
鏡頭深邃,像一只凝固的獨眼,沉默地凝視著前方空白的墻壁。
這就是一臺老式電影放映機,沉重、精密,帶著舊時代工業(yè)特有的質(zhì)感,安靜地蟄伏在這不見天日的地底,如同一個沉睡的機械巨獸。
我屏住呼吸,指尖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,輕輕拂過放映機冰冷光滑
我摸索著墻壁,指尖觸到冰冷潮濕的壁紙,上面繁復(fù)的維多利亞式花紋早已褪色剝落。
一扇扇緊閉的房門如同沉默的嘴,不知通向何方。
最終,在樓梯后方一個極其隱蔽的角落里,我的手指無意間按到了一塊微微凹陷的木質(zhì)護壁板。
伴隨著一聲沉悶滯澀的“咔”響,旁邊一塊不起眼的墻板悄無聲息地向內(nèi)滑開,露出一個僅容一人側(cè)身通過的狹窄入口。
一股更為濃烈的、混合著濃重霉味和刺鼻化學試劑氣味的冰冷氣流猛地從洞口涌出,嗆得我一陣咳嗽。
我打開手機的手電筒功能,一道蒼白的光束刺入那片絕對的黑暗。
光束照亮了狹窄的、陡峭向下的石階,石階表面濕滑,布滿深綠色的苔蘚。
空氣陰冷刺骨,帶著地底深處特有的濕重寒意。
心臟在胸腔里沉重地搏動,我深吸一口氣,那冰冷的、混雜著腐朽和化學藥劑的氣息灌滿肺葉。
我側(cè)著身子,小心翼翼地踏入入口,沿著濕滑的石階向下。
大約下行十幾級后,腳底踩到了相對平整堅硬的地面。
手電光柱在黑暗中掃動,劃破粘稠的黑暗。
光束首先捕捉到一張巨大的橡木工作臺,占據(jù)了大半個空間。
臺面厚重,邊緣磨損得圓潤,上面凌亂地堆放著各種奇特的器具:幾把形態(tài)各異、閃著冷光的鑷子和手術(shù)刀,刀刃上凝固著可疑的深色污漬;幾個大小不一的玻璃罐,里面浸泡著一些形狀扭曲、難以辨識的暗色物體;散落的線圈、齒輪,還有幾本攤開的、書頁泛黃卷曲的厚重筆記。
空氣里那股刺鼻的化學氣味,正是從這些玻璃罐和器具上散發(fā)出來的,濃郁得幾乎凝成實質(zhì)。
光束的盡頭,穩(wěn)穩(wěn)地立著一臺機器。
它通體覆蓋著深沉的、接近墨色的黑漆,金屬部件在燈光下反射出冰冷堅硬的光澤。
一個巨大的、圓盤狀的片盤安靜地懸在頂部,上面纏繞著寬厚的、邊緣帶有規(guī)則齒孔的膠片。
鏡頭深邃,像一只凝固的獨眼,沉默地凝視著前方空白的墻壁。
這就是一臺老式電影放映機,沉重、精密,帶著舊時代工業(yè)特有的質(zhì)感,安靜地蟄伏在這不見天日的地底,如同一個沉睡的機械巨獸。
我屏住呼吸,指尖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,輕輕拂過放映機冰冷光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