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小說《雪影藏刀》,大神“把酒祝東風”將沈濤諸葛桐作為書中的主人公。全文主要講述了:陰冷下的天空,撲面吹來蒼涼的疾風,中原的邊塞之地已化作焦土,冰冷的細雨墜入凡塵。山林田野,行色匆匆的逃難村民,正驚懼地帶著家眷,一面躲避高大林木落下的雨水,一面還要躲避異族騎兵的利箭?!芭尽币宦曚J響,無辜者死去,快馬之上的異族騎兵仰天大笑,逃難的村民不過是他們強弓下的獵物,自古成王敗寇,更是此理,同情與否,亦要成為魑魅,彌漫在血色腥重的雨霧中?!班病庇忠恢тJ箭破空而來,正朝著可憐的人射去,...
陰冷下的天空,撲面吹來蒼涼的疾風,中原的邊塞之地已化作焦土,冰冷的細雨墜入凡塵。
山林田野,行色匆匆的逃難村民,正驚懼地帶著家眷,一面躲避高大林木落下的雨水,一面還要躲避異族騎兵的利箭。
“啪——”一聲銳響,無辜者死去,快馬之上的異族騎兵仰天大笑,逃難的村民不過是他們強弓下的獵物,自古成王敗寇,更是此理,同情與否,亦要成為魑魅,彌漫在血色腥重的雨霧中。
“嗖——”又一支銳箭破空而來,正朝著可憐的人射去,眼看就要刺進村民們的后背,村民們嚇得抱頭鼠竄,拋離下了家眷,一個小女孩成了野獸的獵物,箭鋒離她僅不到半步的距離!
束手待命?!不!
絕不!
來者一手握住了箭身,掌心虎口處被箭劃過一道血痕,融入水花四濺的磅礴里,看來,無形中越下越大的冷雨,也在看透著亡者的心思。唯有深入骨髓的顫栗,才能讀懂陰云下的殺戮氣息。
那個替小女孩擋住利箭的來者,正用那雙惡狼般的眼睛死死盯住騎兵們,嘴角更是泛起一絲若有若無的冷笑,手掌淌血的虎口握住了刀鞘,正待蓄發(fā)。
血,雨,云都如同交織的悲劇前奏,伴隨著無名者的笛聲從林中飄揚……
異族騎兵們強做鎮(zhèn)定,可惜胯下的那匹戰(zhàn)馬露出了破綻,不安地擺著尾巴,馬蹄來回竄動,似乎在將死之刻掙扎一番,為首的異族頭子無言地回望了來者。
只見那個人戴著一頂茶褐色的斗笠,穿著一件粗布束身短襟衣,就連他一手握著的刀,也似曾相識。
“走,快些離開這兒?!?br>
來者的眼神沒有離開這些濫殺者的嘴臉,可是神態(tài)已經緩和下來,用了一道溫柔的語氣,反起手掌鼓動身后的小姑娘離開。小女孩從泥濘的地面上站了起來,怔怔地看著這一切,來者的不斷催促下,她才放開腳步,終于消失在這殺戮前奏的山野中。
“***做什么出頭鳥,信不信老子一刀殺了你!”
沒等這為首的異族頭子開口,旁邊的慫恿者就拔出腰刀,指著戴著斗笠的人。
在慫恿者的狂妄下,腳下那匹戰(zhàn)馬不由自主地往前了一步。
“廝——”
斗笠者以極快的速度拔出刀刃,起身一跳,只用一刀,就砍中了慫恿者頸上的血脈,慫恿者甚至連腰上纏掛的腰刀都沒來得及抽開,血已經噴涌而出,跌**下。
“可惡!”
為首的異族頭子見眼前的人絕非等閑之輩,自己的弟兄被他一刀就結果了,恨得牙**響,急忙取出馬鞭,“啪咔——”又是一聲爆響,鞭上鑲嵌著鐵環(huán),鐵環(huán)打在一塊青石上,開裂揚起的粉塵又被暴雨覆蓋,斗笠之人沒有原地受死,而是將身一躲,側身躲開飛來的鐵鞭,異族頭子見擊其不中,再起一鞭,鐵環(huán)未下,被斗笠者用刀旋隔,慣性帶動,鐵鞭轉動,死死扣住刀把。
雨水全數傾撒在兵刃上,斗笠之人很快就掙脫了鐵鞭的纏繞,縱刀猛刺,當場扎中異族頭子的腹部,異族頭子的那匹戰(zhàn)騎順帶被扯破了馬背,僅在一處恍刀之間,連人帶馬,異族頭子栽在地上。
其余的異族騎兵傻了眼,幾乎連反應都來不及,腦殼脫出的第一個念頭,就是從這刀劍揮灑過后的血腥逃命,鞍繩往回一執(zhí),調轉馬頭,遁入山林。
大地殘余下的余輝,映耀在斑駁的山林,異族人全都走了,他們不愿死在這個陌生人的手里,殘影略過,雨越下越小,兩副野獸般的軀殼,連同那匹失血過多的戰(zhàn)騎,如數躺在這冰冷的草木上,他們涌出的血,混入濃重的腥風中。
“可惜,他們殺得人,實在是太多了……我也來的太遲?!?br>
斗笠者用身上的衣衫擦去了刀刃上的血跡。其實他本不用這么做的,因為雨水已經將刃上的珠芒沖刷了一次,他之所以要固執(zhí)地履行這一動作,是因為中原武者繼承了對原始刀術的敬畏,在每一次淌血戰(zhàn)斗過后,都要保持刀鋒上的純凈,而他,更執(zhí)著于刀法的尊敬,所以比更多人深刻遵循這一要訣。
武者手上的兵器——是一把全身迸發(fā)出寒冷鋒芒的銀虎刀,從二十年前起,這把刀具就已跟隨著他,無論是江湖廝殺,亦或是武林私爭,這把刀的刀身已似被血水沐浴了一般,刀柄上原本墨暗的成色,卻又能覺出一絲鮮紅的顏狀。
他將擦干了的刀刃回退到了刀鞘,隨著「咔斥」一聲刀鋒碰撞在鞘壁內的聲響,武者將斗笠往下拉了拉,遮住了半張臉皮,這可以有助于躲過異族士兵的追捕。
“嗯……不好,既然是殺了這兩頭**,那幫異族人定不會放過沿村的村民,我得趕緊抓緊時間,通知那幫村民撤退。”
他話音未落,眼前又響起了爆炸的聲響,火光沖天,好似奔騰在天空中巨龍,吞噬著腳下的大地,哀嚎聲和哭泣聲在耳旁不絕而耳,不知是雨水打在臉上的水滴,還是武者本身心里的觸動,一顆淚珠劃過他粘著黑塵的臉龐。
“該死!那幫異族**,一定又將村子里的百姓全部殺光了!”
他加快速度,手中扣著那柄銀虎刀不斷咔咔作響,等他掠過濕滑的山道,行身已到了塞外的村莊邊,原來綠野蔥盈的村子,現在成了往死之魂的煉獄,無數點著烈火的箭刃**村子的外墻,放眼望去,屋檐,墻垛,田坎,到處都被肆虐的紅炎吞沒了,異族騎兵耀武揚威地騎著戰(zhàn)馬,馬鞍下用死人頭發(fā)捆結而成的首級不停擺動,村民們則像是被宰殺的獵物一樣,驚散的四處奔走。
這一幕,竟發(fā)生在從前淳
樸的村莊,武者的眼中匯集了仇恨的殺氣,而心底則在滴淚,火焰反射的光芒刻在瞳孔上。
亡者喪命,殺者無情。
三匹戰(zhàn)馬從一條小道上沖了出來,馬鞍上坐著三個已經失去理智的異族騎兵,他們不一而同的看向奔走的村民,為首的拄著腰刀,盡數將逃亡者殺絕,中了刀還未死去的人倒在地上,又掙扎著想要站起來,持刀騎兵身后的那兩個手中搭弓,悲鳴聲很快就停息了,因為除了之前逃脫的百姓,其余的人,沒有一個能夠活命。
黑煙騰空而上,狂風挾卷著烈焰揚出的云霧,原先漸細的雨水又下得大了。武者眼眸里不知是雨是淚,揮出刀鋒直挺挺地向著那三個騎兵沖去,哪怕是死,他也絕不能夠直視這幫禽獸不如的**繼續(xù)殺戮著無辜的村民,即使要融進這亢熱的熊熊烈火中,也要奮身一搏,只有他,才能替往死的人找回屬于他們的公道,沒有
同情,只有血腥的殺戮,才能洗去縱惡者的靈魂。